姜清庭打量着她的神色,“那他亲近你没有?”

    姜妧的话顿住,眼神有些躲闪,然后又理直气壮起来,“我亲近他啦!咋啦!”

    小姑娘一副「我是女流氓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姜清庭无奈,“那他呢?”

    “他当然是一动不动地被我亲近咯!”姜妧声音更大了。

    显得很嚣张。

    姜清庭都有点好奇了,“行啊,你跟我说,你怎么亲近他的。”

    姜妧卡了壳,又跺跺脚,一脸娇羞,“这种事怎么好告诉你啊!大哥哥真八卦,不知道羞。”

    女孩转身跑了。

    姜清庭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那你大姑娘家家的说这话你也不知道羞啊!

    姜清庭还是去跟秦时岳表示了感谢,“此次出去,我能发现妧妧改变了很多,多亏了你。”

    “你和清平养家不易,想来她之前一直仿若孩童痴言痴语也是因为如此,没有跟外界接触,便得不到锻炼。”秦时岳一边加固马棚一边道。

    “之前我也有猜测,正好出去一趟验证了我的想法,她的情况并非不可治愈不可挽回。”

    “多出去见见世面,多带她跟人交流,该懂的自然会懂,她虽然娇弱得像朵不经折的小花,但意志却像磐石,你们把她教得很好。”

    秦时岳是发自内心地夸赞。

    因为若是换做旁的女子,在雪崩他掉下悬崖的那会儿,早就惊惧哭闹不止了吧。

    姜清庭有点愣,深深地看向秦时岳,“时岳兄出去一趟感慨颇多。”

    “因为我用心照顾她,所以更了解她心性和性格的可贵,也更加喜欢她。”秦时岳转过身,直视姜清庭。

    他挑明了……

    姜清庭眯了眯眸子,“时岳兄应该是正人君子吧?”

    他担心秦时岳已经对姜妧怎么样。

    秦时岳忽略了自己对小姑娘的亲亲搂搂,点了点头,“我自然呵护她如珍宝,不会做出格的事。”

    姜清庭表情依旧严峻,“我需要仔细考虑。”

    “自然,眼下也不是谈婚论嫁的好时机。”秦时岳很是淡定。

    两个男人对视了几眼,然后各自撇开。

    院外响起了一点吵闹声,有妇人在叫门,“秦孤鸿呢?秦孤鸿你给老娘出来!”

    两人忙快步出去。

    “你们谁啊?”姜清平已经出去了。

    秦孤鸿回来之后没休假第二天就回衙门忙,陆承远把县城建设最后一点收尾的事交给了他,忙了两个通宵,这会儿刚睡下。

    门口来了几个人,为首的妇人嗓门恨不得戳上天,“你就是秦孤鸿?”

    “你说你谁,什么事儿。”姜清平不耐。

    “清平……”姜清庭出来按住他的肩头,“客气点……”

    说完又朝来人笑了笑,“孤鸿不在,有什么事您跟我说,我帮您解决。”

    “解决?好啊,这可是你说的!赔钱吧!”妇人一指姜清庭。

    秦时岳眼神扫过来人,看到担架上捂着腿的中年男人,裤腿上还带着血。

    “赔钱也得先知道是什么事什么钱呀是不是,婶子消消气。”姜清庭温声询问。

    本来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但这妇人压根不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别给我来这套,我告诉你,就是因为秦孤鸿非要再加高墙头,我们家老许才摔了下来把腿摔折了,现在家里劳动力倒了,又要过年,你们难道不要赔钱?!”

    姜清平都要气笑了,“他自己摔的凭什么赖在孤鸿头上啊?又不是秦孤鸿推的他?你也太无理取闹了吧!”

    妇人眉毛一竖就叫骂起来,身后跟着的几人也都纷纷附和指点。

    “那墙头本身好好的,要不是秦孤鸿非要多此一举,老许能摔下来吗?就是秦孤鸿的错!”

    “就是,这几天又下雪,他非要赶工,出了事他能不管?他没责任?”

    “他想加高墙头他怎么不自己上啊,谁愿意上去受罪,就那么点工钱,摔死了可咋整。”

    “呃……”吵闹声弄醒了秦孤鸿,青年披着衣服出来,在门口听了一会儿,表情莫名。

    “孤鸿?你怎么起了,穿好衣服啊别冻着。”姜清平回过头看到他。

    秦孤鸿笑笑,走到门口,表情沉静,“我就是秦孤鸿,如果你们摔死了,衙门会给安置费用,给你们家里人一笔钱。”

    “摔伤了,自有衙门出部分钱去治,我是要人加固了墙头,但这也是陆大人同意过的,你们若有不满,可以去找陆大人分说,找我没用。”

    “大过年的,我也不想闹个冷脸儿,我带你们去找陆大人。”

    妇人冷笑,“你以为我们没去找过陆大人?那点子钱够干什么的啊?连伤药都买不起!”

    “所以就是来讹钱的,你们真不要脸。”姜清平呸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