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快自由的笑声,释放自己的举动。

    姜妧笑得欢快,偷袭不成反被秦时岳抱起来轻轻倒在绵软的雪地里。

    男人也在笑着,笑出了酒窝,肆意,又真诚。

    黎玉婉在门后欣慰地看着,又笑笑进去了,让几个孩子继续玩。

    姜清庭是懒的出去,窝在房间里边烤火边吃糕点边看账本,听着外边的动静,唇角也不自觉地勾起笑意。

    过年总是美好的。

    此刻,他们不缺吃穿,家人都在,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暖心的呢。

    “好了好了我不玩了,我得做饭去了,孤鸿来拉我一下。”姜清平坐在雪地里直摆手。

    秦孤鸿也累得气喘吁吁,起身过去拉他,被坏心眼的姜清平一下拽到在雪地里,“啊哈哈哈,没想到吧!”

    “我让你做不了饭。”青年故意压着姜清平的手。

    “好好好,错了错了,我真得去做饭了,你得给我帮忙。”姜清平推着人起身,赶紧跑开。

    雪地里,姜妧趴在秦时岳怀里,把细碎的雪往男人脸上撒,“哈哈,好玩嘛?”

    男人似乎察觉不到冬天的冷意,畅快地呼吸着这寒凉的空气,让冷气灌入他的身体。

    仿佛告诉未知的命运,他此刻,已经不惧寒冷。

    “好玩……”男人低声开口,“很好玩……”

    “以后每年下雪,我都陪你玩,好不好。”姜妧坐起身来。

    秦时岳看向她,柔声答应,“好……”

    “走,我们回去换衣服,小心冻着。”

    院门外挂了高高的红灯笼,映照着覆上冰雪的烟火人间。

    厨房里烹炒炸煮,香气逐渐飘出,姜妧换了衣服,趴在窗棂上看着外边。

    又慢慢地下了小雪,温柔地洒向天地间。

    秦时岳帮她烤暖了鞋袜,坐到她身边给穿上,“怎么了……”

    “嗯……觉得有点不一样。”姜妧翘着脚丫给他。

    “哪里不一样。”男人的掌心托住了女孩的脚捏了捏。

    姜妧趴到他肩上,“少了点玩的东西,但是,很像家。”

    “那芙儿是喜欢以前,还是喜欢现在。”秦时岳将人抱到怀里。

    女孩粲然一笑,毫不犹豫,“喜欢现在。”

    “因为,现在有你。”

    秦时岳一怔,又温柔地笑。

    “嗯还有孤鸿哥哥……”姜妧开始掰着手指头数,“还有柳哥哥唔……”

    吃醋的男人飞快地吻上女孩的软唇,堵住了她想说出来的话。

    “坏芙儿,故意的是不是?”男人在唇瓣间呢喃。

    姜妧笑着揽住他,并不说话。

    她好像也变坏了,她喜欢看瑾玉为了她吃醋的样子。

    远处依稀响起几声鞭炮声,大概是谁家的孩子实在等不到半夜,姜清平站在厨房门口喊人,“吃饭咯——上菜!”

    秦时岳把姜妧抱下来,牵着人出去。

    连姜清平都忍不住催促众人,“快,好香啊我要忍不住了。”

    即便是在京城,年夜饭也没有如此地隆重过。

    京城里的饭菜多了精致,少了热度。

    姜清平站在门口报菜名,十二道热菜四道冷菜,两道汤品两道甜点,家里特意做的大桌子摆了个满满当当都没摆下,两道汤只好放在炉上慢慢煨着。

    “哇啊!”姜妧简直惊呆了,看看桌子上的满汉全席,又佩服地给姜清平鼓掌,“二哥哥太厉害了吧!”

    姜清平得意地摆摆手,“小意思小意思,来来来都入座。”

    “我的天,清平你可真行啊。”秦墓惊叹着坐下。

    姜清庭去关了院门,帮着端菜拿碗筷,虚掩了房门,又拎了两个碳炉过来,省得吃饭吃到一半凉了。

    “来来,酒都倒上……”秦铭举起了酒杯,“我们能过上这个年,首先要敬清庭和清平一杯。”

    “如果不是你们,家里不会有此转机,更不会过上一个丰足年,这杯酒,我满饮了,多谢你们。”

    秦铭一口喝完了杯中酒,秦墓也干了,“就是,多亏这两个小子,要说以前,可没想到咱家还有这么一天呢是不是。”

    姜清庭举杯推辞,“我们还要感谢婶娘和时岳兄当时的出手相救,其实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这买房子做生意的本钱,还是时岳兄一人赚来的,实在是受之有愧。”

    秦时岳看向身边的姜妧,喝了杯中酒,“多谢妧妧。”

    谢她什么,只有他知道。

    或许是妧妧在冥冥之中帮了他,让他没死在狼爪下。

    后来,也是因为妧妧,没死在风雪中。

    “是了,要我说呀,大功臣是我们妧姐儿呢。”虞氏笑起来,冲姜妧举起酒杯,“来妧姐儿,咱们碰一个。”

    姜妧马上点头,捧着自己的饭碗起身跟她碰碰,“婶婶喝酒我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