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庭去找了出来给祁珏看。

    祁珏小心接过来,面露讶色,“这,这种蓝,真是精妙绝伦啊!”

    他素日爱穿蓝色,家中铺子也多各种蓝,但在这个蓝面前,其他的都沦为俗色了。

    “少东家喜欢就好,我看,这蒂芙尼蓝少东家最为合适。”姜清庭一边说一边又在心里吐槽自己。

    好好的非写个什么蒂芙尼蓝,他现在怎么说怎么觉得违和。

    但偏偏福掌柜喜欢得不得了。

    说什么都不愿意改。

    祁珏捕捉到了一个陌生从词汇,“蒂什么?”

    “蒂芙尼,这是一个系列,当做牌子名了,就像是词牌名一样,蒂芙尼蓝,蒂芙尼黄。”姜清庭解释道。

    祁珏又惊了一下,“妙啊,实在是好,这名字听着就很贵气,像是别国进贡来的贡品一样。”

    姜清庭看他那反应,彻底打消了想改名的想法。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他们古人不觉得别扭就行。

    祁珏的热情和配合让姜清庭彻底放下心来。

    看来在陵水府大有作为,现在只需要想着怎么好好把剩下的瓷器运过来就行。

    也不知道洪家师父们的月姬瓷想的怎么样了。

    毕竟随葬品是一时新鲜的东西,谁家闲得没事老买这些个摆着。

    此次带的还有其他一些日常用的瓷器,洪家兄弟的手艺确实是没得说,精美无比。

    对于月姬瓷,他也很是好奇,光听描述就知道其珍贵价值。

    谈完了事情,祁珏请两人去吃饭,席间还提到了夏水沉,“水沉姑娘昨日送信过来,对姜公子大加赞赏呢。”

    “是吗……”姜清庭有点惊讶,“水沉姑娘心地善良,一介女流也是很不容易。”

    “水沉姑娘性子要强又颇有风骨,我等男儿见了也要钦佩,所以我格外关照几分,却没想到和姜公子还有联系,这世间缘分真是奇妙。”祁珏不由得道。

    这边一切都好,边塞,婚期也快到了。

    “我们妧妧是真漂亮啊。”任姣卿看着试穿婚服的女孩赞叹道。

    红装娇颜,令人心醉。

    “姑娘像是长高了些,裙子稍稍短了,不过也不碍事,我帮姑娘把腰身稍微改一改就好。”将军府的绣娘笑道。

    姜妧吸了吸肚子,“我没长胖,真的。”

    任姣卿在一边笑出来,“就是长胖了又如何,秦公子还敢嫌弃你吗,他若是不许你吃,你只管找姐姐来,姐姐帮你。”

    秦时岳在外边听到,忍不住挑眉呛声,“我自然是不会嫌弃的,更不会不许妧妧做什么。”

    “任姑娘每次来都要挑拨我和妧妧,没安好心,若再这样,以后就不许任姑娘进家门了。”

    姜妧欢欢喜喜地跑过去,“瑾玉!”

    任姣卿哼了一声,“真是小气。”

    “衣服试好了吗。”男人柔声问,“家里来信了,我们一起看好不好?”

    “好!”姜妧点着头,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男人牵着她坐到院子里,拿出刚到的厚厚的一叠信给她念起来。

    家中一切都好,自然是报喜不报忧,虫灾旱灾一字不提,只说瓷窑和布庄的生意越来越好,家里也越来越有钱,还随信送了几张大额银票来接济。

    又说了姜清庭可能要出去做生意,秦孤鸿考科举也很顺利。

    信中仔细问了姜妧和秦时岳好不好,又着重叮嘱许多。

    姜妧摸着信纸上的字迹,默默不语,抿紧了唇角。

    “芙儿想家了?”秦时岳将人抱到怀中柔声问。

    “嗯。”小姑娘哽咽着点点头,搂住他靠在男人颈间,“我想哥哥。”

    “今年过年是没法在家里过年了,等到明年开春,我带芙儿回家看看好不好?”秦时岳哄着。

    姜妧吸了吸鼻子,又搂紧了他,“没关系,没关系。”

    “瑾玉的事情最要紧,如果我想哥哥了,可以让哥哥们来看我呀。”

    “哥哥肯定也很想来的。”

    男人笑起来,亲在女孩额角,“嗯,芙儿说得是。”

    “若是芙儿觉得难过,以后回家,我们再成一次亲。”

    姜妧觉得不错,又有点担心,“那我还能穿上婚服吗。”

    “成了亲,会怀宝宝的,肚子会大。”

    女孩挺起肚子比划了一下,男人眸色忽深,视线落在女孩尚且平坦的小腹上,抵住姜妧的额,“芙儿还没成亲,已经想到生孩子的事了?”

    “真是好乖乖。”

    “夫君一定,一定好好满足芙儿。”

    姜妧被吻住唇角,羞怯地躲到他怀里不肯出来。

    姐姐还在屋里呢!被看到了羞羞!

    改好了婚服,任姣卿张罗着给姜妧添妆。

    姜妧和秦时岳在这成亲,两个哥哥准备的嫁妆也都不在,未免压不住喜气,索性直接把自己的嫁妆拿了一半出来,只当是娘家人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