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门“嘭”地一声被关上。

    狗卷棘:“……”

    森茉莉:“……”

    等森茉莉再次恢复视觉的时候,狗卷棘已经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了。

    ·

    “你可真行。”

    这天晚上?,钉崎野蔷薇躺在森茉莉房间的沙发上?边看电视,边搜刮着她的零食。

    森茉莉躺在床上?看着星空造型的天花板,敷着面膜哼哼唧唧:“知道我行……就帮我注意一下?狗卷棘身边有没有出现其他女生。”

    钉崎野蔷薇:“哈?啥意思?”

    “我发现他的置顶列表除了我还有别的女生。”森茉莉眼神无光,面如死灰。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坐了起来,抬高嗓音:“提问!”

    钉崎野蔷薇:“有话快说。”

    “当你发现男朋友有一个忘不掉的白月光你该怎么办?”

    “……”

    “不对。”森茉莉想了想,改口道,“当你发现喜欢的男生有白月光并因此拒绝了你,后来不知为何又接受了你,但?同时也没有忘掉那个白月光你该怎么办?”

    钉崎野蔷薇听了半天,嘴角抽搐:“不好意思能请你说日文吗?”

    “就是我有情敌啊!!”森茉莉扔了个枕头过去,“而且还是超级强劲的情敌!”

    钉崎野蔷薇接住枕头,直女的思维让她思考了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

    “那干掉不就好了。”她简单粗暴道。

    森茉莉一愣:“干掉?”

    “对啊,你不是说那女的在他置顶吗?”钉崎野蔷薇边啃薯片边说,“又不是找不到看不见的东西,把联系方式弄到,有了目标在,一切不都很简单吗。”

    “……你说得没错,确实是很简单的道理。”森茉莉呵呵一笑,“我确实很想让她生理和社会双重意义上?消失呢。”

    ……说是这么说。

    森茉莉也?真的不可能对那个置顶女生做什么。

    毕竟是学长的白月光,是重要的人,如果她真用黑手党那一套,一定会让学长生气的。

    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是封存在记忆里的不过期糖罐,是温暖了时光的人,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人。

    ——那一定是很棒很棒的女生,才能一直让狗卷学长念念不忘吧。

    这样一个人,她怎么能因为一己之私下?手呢。

    可是,好不甘心。

    森茉莉再次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她想过直接问狗卷棘算了,但?又怕会影响他们好不容易建立的恋情。

    这个时候,鬼使神差地,她忽然想起了妈妈。

    ……母亲是林太郎的第二任妻子?,因为森茉莉也?没见过父亲的前妻,以前基本上忽略了这件事情。

    但?现在想起来……

    卧槽,原来林太郎也是有白月光的吗?!

    森茉莉感觉心态快崩了。

    这事不好直接问老爸,于是她回到了本丸,又找到几个老刀咨询情感问题。

    “说的是呢,记得纱罗当初谈起那个人的时候,也?是烦恼过这个问题呢。”三日月宗近一边喝着茶一边回忆。

    根据母亲日记中零零碎碎的记载,森鸥外20岁的时候结过一次婚,不过才持续不到半年就破裂了,一年后才认识的纱罗,两年后再婚。

    至于森鸥外为什么会和第一任妻子?离婚,无人知晓。纱罗只在日记上?写过:“我不会输,我会努力成为森先生喜欢的样子,我会成为他的未来,他的余生。”

    “纱罗当初为了那个人,可谓是做了很多?努力啊。”三日月宗近感慨。

    只可惜,余生太长,生命无常。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森茉莉听着母亲曾经的种?种?事迹,感觉自己又悟了。

    恋爱中有一种?心态,叫“赢家心态”。

    在赢家心态中,没有“输”这一词,顶多叫“暂时还没赢”。打个人生马拉松的比方就是,输家心态会以为某一段落后了,整个比赛都完了。

    而赢家心态是,努力跑,但?如果实在跑不过,那就看看别人是怎么跑的,不争朝夕,从而找到翻盘的机会。

    这种?心态不仅适用于恋爱,也?适用于人生的其他方面。

    森茉莉知道没有机会参与狗卷棘的过去,但?不代表她没有机会去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