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请转告你的教主,本人以后会亲自去拜访他的,你让他给老子小心点,若再敢利用职之便,做一些为非作歹的事情,本人就是天魔至尊之名,亲自登门灭了他。”

    “希望你不要后悔今日的言行!”冷冷的说完这句语,血妙儿什么也没做,就这样直直走了,前后两次的态度,可谓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在旋转,由极热转至极冷了。

    直至妙血儿走出房间,李杰才暗地抹了一把汗,这妖女果然厉害,她修炼的到底是什么魔功,别要修的魔功邪术,至多也只能将人变冷,变狠。

    面血妙儿的魔功,不但将她的心变冷了,只怕连她的心,也炼得冷如冰石了,要不然,她绝对不会如此对待自己……

    李杰刚才坐在血妙儿的身边,看似轻佻之举,其实他暗地里,曾多次朝血妙儿的进行了试探,可他强行启动的神识,在与血妙儿的身体接触后,竟然还能反弹回来,若非他自己及时反应,说不定就此拜倒在妙血儿的石榴裙下了。

    以前,他还能透过血妙儿的双眸,知道她心里的变化,可现在血妙儿整个人,都像是一团迷雾一般,让李杰生出了无从下手的感觉。

    望着血妙渐渐远去的背影,李杰咬牙道:“妙血儿,不管你想玩什么手段,都注定难逃我李某人的五指山!”轻声说完这句话,李杰摸出怀中那块禁卫军统帅之令,朝着黑狼国的皇宫走去……

    但经过血妙这久,李杰的心情极度不佳,一路上,只顾埋头赶路猛地被一人伸手推开,那人喝道:“小子!滚远些!莫妨碍我家老爷走路!”

    李杰抬头一看,见是几名高壮的家丁,在拥护的街头开道,将路上行人,纷纷都毫不客气的推到了旁边,后头跟着一个脑满肠肥的富商,正自大摇大摆的走来。

    李杰心头怒火猛起,才从妙血儿那受了气,现走在街头上,那知也要受这种闲气,当下冷笑一声,打定主意,既然要进皇宫任职,为了梳通关系,钱财方面,自然多多益善。

    第二百三十五章潜入皇宫

    这死胖子看来身家不菲,索性在进宫之前,先大干一票,狠狠出口恶气再说。

    这奸商也是倒楣,有眼不识李煞星,自己好好的有路不走,非要得罪李杰,此时他正在气头上,别说有事,就是没事,他都想闹点事出来。

    这下,当真说有多狠就有多狠,当晚便潜进了那奸商家中,狠狠地偷了一万多枚金币,以泄心头之恨。

    以李杰的修为,干起贼这个行来,可说无师自通,驾轻就熟,成功盗得钱财后,大布疑阵,将自己的脚印直留到几家为富不仁的富商家里头。

    当然,在那些富商的院子,他还不免洒了些金币,第二日离开客栈时,只见这里一大群人,那里一大群人围殴。

    那些个富商人人怒气冲冲,都说自己的钱让他家给偷了,叫嚣不休,李杰心下好笑,暗暗走了。

    一路上,看着比较穷困的人家,便大洒金钱,请他们好吃好喝,大鱼大肉,都是那些倒霉富商出的钱……

    李杰采购了一些必要东西后,便找来店小二,问道:“通往皇门的正门怎么走,可要办什么手续?”言罢,摸出了一枚金工币,塞在那小二手中。

    小二眼中光芒大放,忙陪笑道:“路好走的很,就在通泰街的尽头……”说着,还把进宫的规则也给李杰一并仔细说了,看来这枚金币还真是大起奇效。

    李杰微微点了点头,就步入了街上携来往攘的人潮之中,正惊讶于京中风华之时,忽听大街上锣鼓喧天,旗帜大摆,却是有大官出巡。

    李杰除了在电视中看过类似的情景外,还从未体验过大官出游的威势,连忙站起身来,抬头眺望。

    他远远看去,只见一队官兵当先开道,后面还跟着十几个金色甲卫士,最后面一辆华丽的宝车,在闹街缓缓驰来,原来是宦宫出游,倒不是朝官出巡。

    李杰见场面浩大,心道:“不知这车中坐的是个什么级别的太监,怎地有如此排场,竟要这许多人来护卫?”他还从没见过真正的太监,心下好奇,想见识这宦官的面貌,便细细去看。

    十余铁骑过后,再接下来的,是五、六身着红衣的太监,其中为首带头的太监,手上拿了柄拂尘,走路时,左摇右摆,与电视里所演戏的太监,也没有什么两样。

    抬头再往后看,却见后面飘来一面旗帜,上写“皇宫大内总管九千岁出游,闲杂人等,一律回避,但凡触犯九千岁天威者,统统凌迟处死。”

    李杰心下一惊,想道:“好大的口气,九千岁这名号可不是能随意叫的,这个死太监看来不是个善主,要不然,怎敢自称九千岁,要知道,就是皇宫内皇帝也只称万岁。

    一个总管,就能称九千岁,要没有权柄在手,打死李杰,他也不信这太监有这种胆子!”

    他虽然向来不熟朝政,但对于太监抒政的事情,还是知道一些的。

    车队缓缓前行,那街上原本热闹喧哗,此时却静若深夜,四下百姓更远远避开,躲在街角,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了。

    李杰见了这气势,心下自也一动,悄然缩到人流之中。

    大街上安静无声,气氛甚是肃杀,就在这时,忽听一个孩子突然大声啼哭。

    李杰一听之下,便知糟了,在这样的环境下,这小孩突然传出哭声,定会让那些宦官以为是不敬之举,定要惹祸上身了。

    陡然听到这道哭声,前面一个骑马的宦官,跨下座骑一惊,啡啡嘶叫,登时人立起来。

    那宦官给座骑这么一掀,抓不住马鞍,便自离鞍而起。

    只见他在空中一转折,稳稳地落在地上,显然修为不弱,但后头几十匹马不及停下,猛地撞了上来,霎时间大街上马嘶鸡鸣,乱成一片。

    那个小孩子的娘亲吓的脸都白了,按住了那个孩子,捂住孩子的嘴,跪在地上,只是发抖。

    那个落到地面的太监,面色铁青,重重一脚踢在孩子娘亲的头上,怒道:“找死么!连个孩子也看不住?”

    那个妇女虽然吃痛,却不敢乱动,只是趴在地下,喘息道:“大人责罚的是,小妇人知错,知错了。”

    那名太监哼了一声,又踢了她一脚,大声道:“下次给我多长只眼!否则有你一家子受得了!”跟着转身回去,向后头的那些守卫道:“没事了,大伙儿这就走吧,可别误了九千岁回府的时间。”

    忽听一道阴柔的破风声响起,跟着啪地一声大响,李杰远远望去,只见那名太监重重摔在地下,抱着一条断臂,满地打滚,惨呼不已……

    就在这时,只听一个宦官阴柔的声音,从那辆华丽的车中传来道:“这死贱民惊了本座的车队,你这样踢他两脚就算了吗?这次是断你一手,下次就是要你的命!”说着喝道:“来人!给我重重的打!”

    一旁卫士闻言,提起军棍,对着那个太监一阵乱打,那名太监头破血流,仍勉力跪着。

    看到这一幕,李杰心中大恨,他怎么也没想到那车中坐着所谓九千岁,竟然如此凶残,这个太监只是惩罚的力道轻了点,竟然就落得如此下场。

    那这个哭闹的孩子,等会岂不真要让他凌迟了!

    他心中念头还没有转完,只听另一个站在车旁的宦官对着那些护卫怒道:“你们都傻了不是,还不赶紧将那些个惊了九千岁座驾的死贱民,统统就地正法!”

    听到这话,那些卫士暴喝一声,伸手将那个孩子揪了起来,孩子的娘亲跟过来抢夺,却让其中一个卫猛煽了几个耳光,那妇人虽然吃痛,嘴角都给打得出血了,但仍死死不肯放手。

    李杰心下大忿,想道:“这狗宦官也太不是东西!”他心生不忍,便想奔入街中阻止……

    猛听一阵哈哈大笑,远处街边十余铁骑奔来,马上诸人衣衫华贵,都作武官打扮,其中一名中年男子冷笑道:“九千岁,你这势头也太大了吧,不过是一个孩子,你都不放过么!”

    站在车旁的一个太监怒道:“混账东西,你是什么人,只不过是铁阴神的狗脚子,也够资格与我们九千岁说话么,再不让道,小心让你们弘统统吃不兜着走!”

    嘴上喋喋不休,他见之前那个太监兀自跪倒在地,尖声骂道:“都是你这下贱东西,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差点误了九千岁的大事!”

    那个太监给打得鼻青脸肿,只在地下拼命叩首。

    便在此时,只见另一个太监手一挥,不知用了什么手法,竟将那跪在地上太监脑袋切了下来,霎时鲜血喷洒街心,将大街都染红了。

    李杰大惊失色,料不到那宦官竟会对自己人出杀人,一时只惊得呆了。

    那名宦官杀了人后,望着那个小孩与那个妇人,冷笑道:“这一大一小都不是好东西!全都该死!”右手慢慢抬起,立时便要对这两个人下手,神态大见残暴。

    李杰深怕这两人又要遭到毒手,心动间,已运功于手,只要情势一个不妙,便要出手救人。

    却在此际,那几名衣衫华贵的武官骂道:“我们铁神阴大统帅已等候九千岁多时了,你们要是因为这点小事,而误了铁统帅与九千岁的约会,只怕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说着不再言语,手一挥,掉转马头,带着那些武官,径自走了。

    那宦官见大队人马自行离开,便哼了一声,放下手来,狠狠瞪了那个孩子和妇人一眼,跟在马车旁边离开了,至于那车中的九千岁,由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