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前分散龙神会人手也不算难,只要帮他们合理地制造些小冲突就行。”子郗瞧子尘一眼,询问她意见。

    子淇扭曲着脸:“谁说他是烂好人!!”

    最终,龙神会的事在子尘一捶定音的拍桌下决定了:“要闹就闹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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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时,外面下着淅淅小雨,修哥要载谢鄂回去,谢鄂表示自己有带伞,去前面公车站等公车就行了——坦白说,雨天路滑,坐夜舞成员的机车,对自己心脏也是个挑战。

    大家见他意见坚决,也不跟他客气,纷纷开车先走了,一排红色尾灯划过黑夜快速消失在街头。

    谢鄂拿出书包底下的折叠伞慢慢走在细雨中。这把折叠伞是上次从青华山顶淋雨回来后,谢姐放他包里的,说什么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不小心再被雨淋病了她怎么向太太交待。

    想到这谢鄂不由笑了起来,事情转了一圈,又回到原点,可是一切都不一样了——至少现在郑直应该不会再把自己载到青华山顶扔下不管吧。

    前面就是公交站,他正要收伞,一辆机车从他身边冲过去,卷带的风速让他的伞差点飞出去,幸好地面没积水,裤子上只沾了几点泥污。

    这机车速度好快,跟郑直驾驶的速度有得比了。谢鄂咋咋舌抓紧伞,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正要收伞,就见那辆机车突然掉头回来,用极快的速度吱嘎一声横在他面前。

    鲜红的机车,鲜红的耳坠,谢鄂苦笑。什么叫好的不灵坏的灵。

    “上车。”郑直皱着眉毛,一脸不耐。

    “我坐公车就可以……”谢鄂话还没说完,郑直手一伸抢过他的书包。

    “上不上?”

    郑直同学翻脸如翻书,近来关系虽然好一点,随便捋虎须也是危险的行为。谢鄂收起伞,坐上赤羽后座。

    伸手搂住郑直的腰,发现他不知道在雨中兜了多久的车,外套已经湿透,指尖碰触到的,全是凉透的湿意。“你……”

    车子飞驰而出,将话散在风中。

    闲话时间:

    这篇文最难写的是子尘= =她要是不够强,管不住这些人,她要是太强,又有点玛丽苏的倾向——更可悲的是她出场就卷入三角关系,再加个单恋的子淇小朋友——我一写到她就泪流满面万般难下手,只能尽量减少她的戏份。

    子淇要是能明白男人喜欢男人的感情,他就不会一直到子尘出事后才明白子郗对他的感情。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定郑直喜欢的是腹蛇,同理的还有豹子。结论就是郑直喜欢谢鄂这几年,夜舞里大部分人都没有看出,哎~多么苦逼的单恋xdd

    最后,为什么我理想中的狗血剧又变成另一个方向的狗血呢!!有居家又贤慧的谢鄂同学在还是拉不回我一路狂奔的暴走情节么t-t

    清静

    正邪不两立 8

    小零赞助&iddot;天下无双剧场

    “要不要上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要住下也行。”到了公寓时谢鄂问。

    郑直漆黑的眼珠直直地凝视谢鄂,小雨凝成的水珠滑过他脸颊,脸色象石膏一样素净苍白。黑发黑眸,鲜红耳坠,总是最极端和纯粹的色彩。

    谢鄂被他看得心头一紧,不明白他在看什么。

    然后郑直就笑了起来,象在学校一样,戏谑中有点懒洋洋的笑容:“好啊,上次说要请我喝咖啡的。”

    打开灯,郑直换了鞋,熟门熟路湿答答地往沙发上一坐,谢鄂要阻止来不及——看来这组沙发套又得换了。

    找出上次郑直穿过的衣服递给他:“你先去洗吧,这是你上次穿的,已经洗过。”

    郑直接过衣服:“你不也湿透了,不如一起去洗?反正都是男生,没什么好顾忌。”

    “浴室太小,两个人不方便。”谢鄂推他进去:“我先去煮姜汤。”

    “龟毛。”郑直转身啧了声:“贤慧。”

    谢鄂哭笑不得:“是是,我龟毛贤慧,你洗快点。”说完帮他关上浴室门。

    切好生姜,倒进锅里加水。水还没滚开郑直就在外面叫:“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这么快?”谢鄂应了声,没马上出去,等着姜汤烧滚。

    郑直在外等了会儿不见谢鄂出来,就直接推开厨房的门。正好水烧滚了,谢鄂转成小火并定时,回头一看,郑直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只在劲瘦的腰间缠了条要掉不掉的浴巾,长发湿答答披在肩膀上。

    “怎么不穿衣服,会着凉。”谢鄂冲洗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