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眼里的感情十分复杂,最后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幸好我是个男子,王爷他…”

    像是说不出口,祝悦略过了这个话题,语气悲伤:“府里的姑娘们…现在都已经不在了。”

    听了祝悦的这一番话,许多小姑娘都面色恐慌。安王府没有姑娘伺候,下人们全是一些汉子的消息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原本只以为是安王习惯了不让人伺候,但祝悦如今这一番话,分明是暗示着安王对她们做了什么…

    细思极恐。

    给众人留下一个越想越惊恐的消息,祝悦看了看天色,面色凄苦,“在下要回去了,王爷不喜欢我出来太久,就先跟各位道别了。”

    说完,圆总管推着轮椅准备把祝悦带走。离开前,她们还看见祝悦咳嗽了两声后,脸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仿佛病入膏肓一样。

    留下的众人沉默了许久,这场赏花宴也草草结束了。

    不论她们各自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从此以后,试图往安王府送画像的人少了一大半。

    与此同时,因为太担心而偷偷潜进锦绣楼的孟嘉泽也看完了祝悦从头到尾的表演,忍不住笑了起来。

    等祝悦回到安王府后,残暴不仁的安王殿下就把备受折磨的小男妻压在床上,无视对方的挣扎与反抗,残忍地质问:“故意坏我名声?”

    “我说小悦昨晚怎么这么热情,原来是要得到我‘折磨’你的证据啊。”他说着又在祝悦嘟起来的小嘴上亲了一口,笑道:“怎么,我说错了?”

    祝悦撇撇嘴,理直气壮地说:“阿泽不就是要别人怕你吗,我是在帮你!”

    “怎么?难道你还想娶别人!”

    好的,现在轮到祝悦质问他了。

    孟嘉泽捏捏他的脸,岔开话题:“小悦长胖了。”

    祝悦果然被带偏了,有点高兴地说:“真的吗?”他还记得对方说过喜欢胖胖的。

    “嗯…小悦身上有肉了。”孟嘉泽轻轻压在祝悦身上,亲吻他的嘴角,声音有点哑:“小悦,我想…白日宣淫。”

    …

    月上中天,孟嘉泽醒来,轻轻剥下缠在他身上的祝悦,确定人没醒后翻身下床。

    给人盖好被子,又在额头留下一吻,孟嘉泽离开了安王府。轻松避开孟轩德府里的守卫,摸索到对方的书房所在地,他落坐在了那人给他准备好的座位上。

    毫不客气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孟嘉泽开口道:“怎么样,三哥可决定好了?”

    孟轩德看他没了伤疤,惊讶了一瞬,但也放下心来,对方这是带着诚意来的,他不紧不慢地反问了一句:“五弟就不怕我在茶里下毒?”

    “这些试探话就别说了,我可不想费心思分析你们这些弯弯绕绕,给个准话吧。”这些喜欢斗来斗去的人就是心眼多,连书房角落里都藏了好几个人。

    习惯一句话有三层意思的孟轩德被这话呛了一下,也不饶关子了:“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太子的把柄?”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知道的远比这还要多,就比如…”孟嘉泽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调侃道:“吕珠娇喜欢用什么,喜欢去什么地方,现在又在干什么。”

    “你!”想到了什么,孟轩德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敌视。

    “…别乱猜,我和我主君好着呢。”孟嘉泽把自己的茶杯满上,入口微苦的口感让他下意识眉头微皱。祝悦喜甜食,他的口味也跟着偏了一些。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喜欢小悦,这辈子也只想守着他一个人,皇位就让给你吧。”想到以后的生活,他眉眼都温和了下来,“到时候我还想带着他出去游山玩水,你可别给我安排什么累死累活的官职啊,我当个闲散王爷就好了。”

    孟轩德握紧椅子扶手的手放松下来,听到对方的话,他莫名有了一丝羡慕。

    两人以茶代酒,互相敬了一杯,算是达成了共识。

    又是一月过去,吕国师九十岁寿宴。

    从不参加宴会的安王殿下今日却带着他的主君一起来了。

    没有带轮椅,祝悦这一路被孟嘉泽抱了过来。在宴会上落座时,他也直接被孟嘉泽抱进了怀里。

    大庭广众之下的,祝悦有些不好意思,把脑袋搁在孟嘉泽肩膀上藏起来,小声跟对方抱怨:“太招摇了吧。”

    “没事,本王的主君,想怎么宠就怎么宠。”

    孟嘉泽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今晚就是剧情的一个转折点,利用得好的话,男女主就再没了相爱的可能性,太子失去一大助力后也将不足为惧。

    24、尘埃落定(倒v开始)

    在书里, 今晚祝珍珍打算给太子下药,然后跟对方春宵一度,连什么时候去假装故意撞见的人都安排好了。

    但凑巧的是, 原本要下给太子的药被下在了女主要喝的酒壶里。

    太子醉酒去客房休息,没喝到药的他看见在床上身穿薄纱的祝珍珍,直接命人打晕丢了出去。

    而同样醉酒的女主刚好就在隔壁客房,药性发作时被男主发现,两个人郎有情妾有意直接成了好事, 又被祝珍珍原本安排好的人撞见。

    吕国师心疼自己的孙女,又见孙女帮对方说话, 就把此事瞒了下来,男女主也快速定亲,没多久就成亲,女主也成了太子的贤内助。

    说来,祝珍珍应该是小悦的嫡姐?

    那他就帮对方一把, 成就她与太子之间的好事算了。

    孟嘉泽心里闪过一些阴暗的想法,手上却轻柔地帮祝悦擦掉了嘴角的糕点碎屑。

    祝悦乖乖不动让孟嘉泽擦脸, 他坐在对方大腿上时视线差不多是平齐的, 如果是站着就要扬起脸来了。

    看着桌上的酒,祝悦心里好奇极了,他以前跟酒馆做生意时,卖的是下酒菜, 阿泽现在又不让他碰酒, 以至于他现在都不知道酒是个什么味道。

    越是不让喝, 他就越是想喝。

    两人的亲密举动很快就惊讶到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