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朗冷冷道:“有这样大的赚钱机会,不给自己亲戚给个能力不上不下还不能算是顶尖的人干,他们有那么傻吗!”

    陆明浩没有想到陆明朗反应会这么大,其实,如果照他的说法的话,这事是有点儿奇怪。但是陆仲松干了以后,到现在为止也没出什么事。他家得到的好处那是几乎不用说了。以前陆仲松虽然赚的多,可是艾静雅仍然不敢买什么昂贵的化妆品啊什么的。

    现在她不但买,而且几乎都不用看标价,他爸也是,比以前自信得多都更加红光满面了。

    陆明朗面沉如水道:“他什么时候不上班?”

    “啊?”

    陆明朗道:“爸他什么时候放假。”

    “元旦会放,年节也放。”

    陆明朗道:“你回去跟他说,元旦我就会回去一趟。”

    陆明浩“哦”了一声,明明有一肚子的话想问,但最终还是没问出来。

    他爸已经确定要把他买进a大里去了,所以他现在成绩如何他爸都没那么在意了。他们家现在日子挺好过的,就是陆明朗不在,他爸老忍不住叨叨两句。

    偶尔的时候是骂,偶尔的时候是怀念。

    他和他妈都知道他那是想让陆明朗回家,但是上次陆仲松来了陆明朗根本没跟他回去,艾静雅本来就不得他的欢心,肯定也劝不回来。

    陆明浩自从上次来这里被韩江迎掳走以后,吓坏了,根本就不敢再来了。但是快要元旦了,陆明朗几乎一次都没回家过。如果过年的时候他不回去,怕是他爸又得叨叨一阵子了。

    ※

    “不是说好元旦去我家的吗,你要回家?”沈宴珩听陆明朗说要改变行程后有些奇怪,据他所知,陆明朗和家里关系不好,近乎都要断绝关系了。

    陆明朗把买来的干果放在一边,道:“我爸他开了个电器商城。”

    “啥?”

    陆明朗道:“我爸他开了个电器商城!”

    沈宴珩沉吟片刻,道:“他哪来的钱?”

    陆明朗道:“他只是个挂名老板。”坐到床铺上情不自禁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无缘无故地,谁会让一个根本算不上业内精英的人占这么大的便宜?”

    沈宴珩道:“说不定是报恩呢?如果你爸对那个人有恩惠的话。”

    “如果是报恩的话那就好了。”顿了顿,陆明朗才道,“我怀疑,可能是有人想从我爸那儿下手。”

    沈宴珩从他身侧抱住了他,把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道:“别担心,如果老五他真想从你爸那儿下手,我就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陆明朗轻声道:“可如果不是沈宴斌呢?”

    “不是老五?”沈宴珩抬头道,“不是老五还能是谁?”

    陆明朗道:“比如说,韩江迎?”他试探地道,“韩江迎他不是看上陆明浩了吗?如果是他……”

    “那怎么可能?”沈宴珩想都不想就否定了,“他想要谁要不到,就算真想要你弟,也用不着拐这么大一个弯子。”

    如果前世陆仲松没开电器商城,陆明朗可能还真的赞同沈宴珩的想法了。

    但是韩江迎指不定哪根筋搭错就是这么做了呢?再说,他也许就是冲着他来的,顺便还能把陆明浩给收了。然而这时候若和沈宴珩说他对他们有敌意,怕沈宴珩是不会相信的。

    沈宴珩把人拨了过来,凝视着他。

    陆明朗道:“……你干嘛?”

    沈宴珩把自己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道:“明朗,我晚上抱着你睡觉的时候,偶尔会做一个梦。”

    陆明朗微微一惊,道:“什么梦?”

    “梦见咱们俩在一起以后,七年之痒……”

    “什么七年之痒?”陆明朗道,他记得他和他在一起还没有七年之久呢。

    沈宴珩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是我追到手的,然后你渐渐地就对我没有太大的兴趣了……”

    陆明朗咳嗽了一声,道:“别胡说八道。”

    沈宴珩道:“然后你弟弟就来勾引我。说实在的,你弟弟真以为我是什么人都要的吗?我见过的美人多的是……”

    陆明朗忽然就不说话了,把他给推开。

    沈宴珩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说的话可能引起了误会,而且陆明朗的脸色直接沉了下来,明显这个误会他已经听进去了。

    “……但是我当然只喜欢你一个了!”他连忙发誓,并且又把他给抱住了。

    陆明朗没好气地道:“你衣服太厚了,别抱了,气都喘不过来了。”他当然不是真的生气。

    沈宴珩闻言松开了手,不过他并没有准备不抱他,而是把外套给脱了,又一把把他给抱住了。

    他们两个开始谈恋爱以后陆明朗周末的时候就会住他这儿。平时的时候不住,但是周末的时候会住 要不然想要做点儿什么,都跟做贼一样。

    沈宴珩要比前世黏人一点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生追他比前世还不容易 不过前世的时候也不容易,而且那时候他还花了更久。

    “我梦见他坐我身上的时候被你看见了,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好像神志不清一样,脑子一晕忽然就想气气你……谁叫你冷落我……”

    陆明朗心头一紧,沈宴珩不断地在他脖颈上蹭,道:“我其实一下子就后悔了,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后来你气走了以后,我就……”

    “就什么?”

    沈宴珩没有发现陆明朗的不对劲,只埋首在他颈窝处,道:“我就,就不记得了……不过这个梦很难过,好像没梦到后来我就醒了。”

    陆明朗深吸了一口气,别开脸道:“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反正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