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苏杰一看仪器袭来的目标,连裤子都来不及穿,直接侧过身子躲避这断子绝孙的一击。

    二哥是成功保住了,但大腿就没那么幸运了,被特殊金属制作的针头连根没入。

    刺痛让苏杰身体一僵,满脸黑线的苏杰飞快拔掉针头,举起拳头慢慢攥紧,咬牙切齿的看向背对她的鹤熙:“你瞄的挺准啊!”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鹤熙满脸通红,连头都不敢回。准本三十六计先走再说。

    “回来。”

    苏杰冰冷的语气,顿时让鹤熙刚迈出去的步子一僵。呆立在原地,小声辩解道:“我什么都没看见,随手扔的。”

    解释完鹤熙才突然想到,苏杰好像是阶下囚,而是她是天使女王。自己为什么要怂苏杰。想到这鹤熙恢复了几分气势,平静的说道:“你先把裤子穿上,我一会进来。”

    “过来!”

    见鹤熙不听话,苏杰冰冷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仿佛要把房间冻结一般。

    再次被命令的鹤熙心里生出不爽,气势汹汹的回过身。心想一个小苏杰还能把自己怎么滴,打坏了又不是不能修复。

    可等鹤熙对上满脸黑线、眼神冰冷,拿带血针头的苏杰,她刚生出气势瞬间消失不见。

    本就理亏的鹤熙,低着头慢慢走到栏杆前,小声疑惑的问道:“你要干嘛。”

    苏杰面无表情,没有回答鹤熙的疑惑,直接命令道:“胳臂伸出来。”

    “奥!”鹤熙不情愿的将胳臂伸进栏杆,犯错的孩子等待惩罚一般。

    针扎的疼痛袭来,苏杰直接将针头扎入鹤熙白嫩的胳臂。抽了一管血后才拔出针头,将针管放回鹤熙手中。

    “完事了?”一直忍着疼痛没动的鹤熙,抬头茫然的看向苏杰,困惑道:“这就没事了?”

    “怎么,你没扎够啊?来来来,叔叔再给你打一针。”

    恢复正常的苏杰,好笑的看着鹤熙,伸手假装去哪针管,给鹤熙再次放血。

    鹤熙急忙收回手,撇嘴小声嘀咕一句:“小心眼。”

    “嘿,你这话说的我救不乐意听了。这怎么能叫小心眼呢?你扎我一针,我扎你一针这叫公平。”

    苏杰白了鹤熙一眼,质问道:“怎么,我救活该让你扎啊?”

    鹤熙一时间有些语塞,缓了一会才找了个站不住脚的理由道:“可我是女的,你作为男的难道不该大度点吗?”

    “你又不是我妈,我又不欠你的,跟你大度毛线。”苏杰冷哼一声,退了两步坐回到床上。

    听到这话,鹤熙眼睛倒是一亮,笑着说道:“你这么说可不对,我费劲千辛万苦把你从烈阳救出来,你怎么就不欠我的。”

    “屁,要是没你,我这会早就到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了。”一提这事苏杰顿时纷纷不平起来,:“要不是你囚禁我,我现在神体也升完了,说不定进度快点,连孩子都有了,你还好意思说话呢。我要是你,我都找个地缝转进去。”

    第184章 天基王鹤熙

    “哼,你生孩子也得管我叫二姨。”

    说不过苏杰的鹤熙,直接换个一个话题:“来先叫声姐听听。”

    苏杰闻言一愣,随后无力的瘫倒在床上悲痛道:“造孽啊!”

    苏杰这痛心疾首的样子,倒是让两人间的气氛倒是融洽了不少。

    鹤熙这句话,让苏杰突然意识到,囚禁他的鹤熙,还是他一个娘家表亲。

    鹤熙可没想那么多,见气氛不在尴尬后,面带笑意的问道:“彦你准备怎么办?”

    “凉拌呗。还能怎么拌?”苏杰无奈的搪塞一句,显然对于这个问题,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唉”长叹一口气,苏杰坐了起来,面向栏杆外的鹤熙道:“别说我了,谈谈凉冰。”

    “按理说凉冰应该与你们闹得很僵,你应该不会这么轻松的拿她开玩笑才对。”

    苏杰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让鹤熙大脑瞬间空白。刚刚一没注意,好像暴露了。

    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鹤熙,直接拨打凉冰的暗能量通讯,申请场外援助。

    “凉冰,苏杰好像发现了,告不告诉他,现在告诉他的话,就白把他关这么多天了。”

    决定使用第二计划的后,凉冰闲的发慌,成天没事就盯着投影。自然也听到了苏杰的疑问。

    见鹤熙求助,伸手按在左耳处随口说道:“都行啊,苏杰又不是外人。而且他早晚要知道。”

    “而且要关他禁欲是你的主意,我当时说的只是气话。这混蛋关不关起来都一样,反正我也能收拾他。”

    “放你那边,还以为你能帮我管着点,结果你直接给我放了个王炸,除了研究苏杰,你根本管都没管天使彦那个跟我抢男人的小碧池。”

    “当初是谁让我折磨他的。”鹤熙闻言就是一撇嘴,不乐意道:“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可就都告诉他了。”

    说到这鹤熙停顿一下,似乎是觉得她的语言没有什么杀伤力,补充道:“包括你在梦里想男人那件事。”

    “你敢!”凉冰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个分贝,引得工作中的恶魔士兵纷纷好奇,自家女王又跟谁吵吵起来了。

    “你要是敢说这事,我就将你当年被苏玛丽渣的黑历史爆出来。咱们俩谁也别想好。”

    鹤熙一下没了脾气,好一会才狡辩道:“我当年那是年幼无知。”

    “哈?”凉冰耻笑一声,独自摇了摇头道:“说的好像你现在不年幼无知似的,活了几万年了,一天就研究研究的,能被一个活了二十几年的小孩掏出话来,还得找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