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打算通过这样的方式将“在座的人有没有讨厌我的?”“在座的人有没有谁喜欢我的?”之类的问题混在提问中,以此来试探琳的真心。

    在训练课程结束后,带土借口说是从这个世界学到的游戏邀请琳和其他人一起玩。

    琳也没怀疑,就答应了。

    卡卡西虽然嘴上说着无聊,但也没拒绝。

    就连被获准外出活动的绀野木棉季都加入了。

    一切都像带土计划的那样,人越多,越不容易引起怀疑。

    大家都是少年少女,玩游戏的热情也很高。

    然而,就气氛差不多,带土准备抛出“讨厌和喜欢”的问题时,卡卡西却突然看出了年号的问题,并抛出了“有没有人意识到硬币年号不同,以此来作弊”这一致命的问题,让带土的计划彻底泡汤。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带土没那么容易气馁,无非是暗里骂几句卡卡西混蛋,再慢慢寻找机会。

    问题是之后,被真心话游戏勾起了兴致的木棉季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副名为“人生游戏”的桌游,用掷骰子走格子的方式来模拟人的一生。

    老实说,游戏是个好游戏,各种事件的设定也挺有趣的,带土打算借此重整旗鼓——他连夜看完,奉为宝典漫画里也有这么一个桥段。他也曾将此列为候选,只不过不知道从哪里能搞到这种游戏,这才作罢,没想到木棉季手上有还正好拿了出来。

    游戏里有一个事件是结婚,带土打算触发这个事件,借机和琳结婚,如果能让琳感到害羞,看出她的真心就太好了。

    遗憾的是,天不遂人愿。在带土抽中之前,卡卡西先抽中了,经过掷骰子判定出来的结婚对象正是琳。

    带土的心态一下子就崩了,只能一遍遍用这是游戏不是真的来催眠自己。

    偏偏这还没完,结婚之后两人迅速生子,而且一连生了好几个。

    每触发一次生子事件,带土的心就凉一分,险些被逼到崩溃,好在在此之前琳很争气地抽到离婚事件,和“出轨”的卡卡西离婚了,这才让带土重燃希望。

    此后,带土仿佛时来运转,各种好运事件不断,最后还成功抽到了结婚卡。

    这个世界的神明,一定要保佑我啊,抽到琳啊!

    带土一边在心中虔诚许愿,一边用力掷出了骰子。

    结果,带土的结婚对象是——旗木卡卡西。

    没错,这个游戏没限定非要异性才能结婚,同性也可以。

    于是带土彻底崩溃,也不知道是怎么坚持完整场游戏,送走了所有人说自己留下善后,就变成了袁满看到的这个样子。

    今日的胜负,宇智波带土的败北。

    把人生游戏和硬币真心话游戏算做两次,这已经是带土第四次败北。

    怎一个惨字了得。

    第004章 鲁路修的大动作

    对此,袁满只想说。

    呀~骚年,这是神明的旨意,要不你就从了卡卡西呗?

    反正看《火影忍者》的都知道鸣人的老婆其实是佐助,小樱和雏田其实都是幌子。我看你和卡卡西也差不多嘛。

    这里可以套用一个时下流行的梗——性别不同怎么谈恋爱?——虽然袁满本人并不赞同。

    当然,这话不能真的说出来,太损袁满的形象了,尤其是在带土心中的高大形象。

    袁满暂时压下心中的吐槽欲,尽可能温和地宽慰道:

    “带土啊,一个游戏而已,没必要太当真,说不定下次玩就是你和琳结婚了。”

    “是啊,我知道这是游戏,但……但……一想到有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就难受……”带土的半张脸本就因为神无毗桥之战留下了伤痕,现在整张脸皱在一起,看上去更显愁苦。

    “所以啊,你更应该振作起来,努力去追求你喜欢的人,这样你所担心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明明是袁大初男,再过几年就能成为传说中的大魔法师的存在,说起理论来却是一套一套的。

    “少年,听我说,恋爱头脑战是高智商的天才们才能玩的游戏,不适合你。就说这次的人生游戏,木棉季拿出桌游属于意外情况,但这种意外情况其实是可以利用的。白银御行和四宫辉夜没那个能力,只能按部就班的来,你不同啊,你是忍者,就不能想办法操控一下骰子,投出你想要的点数吗?”

    “啊!”

    被袁满这么一提醒,带土这才如梦初醒。

    恋爱头脑战里,男女主角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各种故乡算计,互相挖坑,就是为了诱导出对方的真是想法。

    可自己呢,明明知道这一点,却没有注意到,最后不仅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还给“竞争对手”(自认为)送上了机会。

    “白痴!白痴!白痴!我真是个大白痴!”

    意识到自己到底干了怎样的蠢事的带土懊恼地不停拿头撞桌子,幸亏他融合了木遁细胞的脑袋足够硬,不用担心脑子撞出问题来。

    等他发泄得差不多了,袁满继续说道:“所以我才说这种方式不适合你。”

    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听阿飞的描述就知道你那根本不是恋爱头脑战,是恋爱脑残战。

    “与其用奇怪的策略去试探导致情况往奇怪的方向发展,把自己弄得抑郁,不如直接把心意表达出来,这样对大家都好!”

    “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啊!”带土莫名地有些烦躁,“虽然很清楚,但因为害怕根本说不出口啊!虽然已经想过好几百次,如果告白了会怎么样,但真到了该说的时候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份心情袁满也不是不能理解,知易行难。就像网络写手都知道多码字多订阅多收入,但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一更甚至断更党。能够坚持下来的两更党没有多少,更何况是三更、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