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歪倒在床上,互相对视,喘气。

    当然,许星瑶觉得蔚拂喘气大约是抱她这一路给累的。

    女人又撑着床坐起来,将大衣脱了,看了许星瑶一眼,许星瑶配合地坐起来,半盘腿也把大衣脱了递给她。

    蔚拂将两件大衣都挂好,重新走回床边,一边半跪着压上床,一边问了句,“行吗?”

    “什么行吗?”

    “礼物。”蔚拂单手扣住许星瑶的后脑,吻在了她的眼皮上。

    “……”

    许星瑶不吭声。

    还好卧室这块儿开的是暖色调的睡眠光,如果是白光,估计能看见她的脸一霎那就涨成了一颗熟透的小番茄。

    两人再次纠缠在一处,接吻、撩拨。

    撩拨得许星瑶脑子又混成了一锅粥,她眼前只有蔚拂,耳朵里也只有蔚拂,手下身下所有的触感,都是蔚拂。

    丝绸般光滑柔软的触感,雪腻的生白,强自矜持却依然碎裂掉的声音……

    等完事儿了,许星瑶也歪倒在枕头上,面朝蔚拂那边,缓慢地回了神儿,她又有些懵。

    怎么回事?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把自己给蔚拂的,怎么最后又……?

    许星瑶仔细回忆了一下,是自己太禽|兽,一碰到蔚拂就忍不住?

    不、不可能吧,许星瑶唇角抽动,被自己无语到。

    真不是吧……

    许星瑶确定自己起先忍耐了许久,是这人没有动作,她才最终忍不住的。

    不是,那这人几个意思?

    说想要她的是蔚拂,没有动作的也是蔚拂。

    许星瑶后知后觉……该不是蔚拂那两次问她问题,她没有回答,所以蔚拂就当她不愿意吧?

    她那是默许了啊!

    她自认是一个很通情达理的女朋友,做1什么的不只是体现在单一的一个方面,她从各项方面,都是很大度的,自然也会照顾女朋友的心理,蔚拂想要的话,她也是可以勉为其难顺一下蔚拂的意的。

    可这人,是傻吗?

    怎么会觉得她不愿意?

    许星瑶望着枕边的蔚拂,眼神一时一言难尽。

    蔚拂抬手刮了下她鼻尖,“怎么了,还不够?眼神怎么这么幽怨?”

    幽怨?!

    许星瑶的心灵又一次遭受到核弹暴击。

    她没被蔚拂睡……难道这么遗憾吗?遗憾到眼神都不知不觉幽怨了?

    许星瑶拉了拉被子,又咳嗽了一声,“咳,你……”

    “我怕你疼。”蔚拂直接说道。

    许星瑶愣了下。

    蔚拂微翻了个身,望向天花板,声音像是叹气叹出来的。

    因为她没有经验,她是有这个想法,但今天太临时,她没来得及做好准备,虽然也不知道要准备什么……

    但是,她就是记得第一次那回,她挺疼的,她怕自己不会,弄疼了许星瑶,那大小姐娇生惯养的,哪受得了疼。

    何况,她也舍不得……

    -

    一周后,许氏总公司召开年后第一场会议。

    同时也是许坞给许星瑶一周之期的最后期限,许星瑶忧心忡忡地去了总公司。

    不巧,这天林枳又来碰运气,再度扑了个空。

    更不巧的是,林枳又碰见了蔚拂。

    她照例拿鼻孔出气,不看蔚拂,可路过的时候,她又喊住了蔚拂,“等等。”

    不为别的,她想起了贺莲,就算看在那12w的面子上……

    可蔚拂却当作没听到她的喊叫,林枳撇了撇嘴,急了,不情愿地还是叫出了那个名字,“蔚拂,你等等。”

    人家都点名道姓了,蔚拂顿了下,还是转身看了过去,“有事?”

    艹!

    林枳心里冷哼,有事有事,成天那么高冷那么一副死人脸摆给谁看呢。

    真不知道贺莲对她念念不忘,许星瑶那个纨绔又跟被下迷药似的,那两人到底看上这人哪点了。

    林枳无声地内心骂完,脸上表情没多好,但也没太剑拔弩张,她皱了皱眉,“贺莲她最近很不好。”

    “她的事与我无关。”

    “可是她这都是因为你!”林枳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一下,连声喊道,“她现在跟以前大不一样了,我前几天见到她,形销骨立的,从精气神到身体状况,都很不好!”

    林枳很不喜欢蔚拂,但也记得,当时贺莲劈腿蔚拂是真的很伤心……

    所以,怎么现在就一点儿不把贺莲当回事了?

    “在一起时,我没有亏待过她。”蔚拂看了眼林枳,仍旧没什么表情,“而分开,原因也在于她,是她劈腿。”

    林枳一窒,理是这个理没错,“但是……”

    “没有但是,她现在是难受,可当初,我也每晚噩梦缠身,我挣扎不出来时,她却游遍花丛,这点,你也很清楚不是吗?”

    蔚拂盯着林枳,语调微冷,话锋一转,“你当真是来为贺莲打抱不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