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的就是林含,幼时的那个人就是林含!!不是余知白!!!

    谈越几近疯狂,死死的掐着祁玦的肩。

    房中忽然闯入数十人,他们强行将谈越从祁玦身上扯开,按着他坐在沙发上不许动。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谈越怒吼,没了风度,他胡乱挣扎,“你们放开我!!!”

    “你骗我的是不是,祁玦!你骗我的!”

    祁玦起身,饮尽最后一滴酒,冷漠的望着:“从一开始,就只有余知白。”

    说完,他转身离开,徒留谈越一人在屋中。

    其余人都散了,这杯花丛围绕的玻璃房里,只剩下一道落寞的身影。

    谈越呆呆的望着地上的玻璃渣,像失了焦似的。

    后来,他开始尖叫,嘶吼。

    “啊——!!!”

    只是此时,身边再无人端着热水,拿着温热的毛巾给他擦拭,也没有温柔的声音轻柔的文他:“阿越,你怎么啦?”

    他终于忍不住,流下一滴眼泪。

    然后第二滴,第三滴。

    谈越哭的快断了气。

    他终于还是弄丢了他。

    那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小阿白。

    ……

    “学长,今晚跟我去个地方呗。”

    “不去。”

    “学长,去啦去啦。”

    “你好烦。”

    “哎呀,那怎么办呀,我还要烦你一辈子呢!”

    ……

    这一刻,谈越才晓得,原来人丢了,心也就丢了。

    .

    祁玦走在蔷薇丛中,随手折了一朵。

    他抬头看着星辰,像看着时光。

    手机在震动,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扬起微微的弧度。

    “喂。”他的声音宠溺,很轻很暖。

    听的对面都怔了一瞬,然后别扭的声音传来:“喂!臭豆腐,你竟然敢在朋友圈说我凶!”

    作者有话要说:祁玦哥哥yyds!

    第32章

    “我给你留个言,也值得你打来一个电话?怎么,是想我了?”祁玦这句话说的相当自然,理所应当的仿佛就该是这么个事儿。

    “谁想你啊!你怎么这么自恋!”余知白在那边气急败坏,祁玦在这边抿唇微笑。

    “说实话而已,只准你想得,不准我说得?你还真是霸道。”祁玦道。

    “啊啊啊你好烦!我没想你!”余知白非要争个高下,脸都红成秋日的柿子了,就是梗着脖子不承认。

    算了算了,不逗他了。

    祁玦没回房,站在花丛里摆弄着花叶,食指尖擦过茎上的刺,有隐约的痛感:“所以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啊?我……我……”余知白支支吾吾,“我就是看见你的留言,想骂你,就给你打电话了。”

    “这样啊。”祁玦意味深长道,“你还想骂我呢?你说自己是余知白的弟弟,你都不了解了解我和你哥是什么关系?”

    余知白一愣,小声道:“什么关系……”

    “我想想,初恋男友?青梅竹马?至死不渝?同床共……枕?”越到后面,祁玦的语调越慢,像慢慢碾过心口的草扎,刺刺挠挠,酥酥麻麻。

    余知白站都站都不稳,光听这声音心底都开始了一丝躁动。

    他怎么受得住啊。

    祁玦还在继续:“按照辈分,你该喊我一声……”

    余知白:“嫂子?”

    “……”祁玦说,“还是叫哥吧。”

    “哦。”良久良久,余知白的声音从另一边传出,他从没这么乖巧过,他喊道,“哥哥。”

    圆月当空,祁玦面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这一声仿佛跨越了时空,回到了多年之前。

    一声一声,缭绕心间。

    曾经的少年也是这样,黏着自己,一天都不愿离开。

    “哥哥!”

    “哥哥?”

    “哥哥!!!”

    “哥……”

    “哥。”

    ……

    然而直至今日,少年已不在,他再也听不见那一声声熟悉的喊叫。

    生命在此刻显得如此悲伤,如此渺小。

    “你能……再叫一声我听听吗?”祁玦轻声问道。

    对面没了声音。

    祁玦:“喂?”

    “对不起,我只是听你这么喊,想到了你哥。阿白当年也是跟你一样,总是缠着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闷闷地:“那你嫌他烦吗?”

    “怎么会。”祁玦说,“有一句话叫做‘恨不得把他拴在裤腰带上’,明白吗?我愿意让他永远陪伴在身边,如果可以的话,要生生世世。”

    余知白静默了几瞬,说:“可是,他已经死了。”

    祁玦的呼吸声浅浅淡淡,在听筒中显得撩人:“笨蛋,我都说了,生生世世。这一世他结束了,还有下一世,我会找到他,带他回家。”

    话落的一瞬间,余知白的眼泪滚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