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苓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还不是你没本事请不来七皇子。”周溪嘟囔。

    叶子苓扫了周溪一眼,吓得周溪后退了两步。周溪左右瞥着有没有逃跑的地方,往前方的游廊看了一眼,看到了个熟悉的人,急忙喊道,“七皇子殿下。”

    秦筠被喊得手一抖,棋子顿时放错了位置。

    “不能悔棋。”沈清和提醒。

    秦筠瞥了沈清和一眼,手里没有动作。

    叶子苓朝着周溪喊的地方看了一眼,真的是秦筠,快步走过去。后面跟着的公子们浩浩汤汤的朝着秦筠走去。

    “殿下有牌面。”沈清和随意开口,落下一子。

    秦筠面上略微有些许狼狈。

    “殿下,我邀您来赏花您怎么不来?我还带了迷迭香的秋露白。”周溪率先窜到了秦筠面前。

    秦筠面不改色,“叶子苓没告诉本王。”

    到了秦筠面前的叶子苓暗骂一声。

    沈清和面色如常,落下一子。

    “沈公子。”叶子苓笑了笑,“真是缘分,昨日刚见过,今日又见面了。”

    可不就是缘分嘛!

    “叶小王爷。”

    “这位是?”周溪好奇的盯着沈清和,他怎么没有在镐京见过这位公子。

    “在下沈清和。”沈清和道。

    “原来是沈公子,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周溪道。

    沈清和指了指棋盘,笑着摇摇头。

    周溪恍然的点点头,先行离开与其余公子玩闹。叶子苓倒是没有离开,坐在旁边看两人下棋。

    “不是说不来大兴善寺吗?嫌弃远……”叶子苓拉长了语调。

    “本王乐意。”秦筠翻起眼皮睨了叶子苓一眼,言外之意,你管得着吗?

    叶子苓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你乐意。

    几人在这里下棋,别的公子抚琴、下棋、吟诗、作画、投壶……的都有,怎么胡闹怎么来。

    叶子苓渐渐看的入了迷,两人棋艺旗鼓相当,看的他也有些手痒。“殿下你快出,让我也跟沈公子来一局。”

    沈清和看了秦筠一眼,朝叶子苓颔首。

    秦筠忍无可忍,那些人吵的他本就头疼,叶子苓还在这里吵,“不看就滚。”

    叶子苓瞬间坐好不说话了。

    沈清和失笑。

    没有了叶子苓的干扰,秦筠才将心思放在棋上,这一局棋下了很长时间,直至夕阳渐落,这一局棋才落了帷幕,沈清和胜了一子。叶子苓还有些意犹未尽。

    沈清和看了眼天色,夕阳已落,天黑了,“殿下,该回了。”

    秦筠笑着点点头。

    ☆、柳梢头(5)

    叶子苓最终没能与沈清和对弈,也随着两人宿在了大兴善寺。一群人浩浩汤汤,让沈清和也感受了下纨绔的派头。

    翌日清晨,两人早早的回了。秦筠嫌弃叶子苓吵闹,没有通知叶子苓。

    马车停在大兴善寺门口,依旧华贵,沈清和看了两眼移开了视线。

    一树长老早晨讲经,不能来送两人,等在寺门的人沈清和没见过,也是位着黑绦袈裟的僧人。面相有些凶,身上也没那种僧人的气度。

    “殿下,公子,久违了。”见两人来,僧人迎了上来。

    秦筠双手合十,“宏忍长老。”

    沈清和眸里思索,宏忍长老?他不去讲经等在这里做什么?双手合十,“宏忍长老。”

    “方丈命我将这些糕点送给殿下,说是殿下爱吃,老衲也顺便送你们一程。”

    秦筠道,“多谢长老。”苏木上前接过了食盒。

    正巧南星架着马车驶来,“长老留步。”秦筠道。

    两人上了马车离开了大兴善寺沈清和才道,“这位宏忍长老看着有些……”有些不知怎么形容的怪异。

    秦筠点点头,“我也不甚喜欢,但百姓们可喜欢的紧。”

    “老和尚不爱管事,还喜爱去西蜀境内游历,所以大兴善寺的大小事宜基本都由这位宏忍长老掌管。像是什么辩道论经,安宅定凶……都由他负责。”

    沈清和若有所思,是这样?这位宏忍长老业务还挺广泛。

    回时的路总是比来时快的多。临近七皇子府,秦筠就被皇帝的人叫走了,沈清和只得自己回去。

    到了晚间,沈清和才知秦筠逃了国子监的课业,祭酒大人告到了皇帝那里,被罚了抄写《西蜀通史》十遍,顺带着闭门思过十天。

    —

    很快到了柳华比琴那天。

    沈清和在院中看白芷拿来的话本,骄阳正好,院中暖乎乎的。秦筠来时示意白芷南星下去,坐到了沈清和对面。

    沈清和抬起头,眸色浅淡,“殿下。”

    “今日柳华比琴去不去?”

    “不去。”沈清和翻了一页,他去做什么,还不如在这里看话本呢!“殿下您被关了禁闭您自己知道吗?不怕又被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