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先帝的亲生儿子,而是孟太后与周硕所生。

    他本来以为这些事情已经被处理的很好绝不会有任何人知晓。

    冯达却是全然不在乎对方的话,淡淡的笑了笑,“如果不是有真凭实据,我又怎么可能会当着大家的面说出这种无稽之谈。”

    “证据?这种事情您能够拿出什么样的证据?”

    顾长清根本就不知道高鹤在消失的这段日子里,背着自己都做了一些什么。

    先是铁矿卖国的事情,让自己失去了人心。

    而现在,现在这血缘仪式一旦被调查出来,他这皇帝的头衔只怕立马就会被摘下。

    顾长清便不敢再继续深想。

    高鹤看到了顾长清的举动。

    冯达不着痕迹的转过头去朝高鹤这边看了一眼,随后伸出手去朝后面招了招手。

    很快便有另外一个人被五花大绑了上来,这一次被绑着上来的那个人正是周硕。

    顾长清脸色一阵青一阵紫,他……你把他带上来是什么意思?”

    “周大人,你若是有什么话想要说的话,大可以直说!”

    只要周硕不说话,那么自己的事情也许还有一丝挽回的余地。

    想到这里,顾长清便此地无银三百两一般的威胁着周硕,“周大人,这里是朝堂!”

    周硕沉默犹豫,痛苦挣扎了很久,颤抖着声音说道,“我……长清……”

    顾长清听到会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直呼自己的名字,便已知道大事不妙。

    “长清,你都还不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谁吧!”周硕当着大家的面说道。

    “这么一些年来,我一直没有尽到一个作为父亲的责任,为父有罪呀!”

    顾长清冲上前去,狠狠一脚便踹在了周硕的肚子上,急红了眼,掐着对方的脖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

    顾长清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这些行为,早已经成为了别人的说辞。

    高鹤之所以要在这种时候安排这一出戏,便是为了这个结果。

    “陛下不过就是听了几句话而已,为何会这般激动?”

    顾长清只是下意识的说道,“你们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你……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分明就是他咎由自取。

    看对方直到现在为止都不能够明白这一点,高鹤好心的提醒了对方一句。

    “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有因果,根本就怨不得任何一个人!”

    顾长清丝毫没有将高鹤所说的这番话听到心里,反而觉得他是在侮辱自己。

    “皇室血统向来不能混淆,古有滴血认亲,陛下认为如何?”

    说完姜瑗便立马走上前来,趁着顾长清不注意,一针便扎在了他的手心上。

    旁边立马有一人拿上了一个碗来,一滴血滴入其中。

    完成这边的事情了之后,丫头立马又将这个碗拿到了周硕的面前。

    周硕乖乖的在自己的手上戳了一个洞,任凭血滴在碗中。

    碗里的血不过片刻时间便相交融合在一起。

    “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相信没有人再怀疑了吧!”

    顾长清不知所措孟太后突然之间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谁,本宫看你们谁敢!”

    当孟太后看见周烁与顾长清同时跪在地上。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件事情竟然有一天会被公知于天下。

    不过,皇位只能是顾长清的。

    正是因为如此,孟太后紧要牙关,道,“长清身上流着的是先帝的血脉,如果你们有所怀疑,那便是你们自己心怀鬼胎!”

    冯达冷笑了一声,随后义正言辞一般的回怼。

    “真是可笑至极!”

    孟太后再听到这番话了之后,相对于顾长清来说倒是冷静了许多。

    “即便你们不愿意承认,这也是既定的事实。”

    孟太后现在软硬皆施,继续说道。

    “今日所发生的这些事情,我们便权当做此事没有发生过,孰轻孰重,相信大家心里都会有所定论”

    冯达大笑,“只怕咱们回去了之后,你会想方设法的将我们一个一个的都弄死。

    孟太后的眼神之中已经露出了很狠的杀意。

    “冯大人是什么意思?”

    冯达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们对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兴趣,现在我们唯一想要做的事情便是拿回郢朝的天下!”

    孟太后见他们不吃这一套只能够换一种法子,软的不行来硬的,“天下是顾家的天下,如今皇位既然在长清的手上,你们休要在这里痴心妄想!”

    高鹤站出来,“倒不如听顾长清自己来说一说!”

    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到了角落里边的顾长清的身上。

    顾长清在孟太后的搀扶之下缓缓的站起身来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