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两人的话题再度切换到‘蛇每一部分的价值’,彼得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脸,心想等下一定要记得给斯塔克先生发消息,确保洛基最近的安全程度……

    ‘天呐,福尔摩斯已经开始提议黛芮娅研究蛇鳞片了!qaq!’

    ‘快停下来,我都已经有画面了!!’

    看到彼得现在的复杂表情,华生深有同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习惯就好了。”

    好医生安慰着男孩,“这种时候一定要学会像我这样放松,不如来尝尝这个派来缓和心情吧?”

    彼得盯着医生推过来的仰望星空派,感觉自己和上面的鱼头一样惆怅,长叹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回答:‘不,我能习惯,可是洛基和章鱼博士他们不可能会习惯的!’

    ‘你们根本猜不到黛芮娅食谱里还能再出现什么!’

    ‘而且你们也根本猜不到黛芮娅在讲述食谱的时候,心里究竟在想什么生物!’

    一想到这里,彼得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

    比起坐在这里听两人讨论这种微妙的问题,他宁愿去仔细鉴赏黛芮娅的画作!

    而且比起仰望星空派,他也宁愿去吃梅姨做的鸡肉卷!!

    彼得总感觉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就能够从玄学和科学两种程度上,双重毁灭世界……

    幸好——虽然这么措辞不太礼貌,但彼得还是必须要说:幸好!夏洛克和华生这次来美国是有案子在身,留给两人的私人时间并不是很多。

    在午餐时间结束之后,他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继续忙,没继续留下来和黛芮娅讨论其他惊悚问题……

    谢天谢地,今天的地球也顺利活下来了呢。

    约翰不仅付了那份英国特色派的钱,甚至直接大手笔地将黛芮娅和彼得两人的午餐全都结掉了。——毕竟是出差期间,麦考夫会负责报销的=)。

    在结账之后,约翰·亲和力极强·格外擅于和女性沟通交流·华生在自己的座位旁又站了足足半分钟。

    他假装检查账单,低头看看黛芮娅放在桌上的手机,然后又抬头看看夏洛克,疯狂以目示意,眼睛翻飞得速度堪比抽筋。

    -约翰·华生用眼神向你发出了‘联系方式,你懂吧?’的暗示。

    -夏洛克·福尔摩斯以“?”态度完美闪避!

    -微妙地读懂所有眼神的彼得:“……”

    =

    “太有趣了。”望着夏洛克的背影,黛芮娅眼睛都在发亮,仿佛看到了什么顶尖珍稀食材,“他的这种推理方式真是太有趣了。”

    而且他还提供了好多烹饪烧烤鳄鱼的方法,甚至还有对蛇的处理方法!

    这些实在都太——有用了!黛芮娅感觉自己现在就可以去找杀手鳄和洛基做练手!她的厨艺一定已经得到飞速提升!

    彼得挪了一下座位,默默将仰望星空派上的鱼头推离两人,“原来你对推理这么感兴趣?你平时也会像福尔摩斯先生那样,靠小细节推理周围人的身份吗?”

    “不,”黛芮娅摇摇头,疑惑地看向彼得,“你怎么会这么问?我是用算命,一般是靠八字和占卜,有时候也靠相面,或者看星相。”

    这些办法,更稳准狠。而且当有神明力量加持的时候,几乎不会出错。

    想到这里,黛芮娅甚至兴致勃勃地试图推广这些方法,“速度挺快的,准确率也很高,下次可以向夏洛克普及一下。”

    “如果他能学会的话,那么他的办案的速度绝对会提高很多。”

    想想看,面对死不承认罪行的犯人,起手就召唤鬼使,把受害者带了过来——多么酷炫还直接有效的破案方式啊!

    侦探肯定会喜欢这种方式的!

    彼得沉默片刻,才艰难地挤出断断续续的音节回答:“……好的。”——希望你们到时候不要因为这个问题打起来。

    对不起,他还是难以理解,为什么两人的这种跨服交流能持续这么久。

    难道神学和科学,还真的是个循环吗?

    彼得揉了揉脸,心情复杂,“说不定你们很快就会再遇到呢,到时候你可以继续分享这些经验。”

    ——当然前提是你们不要打起来。

    ……事实证明,人不能多说话,一说话就会成为fg。

    黛芮娅和彼得,真的很快就见到了夏洛克和约翰。

    夏洛克此行目的,起初是为了调查一起夹杂走私、谋杀还有跨国犯罪的负罪案件。

    这本来是一场涉及两国政、军方面的案件,不好搞,但有夏洛克在,调查和结案的速度都非常快。就连负责保护夏洛克两人的特工们松了口气,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

    夏洛克·福尔摩斯,这位天才侦探,他没有克制住自己的旺盛求知欲与探究心,顺着线索挖出了案件幕后的组织。

    涉案的政客,是九头蛇渗透进来的卧底。

    好巧,被杀的政客也是。所以这场跨国犯罪,从头到尾都是一场九头蛇内部斗争。

    ……这下夏洛克算是惹到大麻烦了。

    跨国案件本就大多都会是棘手大案,当这种案子与‘某某组织’扯上关系的时候,危险程度和难度会更加翻倍。比如让夏洛克假死过的莫里亚蒂犯罪帝国,再比如——

    九头蛇。

    这个组织就像是他们的标志那样,就是一只巨大的活章鱼,触手如阴影般盘旋在全人类的脊柱之上,无声地潜伏攀爬,然后选择时机猛然暴起,在毛骨悚然的声音中一节一节把脊椎拧断。

    简单概括来说,就是——

    “怎么又是他们?”托尼敲着虚拟键盘,眉毛挤在一起,“他们对自己的烦人程度没有任何概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