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儿子那个粘人精丢给了姑父,以为可以过二人世界了,哪成想燕风竟然又跑来插一脚,更何况,四年前有些事情还压抑在心底……

    见前面司机将车速慢下来,林宛白往车窗外张望了两眼,看到有约好的餐厅名字。

    “好像已经到了!”

    霍长渊闻言,也坐直了身子。

    林宛白表情踌躇的看向他,不禁说,“霍长渊,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其实我也可以自己去的……”

    本来么,燕风知道她在纽约,也只是说想要跟她一起吃饭,并不知道他们两个在一块。

    “你想得美!”霍长渊恶狠狠瞪她一眼。

    林宛白:“……”

    轿车停下后,两人从车上下来,燕风已经站在了餐厅门口等待着。

    因为常年参军的关系,哪怕又过去了四年的时间,看起来仍旧没有什么变化,而且看起来似乎更精壮了一些,笑起来也依旧像是严冬过后的第一缕春风。

    “小宛!”

    燕风看到她后,立即笑着扬声。

    因为孩子的事情后,她从洛城搬去了加拿大,虽然这四年里也不曾断了联系,但毕竟见面的机会不多,算起来,两人也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了。

    林宛白激动的正想挥手时,腰间突然多出来一条手臂,而且正在用力收紧。

    感受到明显的警告意味,她忙放下手,直到走到了跟前才喊上句,“燕风哥!”

    燕风也是随即看到了霍长渊,很是意外,但又觉得并不意外,似乎在得知她回冰城的那一天起,就隐隐觉得,应该会有这样的一天。

    “霍总,好久不见!”燕风像是之前那样,微笑的伸出手。

    “好久不见。”霍长渊同样伸手。

    简短的两秒握手后,一行三人进了餐厅。

    是家很有格调的高档西餐厅,装潢和菜品都很上乘,燕风似乎是这里的常客,进去后,餐厅经理便亲自带他们到了一处很幽静的位置。

    菜上的也很快,点完没多久,从头盘到主菜,就都陆续的被waiter端了上来。

    最后将醒好的红酒也送上来,绕着餐桌,给他们每个人倒上,珍藏多年的醇香酒液,轻轻晃动,就已经挂杯,酒香味醉人心脾。

    燕风笑着将红酒杯举起,“今晚也算是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谢谢。”霍长渊亦是抬手。

    林宛白坐在一旁,也忙跟着端起,发出很清脆的撞击声。

    收回刚准备送到嘴边时,霍长渊忽然别过脸,“宛宛,你不能喝!”

    “没关系,这只是红酒……”林宛白解释说。

    “那也不行!”霍长渊蹙眉。

    “我只喝一杯……”她小声表示。

    霍长渊眸光扫过杯里的液体,却是霸道的语气,“只喝一口。”

    “……”林宛白无语极了。

    在他紧紧的监督下,她最后就浅浅喝了一小口,只能开始吃东西。

    刚把刀叉拿起来,霍长渊长臂蓦地伸过来,将她盘子里的牛肉一小块一小块的切好,确定没有任何遗漏后,才递回去给她,还不忘嘱咐句,“多吃点!”

    “……”林宛白咬唇看向他。

    虽然平时他也是个很细心的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很多小事都会去做,但只有他们两个还好,对面还有燕风在,他表现的太过明显,而且实在是太过刻意,就像是……

    往自己地盘撒尿来宣誓主权的小狗……

    霍长渊坦然接受她的目光,挑高眉问,“怎么,要我喂你吃?”

    “不用!”林宛白脸红的摇头。

    见对面燕风笑着望过来,她只能尴尬又腼腆的笑。

    中间的时候燕风去了洗手间,林宛白目光下意识的跟着他的背影,被旁边霍长渊抬手直接给扭回来了,“有什么好看的,四年过去了,他现在也都一大把年纪了!”

    “没多大吧……”她忍不住打抱不平。

    “人过四十,已经算是中年了!”霍长渊冷哼着说。

    “哪有那么夸张啊!”林宛白无法苟同的看向他,不由辩驳他的话,“再说,人不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么,正是最有魅力的时候!”

    说完以后,她看到霍长渊的脸色陡然黑下去不少。

    见状,她心里觉得好笑,小声咕哝了句,“小气鬼!”

    “你说谁呢?”霍长渊立即不悦。

    “说你!”林宛白不怕死的撇嘴,还又加上句,“不但小气,还幼稚……”

    霍长渊蓦地凑上来,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揽,低头就在她耳朵上惩罚性的咬了一口,“信不信今晚我让你出不来浴室?”

    “信……”林宛白惊慌的看着他,瞬间蔫菜了。

    昨晚上,她就已经被缠的快背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