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女酒保好心的想要上前帮忙搀扶。

    秦歆月却竖起秀眉,挡在了顾东城的面前,不高兴的说,“别碰他!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他是我的未婚夫,不需要别的女人帮忙!”

    连句谢谢都没有,便架起顾东城离开。

    女酒保倍感无语。

    她觉得有钱人素质真差!

    秦歆月晚上和两个名媛一起看了电影,中间有聊到各自的未婚夫,别人都比顾东城体贴,回到家里后,她就翻来覆去的失眠睡不着了。

    她就想给顾东城打电话。

    谁知,打过去才知道,他竟然在酒吧里买醉。

    秦歆月着急前来,又因为是深夜里,她没有惊动家里的司机,穿了件衣服就一个人叫车匆匆赶来了。

    她费了好大了力气,才终于将顾东城弄进了他的车里。

    顾东城没办法再开车,秦歆月又没有带驾照,他们只能等待代驾司机。

    秦歆月看到顾东城醉成这样,心疼的同时也很生气。

    她凑过去,伸手推了他两下,语气里带着不满的质问,“dyn,dyn?你醒一醒,你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喝这么多的酒!”

    顾东城缓缓睁开眼睛。

    醉酒的关系,他瞳孔有些涣散,眼神也很迷离。

    他突然抬起一只手,拂开了秦歆月耳边的发丝,抚摸在她的脸颊上。

    秦歆月呼吸都软了下来。

    这还是顾东城少有的主动亲昵,秦歆月原本满肚子的怨气,这会儿顿时烟消云散,心里甚至滋生出蜜意来。

    顾东城今晚喝了很多的酒。

    傍晚时,他开车到郊外的一家高尔夫球场,打了两局觉得没什么意思,想要激烈一些的运动。

    无意中看到隔壁有个马场,他就直接过去了。

    马场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牌顾东城认识,是秦淮年的。

    没想到的是,马场今天竟不对外营业。

    从工作人员的嘴里得知,这家马场已经被秦总买下经营,此时他就在里面,还特别神秘的带了一位年轻女人和小孩子……

    顾东城几乎下意识的,心里就有了猜测。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鬼使神差的,就忍不住想要进去一探究竟。顾东城和秦歆月当初的订婚宴很隆重,马场又被秦淮年买下了,所以员工们都知道顾东城和秦家是姻亲的关系,他只是想要进来看一眼,并不会打扰,就没敢太过于为难

    。

    隔着通透的玻璃,远远的,顾东城看到了穿着骑马装的秦淮年和郝燕,以及蹲在一旁马槽前拿着青草喂马的小女孩……

    那样小,轮廓神似郝燕。

    顾东城心头像被插了一把刀。

    鲜血淋漓。

    看到那个小女孩,顾东城就想到五年前郝燕对自己的背叛,愤怒、憎恨,又很绝望。

    尤其是看到秦淮年又将郝燕拉入怀里吻住,他无法再待下去。

    有些仓皇逃离般的,顾东城离开马场后,开着车漫步目的的在市区内逛,最后进了一家酒吧。

    他迫切的需要酒精来麻痹,否则脑袋和心中的淤泥越来越多,他快要喘不过来气。

    醉意朦胧间,顾东城出现了幻觉,他仿佛看到了郝燕。

    近在咫尺,只要他伸手就能碰触到,活生生的。

    他隐约有听到,女酒保拿他手机给郝燕打电话。

    是她来了吗?

    顾东城像是曾经在大学里时一样,那样轻柔的抚过她的脸颊,一遍又一遍的,嘴角张了张。

    秦歆月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享受着他难得的爱抚。

    猝不及防的从顾东城嘴里听到那个字,秦歆月瞳孔紧缩。

    她的脸色瞬息万变,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dyn,你叫我什么!”

    顾东城焦距涣散的望着她,喃喃:“燕……”

    秦歆月只感觉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她浑身阴冷。

    ……

    星期一,晨曦透过云层,洒照大地。

    每周开始的第一天,非常的忙碌,早高峰的路上车辆异常的多。

    郝燕靠在椅背上,眉眼间有些过度消耗体力的疲惫,不过小脸却非常的红润,晨光折在她的脸上,泛出瓷白清透的光晕。

    任武将车开的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