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燕点头。

    她看着眼前的席臻,像是第一次在墓园遇到时那样,忍不住感慨了句,“席臻,你真是一个长情的人。”

    秦淮年勾唇附和,很是刻意,“嗯,他的确很长情!”

    席臻:“……”

    墓园的路不算长,走出了鹅卵石路,就马上到了停车场。

    秦淮年眉眼慵懒的开口,“对了,席三公子,我和郝燕快要举行婚礼了,小型的温馨形式,不会请太多人,到时不知你愿不愿意来参加?”

    婚礼的事情,秦庄两家都达成了一致。

    毕竟之前郝燕和别人有过协议婚姻,都不想过于张扬,所以不打算办的多隆重,只请小部分的人来见证。

    席臻似是恍惚了下。

    然后笑了笑。

    秦淮年镜片后眼尾带着轻芒,有明显的炫耀和得意。

    席臻当做没看见,“好啊。”

    秦淮年又道,“要不,你有时间的话来给我当伴郎?”

    席臻:“……”好想骂人!

    第1950章,您想让我叫?

    郝燕暗中悄悄捏了秦淮年的手。

    警告意味很浓。

    郝燕讪笑着解围道,“席臻,你别当真,他说笑的,等到请柬印出来,我们写好了发给你!”

    他们的婚礼就算是小型的,但也还是会来不少亲友。

    对于之前的那段婚姻,身边最亲近的人都知道不是真实的,但也会有人还不知道,到时候看到前夫当伴郎,那不得尴尬死。

    郝燕都听出来秦淮年的不怀好意了。

    席臻笑着点头,“好。”

    又随意聊了两句后,郝燕微笑和他告别,“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再见席臻!”

    席臻道,“再见!”

    郝燕和秦淮年双双坐进了车里,劳斯莱斯率先驶出了墓园。

    橘色的晚霞里,从后面的车窗,隐约还能看到两人依偎在一起的影子。

    席臻站在原地。

    直到看着车子消失在视线里,也久久没动。

    他孤零零的,仿佛只有地上的影子。

    席臻面上表情无异,英俊斯文,眼里仿若深海,即便有再多的情绪,也全都逼退回去,掩埋在最深处怕被人察觉。

    就像是那条他没能送出去的燕子项链,最终只能藏在床头抽屉的角落里。

    车内的张秘书看到此幕,抬手揉了一下眼睛,有些酸。

    从墓园离开后,郝燕和秦淮年去了庄家。

    自从那天庄沁潼被警察带走了以后,庄老夫人的精气神似乎也垮掉了。

    两个多月过去了,人还是恹恹的,别说像平常那样大发脾气,就连话都少了许多。

    原来她每天胡搅蛮缠时,大家都会感到烦闷,可现在看到她这般没了精神,反倒让人很不是滋味。

    只有面对糖糖时,才会露出些笑脸。

    所以只要到周末的时候,糖糖都会被送到庄家,当暖气氛的开心果。

    郝燕进门时,糖糖正站在客厅的地毯上,给大家表演幼儿园里新学的唱跳表演,小屁股扭啊扭的,嘴里还唱着:像一棵海草海草,海草海草,随波飘摇……

    简直萌死了。

    果不其然,庄老夫人别逗的笑出了声。

    见他们小两口来了,庄老爷子也心情不错的喊着佣人开饭。

    因为还有二十多天就到婚礼了,已经要商讨宾客的名单了,好着手发放请柬。

    最近的话题似乎都是婚礼事宜,饭桌上的氛围一直很融洽。

    晚饭后,庄老夫人突然别别扭扭的叫住了她。

    郝燕意外。

    她和庄老夫人几乎没有过多的相处,哪怕都在庄家,但一直以来,庄老夫人都不喜她,郝燕也不会主动去接近。

    被她叫住后,郝燕甚至有点不知所措。

    庄老夫人让她去偏厅等自己,然后自己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