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尼盯着oba看来看去,越看越满意,感慨着。

    想当初,唐尼征服堪比智能生命的莫比乌斯之椅的时候,还不是依靠火种源,才把这个野心勃勃的椅子给压服?

    所以,唐尼会把oba的意志给摧毁的一干二净,只剩下这绝佳的驱壳供唐尼使用。

    哪怕唐尼真的打造出一件死气沉沉,毫无主动行动权限的死物神器,那也绝逼比奴役oba,然后傻逼呵呵的等oba不断吞噬罪孽不断成长最终反噬要好的多。

    真是到手了一件了不得的好东西啊。

    这样的oba,实在太符合唐尼心中的意愿了。

    “你只是个那一位的,墙内世界的对立面而已,你的出身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你的潜能对我来说更是威胁,你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面前,更是卑微到了泥土里。”

    唐尼笑呵呵的,说道:“放心吧,我亲手送你一程,你会走的很安详的。”

    oba被深深的激怒了,一道道可怕的绿色光芒不断炸裂开来,可它的一切挣扎和心机,就像是平静海面上掀起的丝丝波澜一样。

    有唐尼威压下来,它也没有任何蜕变成海啸的机会,原本有,但被唐唐尼给硬生生掐死了。

    “安心消失吧,相信我,你会走的很安详的。”

    唐尼微笑着,终于开始动手了,动手摧毁oba的意志,将这个东西变成一个神器。

    剧烈的爆发产生,那绿色的光团开始疯狂扭动,不断变幻着形状,被唐尼一点点撕碎,那万物之下的无数个意志,被唐尼狞笑着一一找到并抹除。

    oba,而且还是没能成长起来的oba,终究只是被局限在墙内世界的东西,对于全能四的恐怖层次的唐尼来说,想摧毁oba的意志,真的真的,太轻松了。

    更何况,所谓万物之下的意志,那不过是一堆东拼西凑出来的混合体。

    oba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只剩下那团不断散发着绿色光芒的光团,逐渐变得溃散。

    “很好……”

    唐尼将oba的意志扫荡一空,一把将这个驱壳抓在手里,剩下的,就要看他怎么处理了。

    按照唐尼的打算,在自身的上限已经被锁死的情况下,只能依靠外物来提升自身。

    没有外挂,那么,唐尼就自己着手造一个外挂,贴身打造的那种,在唐尼的评估中,只要这件神器彻底成为巅峰状态,绝对有能力将唐尼的实力推进到一个惊人的程度。

    “可得到这个驱壳只是个开始,最麻烦的在后面……”

    唐尼迅速计划着,得到驱壳只是最简单的,后面的,想要破局,甚至想要一举成为巅峰,甚至最终成为全能五……

    很难很难,难到让唐尼看不到希望,但至少也是一条路子。

    这时,唐尼忽然扭头,看向了某个方向。

    “宇宙天神组的女神……它在寻找我的塞博坦星?”唐尼掀了掀眉毛,沉吟了一下,直接将女神给拉了过来。

    “对你来说,庇护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天神只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一见到唐尼,女神就立刻说道。

    唐尼盯着女神看了一会儿,已经将女神脑子里的无关于大法官本身的信息得到,然后叫来大黄蜂带走了这个天神,自己留在原地沉思。

    “门徒,要来了么……这下可热闹了,开始增幅的分子人,搞事的超越神族,就连门徒都来参与了一脚。”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支点:你有些异想天开

    唐尼搞死了oba,并没有引发太大的波澜,那些顶级的存在,很多甚至都没有把oba放在眼里。

    只有唐尼知道,他得到了最顶级的武器,也清楚的知道他得到了什么。

    是未来。

    oba是他看中的最顶级的神器驱壳,唐尼的发展上限被锁死,那就需要打造一件足以将唐尼推进到极致层次,甚至能推动让你打破壁垒的超级武器。

    也可以理解为,这是唐尼将一手打造的外挂。

    “门徒,门徒……”

    唐尼托浮着手中的绿色光团,嘴中念叨着。

    这家伙,同样也是个最顶级的全能四,是能跟超越者正面掰手腕的狠角色。

    “门徒,比分子人还要危险,性格极端狂暴……至少分子人还能进行交流,而门徒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祸害。”

    唐尼将自己的意志笼罩了大片的区域,将一切都密切监控起来,死死搜寻着门徒的下落。

    只要门徒一出现,唐尼就会想办法动手。

    不过相比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门徒,已经开始在墙内世界复制增殖的分子人,更显得迫在眉睫。

    显然,超越神族有点玩崩了。

    现在,整个墙内世界,一道道巨响爆发,一名名欧文开始不断转化成分子人,那无解的批量生产的全能四,将整个墙内世界都笼罩在无数的阴影里。

    墙内世界,主宇宙,地球。

    原始超越者贪婪地沐浴在残缺的魅力中,享受着成为生命的快感。

    “我感觉到了,这就是生命才有的感觉。”

    超越神情绪亢奋,一次次挥霍着他的力量,依然强大,对低等生命来说依然无解,但在更高存在眼中看来,已经变得残缺。

    但超越者不在乎这些,他狂热地肆虐着,整个地球都被他当做手中的玻璃珠,随意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