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去天桥下给人算命,现在他手里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木雕。

    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但是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快结束了。

    另一边,岑九只要不是和揽辞待在一块儿,自己就是一个工作狂。

    他心里隐隐有着预感,为了不辜负揽辞的苦心,他一直什么也没有说。

    这天,他在公司办公室里处理着需要他决策的大大小小的事宜。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随后人事部新招来的秘术linda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岑总,这是您的咖啡。”

    岑九没有看她,“放桌上吧。”接着他皱着眉,“周习呢?”

    好几天没看见周习了,作为他的得力助手,没了周习还真有些不习惯。

    linda规规矩矩的回复,“您忘了?周特助家里出了事,他给您请过假了。”

    办公的手一顿,岑九点头,“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等秘书离开后,他拿起手机给周习打了个电话,怎么说两人认识这么多年,还是上下级。作为上司周习家里出了事,他都理所应当慰问一下。

    前两天被琐事耽误了,他以为只是普通小事,现在人都还没回来怕是真遇到麻烦了。

    ☆、中邪

    电话很快接通,和以往不同的是周习语气中满满都是疲惫,“九爷。”

    “你家里怎么了?”岑九听出他的不对劲,正了正神色。

    “是我妹妹,”周习从来不会隐瞒岑九什么事,尤其现在他想到什么,只怕只有老板才能救他妹妹了,“九爷,我妹妹好像是中邪了。”

    岑九皱着眉头,“中邪?”

    “是的,”他语气试探,“能请您帮我联系一下揽辞大师吗?”

    周习的心性他是最了解的,如果不是事情太特殊不会说出自己妹妹中邪这种话。岑九给他说了几句后挂掉了电话,他的胸口那个珠子,现在已经越来越烫。

    和之前一样,他给揽辞打了电话,简单说了几句后,便去了约定的地方。

    周习诚意满满,他亲自来接揽辞,几人到达他家里时,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正呆呆的站在门口。

    乍一开门还挺吓唬人。

    周习先给两人道了歉,又把妹妹周媛带到房间里。

    这个过程中,周媛除了不说话,也没有什么不对劲。

    “媛媛,你看着哥哥,好不好?”周习父母早亡,长兄如父,他一直很疼爱自己的妹妹,早年的时候两人也受了不少苦。

    任凭周习怎么说,妹妹都是毫无动静,他颇有些头疼的看着揽辞。

    “大师,我妹妹这是怎么了?”

    “你先说这两天你妹妹发生什么事了。”揽辞问他。

    周习回忆道,“平时我都送妹妹去寄宿学校上学,一般两个月才回家一次。那天我回家看见她坐在家里地上,还以为是学校放假了。可是等我问她话后她却什么也不说,就这样一直呆呆的坐着。”

    “我心里觉得不对劲,想着她是不是在学校受欺负了。谁知道我一提学校她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直笑,边笑便说‘都来陪我吧’,我觉得她是在学校被欺负了,当下很生气就要带她去学校问清楚,谁知道她很激动,怎么也不肯去,说去学校就会死在那儿。”

    小姑娘呆呆的握住哥哥的手,只是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被岑九捕捉到。

    岑九看在眼里,“不会是小孩子不想上学,捉弄你吧。”

    “不会,九爷有所不知。我妹妹一向懂事,就没让我怎么操心过。”

    “哦?”岑九颇为赞同,“那你就自己去学校问问,学生突然变成这样学校或许知情。”

    周习一听也是,于是低着头摸着妹妹的头发,安慰她,“你乖乖待在家里,哥哥去你学校看看。”

    呆呆的小姑娘这时候突然抓住了哥哥的手,“不能去!”

    她一字一句,又忍不住颤抖的重复,“不能去!”

    “媛媛,你?”周习很是费解,可是周媛只是重复这三个字,别的怎么也不肯说。

    “或许”揽辞突然出声,看着小姑娘,“妹妹不是中邪,而是捡回了一条命呢。”

    周媛身上有浓厚的死气,但她本人却活得好好的,所以这死气必然是因为她曾经去过哪里。

    结合她前后的话,揽辞回想起第一次见面答应岑九的话,

    “自然天灾我不能出手,但非自然事件我没有约束。”

    曾经他许诺过岑九,现在该他兑现诺言了。

    他收回视线,笑着看向岑九,一眼一眼的描绘他的模样。

    “懒懒?”岑九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询问。

    “阿九,这次是场硬仗,你做好心理准备。”

    岑九笑着回望他,“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