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的!

    关于鸣人身体里封印的东西当然不是九尾,容我卖个关子,嘿嘿。

    136

    136、火影2

    卡卡西扒了扒有些凌乱的银发,姿势慵懒地站在慰灵碑前。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那几个小鬼来他这里报道的日子。他叹了口气,无声地打了个哈欠,换了一条腿支撑身体的重量。三代大人还真是不懂得体谅人,明明他早就说了好几遍不想和幼稚的小鬼搅在一起,却还是接到了这样的任务。在心里懒懒地抱怨着,明知约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银发的上忍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黑色的石碑前,目光懒散而没有焦距。

    嘛,忍耐也是修行的一种。不痛不痒地在心里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借口,卡卡西任由太阳渐渐升高,仍然没有一丝离开的意思。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一般,他的目光不自禁地落在那两个普普通通、混杂在无数名字中间的刻印之上——宇智波带土、波风皆人。过了一会儿,他浑不在意地移开目光。男人的目光中并没有什么哀戚的神色,似乎对这一切都习以为常,却在听见身后响动的一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装作不经意地微微侧头,这位曾经身在暗部的优秀忍者小心地隐藏自己的视线,却在看见来人的下一秒僵硬在了原地。

    缓缓行来的那个人并没有隐藏自己踪迹的意思,甚至连衣服也没有换。黑底红云的长袍包裹着稍显瘦削的身体,让卡卡西猛然收缩了瞳孔。而这些却远远不及看见这个人本身来得惊讶,金色的眼睛,苍白的容颜,和十几年前一般无二,没有丝毫的改变。“大……”他不禁发出一个单音,却很快地咽了下去。银发的青年站直身体,眼中第一次褪去懒散显露出锋锐的光来,“你怎么会在木叶?”

    那个人转过头来,却只是没有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他独自站在那里,眼神流连在黑色的慰灵碑上,不发一言。然而卡卡西却莫名地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神在看见某个名字的时候忽然就变得柔软起来。

    这个男人的态度……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卡卡西微抽嘴角,心中却涌上了几分难解的滋味来。带土死了,老师也是,而他也改变了太多,唯有这个男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也依旧是那一副模样,坚定到不会为任何东西改变。

    青年垂下眼眸,低声道,“快走吧,接下来这里的人也会渐渐多起来了。”如果不是自来也大人对他说过那件事情,恐怕现在他就会尽力通报村子里的人了,这个家伙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这一点吗?他拉了拉自己的护额,遮好自己的一只眼睛,带着面罩的嘴角却牵起一丝无奈的笑意来,单纯的看不起他,或是认为没有必要?恐怕,两者都有吧。像他这样的强者,需要顾虑的东西确实越来越少了。

    男人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并不为他的维护而感

    136、火影2

    到奇怪的样子,他微微点头,平淡地道,“这里……就交给你了。”

    卡卡西停留在护额上的手一滞,这里,指的自然不会是木叶村,而是某个刻着波风皆人四字的黑色石碑。难道还有谁无聊到要去毁坏一块普普通通的石碑而没有任何回报吗?卡卡西想要嘲笑,而脱口而出的话却是,“好。”

    男人点点头不再停留,极快地消失在了原地,而他的背影却让卡卡西有些惊异地微睁了眼睛。有很多次,在他踏着晨光而来的时候,总会看见这样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那个人,竟会是大蛇丸么?想不到那个人也会做这样徒劳的事。可是,他自己不也是在做着相同的事情么?卡卡西自嘲地一笑,复又将一切掩于平静的外表之下。什么斯人已矣,不在其中的人又明白得了什么呢?如附骨之蛆,辗转反侧也无法忘怀,指的正是这样的一种感情。

    大蛇丸回到基地的时候,带着面具的阿飞正倚着门调笑地看着他。“啊呀呀,又去木叶了么?你对那个村子的感情还真是深厚啊。”

    大蛇丸无言地看了他一眼,侧开身体道,“让开。”

    “可是这样经常不在状态的队员让我很伤脑筋啊,”并没有让开的意思,阿飞拦在了他的面前,语气虽然带着笑意,却显露出了一丝危险的警告,“是鼬君的拜托吗?真是疼爱弟弟的人啊。”他感叹般地道,“只是把弟弟交到你这样的危险人物手上,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呢?”

    大蛇丸平静地看着他。阿飞无趣地呼出一口气,“本来还想要吓吓你,听到‘你怎么会知道’这样的话的,结果果然找错人了吗?鼬君也是,你也是,怎么晓的人一个个都这么无趣。”他夸张地叹了一大口气,语气复又带上一点低沉,“总而言之,你们有什么样的约定都无所谓,但是好歹在最近收敛一点,否则的话……”

    “你的计划要开始了?”大蛇丸问。

    “不愧是你啊,”阿飞笑眯眯地道,“的确是这样没错。二尾和四尾的抓捕已经开始了,所以,在这个时候我不希望有人做出什么事将晓暴露在视线之下。”

    “你,明白么?”阿飞一字一顿地道,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

    “大蛇丸大人你回来了!”走廊里忽然响起急促的奔跑声,一位少年急切地循着熟悉的气息跑了出来,身上还带着少许的汗水。很显然,少年此前正在做着训练,而且并不轻松。可是在看见来人的一瞬间,少年却还是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满心愉悦没有掩饰地表露出来。此人正是君麻吕。握在手中的骨刀还未来得及收回,少年堪

    136、火影2

    堪站住脚步,对着一旁的阿飞行礼,“阿飞大人!”而眼神却早早地落在大蛇丸的身上,片刻后露出了安心的神色。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的药师兜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同样对那个浑身冰冷的男人弯腰道,“大蛇丸大人。”

    “恩,”大蛇丸淡淡地应了一声。

    谈话被打断,阿飞有些寒意的目光在君麻吕身上一掠而过,随即轻松地调笑道,“真是忠心的属下,大蛇丸前辈。”不等他回话,他便转过了身去,“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只是……”他停下了脚步,“那件事情,前辈还是考虑一下比较好,哈哈。”

    看着前方消失的背影,白发的青年推了推眼镜,“阿飞大人看起来有些生气。”他看了一眼君麻吕,咽下了自己的下一句话。那个家伙眼中只有大蛇丸大人,恐怕对自己做了什么还一无所觉吧。少年平常过于冰冷的表情似乎在这一瞬间全部融化开来,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红晕。

    微微对两人点了点头,大蛇丸举步走向自己的房间,示意两人跟上。“红莲,”他轻声呼唤这个名字,红发的神将在半空中现出身形。已经对这幅景象看过多次的两人不再露出惊讶的表情,而是无比自然地对红莲问好。“跟上阿飞,他接触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我通通都要知道。”

    “真是的,每次都派我做这种事。”红发的神将低低地抱怨了一声,脸上却并没有什么不愿的神色,金色的眼睛看向药师兜和君麻吕,“你们两个要看好他,那种危险的实验……”

    “红莲。”

    “好吧,”腾蛇停下了话语,看着大蛇丸微皱的眉忽然笑了一下,“我不说就是了。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冷漠的、死寂的,却也是真正将自己的情绪显露在外,而不是用温和的笑容来掩盖一切。看向不知何时现出身形的另一位神将,红莲低低地笑了一声,复又消失在了空气中。这个世界并不存在灵力一说,用神将来达到监视的目的,任宇智波斑实力通天,也是无法发现的。

    大蛇丸金色的眼睛使得他即使在黑暗中也如同白昼。他带着身后的两人来到专属于他的房间,又打开通向地底的实验室,像更深的地方行去。在那里,一位红发的少年正站在一个巨大的透明营养槽前,有些好奇地看着里面与人类一般无二的生物。听到身后的响动,九尾有些不耐地回头道,“好慢。”

    大蛇丸不在意地淡淡一笑,上前一步与他一同注视着营养槽内的东西,回过头道,“还有多久?”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平静地道,“大概还需要半年时间,而且实验成功的几率也只有一半。”

    “一半

    136、火影2

    么?”大蛇丸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也好。虽然本体已经被毁,但是当年长老团实验的产品却还是有一个的。”

    “大蛇丸大人,需要把那个人带来么?”君麻吕上前一步,“请将那个人的名字告诉我。”少年好看的面容上冰冷一片,眼神却微微热切,仿佛只要凝望着那个人,便已然满足。大蛇丸看了他一眼,如同他幼年之时一样,轻轻将手放在了柔软的白发之上。

    “现在还不需要,”他冰冷地说,“不过告诉你也没有关系,那个人的名字是——大和。”在实验的十个婴儿之中唯一存活下来的人,被移植了初代基因的载体,就是那个名叫大和的男人。大蛇丸垂下眼帘,掩去眼中越发深沉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斑爷,你又杯具了,你看不见式神真是~~~

    咳,请大家和我一起念,大蛇丸是阴谋家家家家……

    137

    137、火影3

    水之国的天气一向多雨,一年四季中倒有一大半是处在阴雨绵绵之中的。虽然本国人早就习惯了这种天气,但是外村来的人却往往会被突如其来的雨水打个措手不及。老人笑眯眯地倚在一旁,指挥自己的孙女为众人端上茶水,再体贴地递上一条干燥的毛巾。

    来到这个店里的几乎都是全身湿透的旅人,再往外就是人流络绎不绝的宽敞大道,那是从水之国去往各国的必经之路。靠着这个小小的摊子,老人为客人们提供温热的茶水、简单的食物外加一处简陋的遮蔽之处,生意竟是十分不错,起码足够祖孙两人生活下去了。除此以外,守着这个摊子过了这么多年的老人,也借此锻炼出来一副看人识人的本事。毕竟经过这个摊子不一定都是遵纪守法的良民,偶尔也会有脾气凶暴的忍者大人什么的。因此,精确地判断客人的身份,并且小心地使自己远离麻烦的边缘就变得十分重要了。接待过无数客人的这家小店至今还完好无损,是老人最为得意的一件事。此刻,他正懒懒地抽着自己制作的烟卷,一边面带微笑地指点起自己的孙女来。

    “……很多东西从客人的衣着打扮上就可以体现出来,你看,比如说这两个人,”他随手指向远处缓缓行来的人,正要说话却猛然沉下了脸。

    “爷爷?”听得认真的孙女不解地望向他。

    “快躲起来,小叶子!那是叛忍!”老人猛地站起身来,一边将自己的孙女推入内室,一边有些慌乱地整理东西,让这个小小的摊子看起来能够更加整洁一点。叛忍这种人,在他的一生中也就遇到过两次,而那两次的经历却都是如同噩梦一般。他的父亲和爷爷就是死在那两次战斗的波及之下,只是剩下了这个小小的摊子……他抹了抹眼睛,尽力地掩去其中的仇恨之色,然后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两位大人……”

    看清那两人的形貌之后,老人却不由得一愣。他自然不会知道黑底红云的长袍在忍者中代表了什么意思,却明白两人护额之上那一道深深的划痕就是灾难的开始。而他呆愣的原因却不是这个,高高竖起的衣领以及长长的帽檐遮住了两人的容貌,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