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混凝土碎块砸断了腿,半条腿全部被压在下面,疼痛让他凄惨哀嚎起来。

    不远处,名为千寻的少女下半身都被压在混凝土下面,披头散发,口吐鲜血,已然活不长了。

    “千寻,你怎么样啊千寻!?”

    没有回答,少女的双眼失去光泽,瞳孔开始扩散。

    “不——!!!”

    这时,某样事物从上方的洞口落下,重重砸进实验台上。

    沉重的质量让地面一震,不少混凝土碎块都偏离的原位。

    少年挣扎着直起身,看到了落下来的东西,那是原生固拉多。

    原生固拉多降临,那些被抽取的能量如同归巢的乳燕,变得明亮鲜活,飞快蠕动着融入原生固拉多的身体。

    伴随着能量不断涌入身体,原生固拉多恢复了精神。

    仰面朝天,原生固拉多大声吼叫起来,向所有人宣布自己重回巅峰,重新取回了力量。

    大量能量从原生固拉多脚下进入大地,向着四面八方释放出断崖之剑,坚硬的岩石之剑从地下冒出,刺穿了理论上更硬的钢铁,破坏了能够阻挡熔岩的挡板。

    更是将整个地下实验基地中的所有活物全数杀死。

    不能对人类整体进行复仇,对这些造成自己痛苦的人进行报复,还是可以的。

    拿回了力量,取下朱红宝珠,原生固拉多看到了一眼还呈现石灰色,处在睡眠状态的基拉祈。

    想了想,原生固拉多没有将基拉祈带走,而是在地面开一道裂隙,将它扔了下去。

    这道裂隙会将基拉祈带到安全的地方,不让它再被人类找到。

    第667章 迟钝的联盟

    轰轰轰轰——!

    一发破坏光线过后,最后一处导弹发射井被漆黑烈空坐毁灭,整个七之岛地区的防御系统彻底下线。

    骑在沙漠蜻蜓上,欧阳看到高耸的石柱从地下基地中抬起,上面站在容光焕发的原生固拉多。

    它拿回了自己的力量,还拿回了朱红宝珠。

    迈步踩上相对坚实的土地,原生固拉多用权能抬起的石柱轰然倒塌,化为无数石块落入下方的基地,传来阵阵回响。

    来到欧阳面前,原生固拉多拿出朱红宝珠,交给欧阳。

    “给我?这东西对你很重要吧,要是再丢了,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那不就糟了?”欧阳没有接,反而疑惑地问道。

    【我觉得,放在你这里更安全一些。】原生固拉多双眼微闭,回答道。

    原生固拉多可是知道原生盖欧卡的下场,后者在地球上消失,再也找不到它的位置,不过原生固拉多还是能明确感觉到对方的生命反应。

    在极为遥远之地,虽然没有死,可却永远也回不来了。

    从其他传说精灵那里,原生固拉多知道一件事情,真正的星空出现了,这个世界再也不会局限于地球,宇宙不再是一个小小的盒子了。

    由此可知,原生盖欧卡大概是被扔到其他星球上去了。

    为了能在地球上继续生活下去,不被欧阳扔到其他星球上,原生固拉多觉得还是将朱红宝珠交出去为好,这证明自己不想搞事,不想与欧阳为敌。

    毕竟拿着朱红宝珠,原生固拉多就能随时变回原始回归状态,将自己的战力发挥的极致。

    完全不知道原生固拉多的想法,欧阳只能木然地接过朱红宝珠,回头决定找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不让朱红宝珠和靛蓝宝珠再次丢失。

    见欧阳收下朱红宝珠,自觉安全有保障的原生固拉多点点头,问道:【之后就拜托你了。如果没有我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等等!你先别离开,你可是受害者,七之岛做了这种事情,不接受惩罚怎么行。”

    听了这话,原生固拉多扭头看去,几乎每一座研究基地都受到了攻击,几乎每一座海上平台都燃烧起烈火,七之岛几乎沦为一片废墟,这还不算受到惩罚?

    注意到固拉多的动作和表情,欧阳解释道:“这只是因为对方攻击我而发起的正当防卫而已,不能算惩罚。”

    原生固拉多无奈,只能一副你高兴就好的表情,呆呆地跟在欧阳身边。

    “接下来,让我们将七之岛的领导者都找出来吧。”

    石英高原,精灵联盟总部。

    会长达马岚其召集四天王到会议室开会,当他来到会议室时,只有科拿坐在位置上,等待会长。

    “怎么只有科拿你啊?”达马岚其会长双眼微微眯起,脸上有些不满。

    科拿轻轻一叹,眼睛看向渡的位置:“会长,渡已经赶往七之岛了。”

    接着她看向菊子和希巴的位置:“菊子奶奶回家休假,不接电话。而希巴联系不上,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个山洞里修行。”

    无奈地摇摇头,达马岚其会长道:“看来他们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科拿,七之岛应该是你的故乡吧,你不去看看吗?”

    科拿神色微变,低下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那里不是我故乡。”

    知道科拿的身世,达马岚其会长知道科拿不愿提及过去发生的事情,哪怕现在七之岛正饱受传说精灵的肆虐,她也不想管那群人的死活。

    作为守护一族最后的幸存者,科拿与掌握七之岛的木原一族有着血海深仇,那是几十代人数百年来的恩怨,不可能轻易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