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的一人道:“海子!上次十五在望江楼的赌约你输了!说好了今天来这里捡人的,到时候无论男女老少,就算是个捡破烂的,你也得吃下去,不能反悔!”

    其余几人皆是附和,道:“就是!海子,你可不能玩不起。”

    闭眼养神的人嘴角微勾,开口的声音十分低沉,简短的道:“愿赌服输。”

    几人正说着,巷口就走进来一个人,忙探头去看。

    没有灯光照亮的巷道十分黑暗,从天上幽幽的月光来看,来人身形挺拔清瘦……

    是个年轻的,男人。

    看热闹的几人有些遗憾的回头,车里已经没了沧海的影子。

    脚步很轻,距离不远不近。

    杜子规一颗心都在等着锦无端来电的手机上,等注意到身后人的靠近时,脖子兀的一痛。

    身后人的下手速度,远高于他的反应速度。

    沧海垂眉,借着月色扫一眼臂弯里眉眼青俊的人,眉峰微微一松。

    他将人打横一抱,快走几步后,然后以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将手里的人扔到了后备箱。

    上车道:“去酒店。”

    加长的林肯在夜色中渐行渐远,好一会,才从黑暗里,走出两个人。

    思年窝在锦无端的怀里,不知道他大半夜的带自己来这里干什么,有点紧张的啊一声。

    天好黑,我好怕,我们回去吧好不好?

    锦无端看着远走的车嘿嘿一笑,一边心说之前没白去那望江楼,一边将怀里的人抵在墙上,解着裤带道:“爽一波在回去。”

    思年真是被他惊的要死,红着脸推他,啊一声。

    这是在街上,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小样!装什么装?又不是没这么干过,你忘了我在这长街……干过你多少回?”

    锦无端说着已经附唇探了上来,一点都不怕被人看见,直直的将思年的裤子褪下去,道:“听话,我就速战速决,否则……信不信在这里干你一晚上?让你出名!”

    思年害怕的啊一声,真是无奈死了锦无端这幅赖皮像,眼见着自己腿也软了,某了地方也湿了,只得颤着手指一下刚刚出来的巷子,低低的啊一声。

    去……去里面,别被人看到。

    锦无端挑眉,将软在怀里的人往腰上一提,故意走的慢腾腾的,“折磨”他。

    第74章 74、不累的本意

    入目……

    是被明月镀上了一层幽光的冰凉地板。

    侧首……

    可以隐约看到落地窗外的群鸦飞过。

    有斑驳的光从脑海中快速闪过,然后又被撕裂的痛,凌迟一般,一刀刀、一寸寸,从细软的皮肤上割过……

    带出生不如死的精神折磨。

    杜子规双手被反剪在后,身子因为身后人c暴的前后耸动,无力摇摆。

    挣扎间,愤怒的喊:“锦无端!你干什么?放开我!”

    身后的人闻言动作一停,放开杜子规的双手改抓住他的肩膀,间或将他只脱到胯骨的裤子扯到膝盖,彻底让他的挣扎空间……

    受限。

    杜子规愣怔,因着双手得到自由,无力向前跌落的瞬间,费力的回头。

    看到了一张……

    隐在暗处,隐隐泛着冷光的脸。

    “你不是锦无端!你是谁?”杜子规奋力的挣扎,呼喊间,被撕裂的更深。

    有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修长有力的双腿滑到膝盖,滴在落了褶皱的西服裤上……

    红白交杂间,染成斑驳的浊。

    沧海抱着晕倒在臂弯里的人,视线在他青俊的眉峰处一扫,声音有些骇人的冷硬,“很干净,我很喜欢,以后……”

    你就是我的狗了!

    锦无端回到小酒馆的第一件事,就是解决惊蛰等人的住宿问题。

    先前锦暖烟借他人的时候,锦无端看似好脾气,对那些保镖客气的很,其实心里是……

    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如今惊蛰这些人,可是要一辈子都跟着自己的,往后日子还长,他这个做“主子”的,自得上心。

    锦无端先前回锦家顾不上,现在生活渐渐稳定下来,自是不能在让他们凑乎的打地铺。

    自上次小酒馆因为经营不规范被停业整顿过一次后,锦无端也没了继续卖色揽客的想法。

    毕竟男儿当自强,怎么能为了几个钱,随便卖笑呢?

    而且就算是卖,那也是让别人去卖,怎么能让自己的人去卖呢?

    锦家三爷……

    是那种没脑子的人吗?

    锦无端将二楼的包间全部腾空,除了住人的十一间,其余的九间留了两间当库房外,剩下的都做了卫浴。

    房间虽不大,但都向阳独居,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惊蛰等人对于这个生活环境都很满意(不敢不满意),连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