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饭的时候,徐珍娜突然开口:“最近一段时间,我恐怕会有笑。晚饭还是应该会做的,只是偶尔会不在家。”

    权尚烈恩了一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又是去学校开会?”

    徐珍娜是一所大学的教授,教文学的。经常也会有些研讨会。

    只是意外的是,徐珍娜开口:“这次不是。是宗亲会。”

    权尚烈一愣:“宗亲会?”

    权恩惠笑着:“我知道。就是同宗同姓的人固定每年要祭祀。经常性的还要聚会。”

    惊讶看着徐珍娜,权恩惠咬着筷子:“哦妈,我们也有宗亲会吗?”

    徐珍娜摇头:“是你外公家。”

    权尚烈皱眉:“什么年代了还宗亲会。权家曾经还是大族呢,如今还不是就剩我一个。”

    徐珍娜扫了他一眼:“那只是你不联系而已。”

    权尚烈没多说,显然是不置可否。

    徐珍娜一顿,看着权恩惠:“每三十年写次族谱。可惜那时你没出生。这次赶上了,抽时间你也去,写上族谱。”

    权恩惠笑着点头:“好啊。感觉好郑重古朴呢。”

    权尚烈抬头嗤笑:“她姓权,又不姓徐。写谁的族谱?”

    徐珍娜平静看着他:“至少记录一下。”

    权尚烈看着她轻笑:“在外你还是权夫人呢。”

    徐珍娜点头:“学生更多称我徐教授。”

    权尚烈脸色撂下,筷子也放在一边。徐珍娜平静吃饭,并不在意。

    直到

    “你们是在吵架吗?”

    权恩惠咬着嘴唇,有些讷讷的询问。

    权尚烈深吸口气,要说什么。

    徐珍娜当先笑了,看着权恩惠:“都二十岁上大学了。还是小女孩吗?阿爸哦妈是不是吵架你看不出来?”

    权恩惠笑着:“所以是设问句。”

    徐珍娜点头:“既然是设问,问过之后要说什么?”

    权恩惠皱眉:“当然是别吵了。”

    徐珍娜还要说话,权尚烈骤然瞪眼:“够了!”

    徐珍娜一顿,没有多说,起身开口:“吃完叫我。”

    说完进了卧室。

    权尚烈哼了一声,看着徐珍娜进屋。这才换了笑容看向有杏懦的权恩惠:“那不算吵架,最多是拌嘴。你都这么大了,这时候吵架有点晚了,对吧?”

    权恩惠点点头,轻声开口:“单亲家庭的孩子,性格都偏激叛逆的。我想保持天真心态健康,阿爸哦妈能成全吗?”

    权尚烈呵呵笑着,揉着她头发:“你就好好天真健康的一辈子。阿爸一直在你身后。”

    权恩惠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权尚烈给她夹菜,权恩惠也给他夹菜,两人反倒其乐融融的。

    其实说实话,权恩惠二十岁还和十五六岁小女孩一样,也没什么问题。这样的女孩很少见了,也不是智商情商的问题,慢慢就会好的。童心保持越久越好,尤其是女人。

    但老实讲权恩惠和母亲自然亲近,可内心中是绝对倾向父亲的。

    怎么说呢?她有时候很羡慕俊奕oa的母亲,就是姑妈。

    呵斥叫骂甚至抽几下,却显得那份亲密。而母亲对自己,却从来不打一下,不骂一句。说话都平静有条理,有点像老师多一些,而不是母亲。

    偶尔还会调侃自己,甚至还毒舌。

    亲近不起来的感觉。就真的有种长辈的意味,而不是亲妈

    “阿爸。”

    既然天真,就想到哪说到哪。

    权恩惠看看屋内,轻声开口:“我是哦妈亲生的吗?”

    权尚烈一愣,哈哈大笑揉着她头发,权恩惠赶忙示意他噤声。

    “为什么觉得不像亲生的?哦妈对你不好?”

    权尚烈笑过之后,戏谑询问。权恩惠嘟嘴:“不是不好。但就是感觉没有姑妈对俊奕oa的亲近。”

    权尚烈笑容一滞,随即轻笑:“不一样的。你看姑父对你俊奕哥就没那么亲近。但不代表对他不好。”

    权恩惠恍然拍手:“同性相斥?!”

    权尚烈摇头开口:“什么乱七八糟的,吃饭。”

    权恩惠嘿嘿笑着,随即吃着东西,开口询问:“对了。俊奕oa去公司了吧?”

    权尚烈恩了一声,看着权恩惠:“他大你那么多,你和他很亲吗?以前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