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那天说的都是假的。”

    “那你刚刚还说江念会回来。”

    “女人的第六感。”陆以歌趴到桌子上,“别烦我,我要睡觉。”

    “那你怎么知道江念本来不姓江?”

    陆以歌趴桌上睁着眼睛看他,“她之前和我说的,不信你去问她。”

    江郁:“……”

    上课后陆以歌还在睡觉,江郁看了眼台上的数学老师,叫醒她:“上课了。”

    陆以歌打着哈欠,看了眼黑板,继续睡。

    “这是数学课。”江郁问她,“你昨晚几点睡的。”

    “别和我说话,困。”陆以歌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数学老师讲了半节课,然后拿出了一套试卷说:“剩下来的时间和下节课一起做个测试题,题目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

    许路兴奋地转过头向陆以歌挤眼睛。

    陆以歌没理他,叹气道:“还要考试,这活真累。”

    江郁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她不是最喜欢考试吗?

    考完试后陆以歌又趴下了,许回头激动地狂拍她的桌子,“倒数两道题都太有趣了,是不是是不是。”

    “神童。”

    “……”

    “神童神童,这三天别和我说话。”陆以歌道。

    许路莫名其妙:“你有毛病啊。”

    “小朋友说话要算话哦。”陆以歌的语气居然有点欠欠的。

    许路这下真的生气了,气呼呼地把头转了回去。

    江郁一直看着陆以歌,忍不住说:“你最近有点奇怪。”

    “是吗?”陆以歌端详了他好一会,回答却不搭调,“真的挺像的,无论是样貌还是性格。”

    “你说什么?”

    “没什么。”陆以歌眼里都是困意,“下节课别吵我。”

    意识朦胧中,陆以歌被闹钟的声音吵醒。她睁开眼睛,按掉了闹钟,七点钟。

    早上七点,她居然昏迷了整整一夜。

    闹钟谁给她设的,大放假的,这不是折磨人吗?

    陆以歌关掉闹钟后继续睡觉。

    直到轻柔的声音的声音把她唤醒。

    “以歌,起床了,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

    陆以歌睁开眼睛,看到一脸温柔笑意的陆母。

    迟到?可是现在不是放假吗?

    “妈,今天几号啊。”陆以歌问她。

    “几号?”陆母稍微想了一下,“十月十号吧。”

    十号?可是昨天不是江郁生日,十月二号吗?

    她居然昏迷了整整一个星期?

    好好的十一黄金周就这样被她睡了过去,太亏了。

    还有昏迷这么久醒来,为什么母亲看她一点都不吃惊的样子,陆以歌满脸问号。

    “小懒虫,已经七点半了。”陆母摸了摸她的头,“小郁在下面等你,快起来。”

    陆以歌立马爬起来去洗漱,下楼时已经七点四十多。

    陆母给她递了杯牛奶,然后往书包里塞吃的,“来不及吃早餐了,去学校记得吃。”

    陆以歌一口气把牛奶喝下,抹了抹嘴接过书包,“知道啦,谢谢妈妈。”

    她赶紧往外走,看见江郁和司机在外面等她。

    江郁果然还没走,也是,他肯定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她一句话就搬出去。

    “来了,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晚。”江郁微笑,神色自然。

    江郁自然的态度让陆以歌有点尴尬,他明明上次见到她时还被讽刺了一顿,现在就能笑脸迎人,果真是能屈能伸。

    “闹钟没响。”陆以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就不说话了。

    来到学校,所有人都待她如常。陆以歌很疑惑,她明明好几天没来学校了,为什么没人问她原因。

    难道是江郁替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