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洛晴坐到了池叶轩的旁边。

    池叶轩报考了江念想上的学校,但并没有如愿找到她。洛晴也选择了那群学校,又默默跟随了他三年多。

    她把所有的傲气在他面前放下,爱的卑微,却始终换不来他的一眼。

    现实永远是这么残忍,丘比特并不会因为谁付出太多而特别光顾,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陆以歌看了一眼走在她旁边的江郁,还好她入戏不深,对一切都能坦然面对。

    他们缓步走着,陆父陆母在前方微笑着等他们。

    不,她还是不能坦然,看到父母她眼眶立刻变红,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

    “傻孩子,为什么要伤心。”陆母擦掉她的眼泪,“总会有这么一天的,而且我们又不会分开。”

    陆以歌哽咽着摇头,“我没有伤心,我是高兴的,喜极而泣。”

    江郁在旁边认真承诺道:“叔叔阿姨放心,以后我会照顾好以歌,绝不会让她伤心,让她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陆母欣慰地看向他,“这么多年,你对她的心意我们也看在眼里,知道你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陆父的话很短,“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好好对她。”

    “我会的。”江郁目光含笑看向陆以歌。

    陆以歌笑了笑,把目光移开。

    他们在旁边坐下,主持人上台说话做互动来活跃气氛。

    陆以歌看了一会,对江郁说:“他主持得没你好。”

    大学期间,江郁主持过很多比赛和活动,大多数时候,陆以歌都在台下看着他。

    “你高估我了,我从来没主持过婚礼。”

    “这不是婚礼。”陆以歌反驳他。

    “对我来说一样。”江郁拉起她放在腿上的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

    “我不喜欢你这么说,什么你的我的,我又不是个东西。”说完她感觉有点怪怪的。

    “不对,我并没有不是个东西。”

    江郁笑出声,说:“好了,我才是东西,我是你的好不好。”

    陆以歌心情还是有点丧,她沉默了一会,道:“我问你,如果我明天手术失败怎么办?”

    江郁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死盯着她,“你不许这么想。”

    “我是说如果,如果。”陆以歌声音小下来。

    江郁看着她,笑容慢慢绽开,“如果你走了,那我也不活了。”

    陆以歌冷哼一声,知道他在开玩笑,道:“我才不信。”

    “为什么不信。”

    “不是不信,是不想。”陆以歌不愿和他争论,顺着他说,“我要是走了,我爸爸妈妈会很伤心很绝望的,他们只有我一个女儿,所以你一定要替我照顾好他们。”

    “我也很伤心很绝望,我会疯掉的,怎么照顾你父母。”

    “我不管,你疯了也要照顾我父母。”陆以歌瞪了他一眼,“这是你欠我的。”

    “好,我欠你的。”

    “那就答应我,只要你答应我,我可以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满足你一直以来的愿望。”

    陆以歌想,只要江郁能答应她,她就把江念的消息告诉他,只要不详细说,应该不会违反规定。

    “哦?你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吗。”江郁深深看着她。

    “我当然知道。”

    “好,那我答应你。”

    “不过,你要是真的走了,我到地下也得找你履行婚约。”江郁幽幽道。

    江郁的话让她脊背发麻,连忙说:“干嘛讲这种话,晦气。”

    “你先说的。”江郁微笑,眼睛有点红,“所以不许说这种话。”

    “好,那我不说了。”陆以歌换了一种方式道,“那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你会怎么办?”

    “嗯……”江郁想了一会,“那我会做一件事,然后紧紧抱着你,一刻都不分开。”

    “你说什么?”陆以歌皱眉。

    江郁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容易让人误会,连忙补充。

    “我不是指那个。”江郁躲开了她的目光,“我也没调戏你的意思。”

    “啥?”江郁讲话越来越没头没脑了。

    “没什么。”江郁牵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如果只有最后一天,我每一分钟都要和你在一起,只有那样是最充实最有意义的。”

    看着他漆黑的眼睛,陆以歌突然醒悟,她都只有最后一天了,当然要开心一点,这么丧太浪费了。

    “你说的对。”陆以歌捏了一把他那张欠揍的脸,心情瞬间舒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