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老太太,这样吧?您写一个字,我来测一下。您放心,免费的。”

    老太太邹眉想了一下,伸手你拿起桌上的纸币,在纸上写了一个林字。

    我只是看了一眼,微微一笑。“老太太,家里老爷子今年刚刚退休,家有独子,生活到是无忧。不过您儿子也是政府部门的。您要问的也是关于儿子的事情。”

    “哎呀!真是活神仙呀!刚才阿拉就是在脑子里想了想,没想到小先生就直接给测出来了。小先生侬是怎么从这林字里测出来的?”老太太惊讶的问道。

    呵呵呵!我笑了笑指着林子说到:“双木成林,隆冬困雪,这是夫妻和顺,财源旺盛之相。树木在冬天会脱去绿叶,自然是老爷子退休在家。双木是林三木是森。您二老辛苦一辈子将儿子供养出来,此时也是事业有成之相。更难得的是儿子就在身边,守着。这一家三口的日子堪称完美。老太太,您最想的就是儿子给您带回来一个媳妇,等着抱孙子吧。我现在就可以告诉您。”

    说着话我忽然停了下来,看看老太太的面向,中宫戴红,这是喜气东迎的兆头。这才笑着继续说道:“我只能说就在这两天之内,您儿子必定会给您带回来一个媳妇,一年之内,您就等着报个白胖孙子吧!”

    “哎呀!是真的吗?那就多谢小先生吉言了!”老太太高兴的站起身就要从荷包里掏钱。

    我拦住了老太太:“老太太,您是福相,我们结的是一个善缘,这些不需要。”

    “哈哈!那就多谢小先生了。”老太太也不矫情,笑呵呵的提起菜篮子离开了。

    有了老太太这一出,后面很自然的又有一个走了上来。

    这是一个捡破烂的老头,身上穿的破破烂烂,手里拿着一大袋矿泉水瓶子。也正是因为如此,老头才很是轻松的穿过人群走到了我的面前。

    “先生,您也帮我测个字吧。”老者有些胆怯的说道。

    “老人家,您写一个吧!”我笑着将纸和笔放在老者的面前。

    老者拿起笔,工工整整的在纸上写了一个困字。这才恭敬的将纸放在我的面前。

    “唉!”我叹了口气说道:“辛苦了老爷子,不过是你的就是你的,您老这些年虽说受了很多苦,却是苦尽甘来。一个时辰内,自然会有人来找你。你要问的,也就会有结果了。”

    这句话说等于没说。确切的说,我并没有透漏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不过许诺的一个时辰,却是让老者的眼中露出一丝希望。

    “先生,您知道我要问的事实什么?”老者犹豫的问道。长期的最底层的生活让老者变得十分的胆怯,做什么都没有底气。

    我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看向道路的北面。人群很是自然的让开一条道路。一辆商务车停了下来,下来了两位标准的女白领。

    “李师傅!您真在这呀!我们可是找了您两天了!”一见到捡破烂的老者,这两位女白领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走了上来。

    “我,我没做违法的事情,这些瓶子都是我捡的!”老人却下吓了一跳。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李师傅,什么跟什么呀!您原先工作的厂子,关于您的档案找到了。这十几年的时间,光是补发给您的退休工资都有一百多万。我们是带您去办手续,以后您就可以住在安置房内,每月还有退休工资。”其中的一位年轻的女白领,连珠炮似的说道。语气里有些激动,还有些羡慕。一百多万呀!这可是一笔巨款!

    啊!老人张大了嘴,有些失神。脚步不自觉的跟着两个女白领上了车。不过他的手上还紧紧的撰着那一大袋的矿泉水瓶子。到现在,老人都以为自己在做梦。自从退休的时候,自己离开尚海。可回来的时候厂子没了,自己变成了黑户。在尚海这地方,老人只有依靠捡破烂生活,一边在寻求政府的帮助,一次次的希望,一次次的失望,老人自己都麻木了。可是今天似乎馅饼一下子就落在了自己的头上。不晕才怪!

    见到这情景,人群哪里还会沉得住气,当下,就骚动了起来。焦童王立德赶忙走了出来,维持持续。

    不过这会已经乱了,一个壮汉趁着人群混乱三两下就挤了过来。

    “阿拉也要算一卦,我不测字,侬帮我看看阿拉等会要做什么就好!”这壮汉一脸横肉,双目闪着凶光!旁边还跟着五六个把头发染得跟动物园一样的少年。

    王立德立即站到我跟前,魁梧的身躯直接挡在这群人的前面:“在这里要讲规矩,闹事的给我滚蛋!”

    王立德的气势不容置疑,这可是打黑拳出身。一声戾气不怒自威,一时间真的把眼前的几个人给镇住了。

    “立德,你让开,来的都是客,也算是有缘。”我微微一笑招呼王立德让开。

    这几个人是干嘛的几乎是在额头上贴上了标签,明显是一群混混。至于这群混混为什么过来,自然也是明摆着。所谓无利不起早,这群人自然是看到有利可图才会出现。

    第三百零四章 地铁魅影

    这原本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要知道不管在哪里都有一些混社会的,他们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将自己盘踞的地方化为自己的底盘。在这里他们比城管都要牛的多,商铺有保护费再加上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利益之丰厚让很多亡命之徒趋之若鹜。

    不过今天的这个汉子额头黑气缭绕,眉心血气泛滥。明显是死劫即将到来。我到是纳闷了,这位不想着跑路怎么会到我这来了呢?

    “这个,你等会要做什么真的由不得你,因为很快就会有车来接你。”我笑着说道。

    “哈哈哈!就侬这小地方,能有什么车请得动爷爷!侬小子在这装神弄鬼,问过阿拉了没有?这是阿拉的地界,侬过来要先敬香火。侬动不动规矩?”大汉顿时露出一脸凶相,从腰间蹭的抽出一把尖刀。

    咔咔!就在这把刀刚抽出来的刹那,壮汉的身边忽然过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跟在他身边的一个手下。此时正拿着手铐很是利索的套在了壮汉的手腕上。

    “大哥,对不起我是警察。”

    壮汉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自己熟悉的手下,虽说跟了自己只有半年的时间,可无疑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之一。

    “侬个内鬼!阿拉杀了你!”旋即,壮汉变得暴怒异常。只不过转瞬间,却脸色灰白无力的低下头去。

    “不许动,不许动!洪三,你的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放下武器。”黑洞洞的枪口,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人群里伸出对着洪三。十几名便衣警察瞬间就将洪三带来的小弟控制的服服帖帖。

    洪三低下了头,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阿拉服了,侬是大师,侬能不能告诉阿拉。阿拉还能出来吗?”

    “把身后事好好的办一下吧。”我摇头,淡然说道。

    这是一幕街头的警匪剧。发生的也是十分的快,整个过程还没有一分钟的时间。甚至;连周围围观的人群都没有反应过来,洪三就被带走了。

    还在观望的大爷大妈们顿时不在淡定,一个个激动的就往前挤。一时间场面顿时有些失控。

    “大师给我看看!”

    “天师,你看我还能找个老伴不?”

    “天师,我要给儿子看看姻缘!”

    “天师,我女儿三十多岁了啥时候能结婚!”

    我站起身,朝周围拱手:“各位街坊,今天倪歌三人已看过,如是有需要的可以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