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属于内蒙的草原城市,人们虽然慵懒却处处显漏出直爽与豪迈。大街上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阵的笑声。

    漫步在街头,我却丝毫没有被感染。眉头越邹越紧。不为别的,只是不想打破这里的平静。

    这里的人信仰的十分复杂,以佛教为主。还有长生天,甚至还有萨满。西方传教士的教堂在这里显得并不起眼。却坐落在这座城市的繁华商业街段。

    想要解决这里的事情,就不可能像先前才有简单暴力的手段。至少周围的人是无辜的。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的一个选择,那就是等候,等候深夜的降临。在夜色里布置结界,到时候就算是我把教堂拆了,周围的人也不会有丝毫的影响。

    教堂里,一副标准的西方脸孔,很是全程的跪倒在十字架前。不过他跪拜的十字架上,没有耶稣,只是一面十字架。

    黄昏,四面八方的乌鸦飞了回来,站在教堂的屋顶,呱呱的叫着。教堂顶端的钟楼忽然急切的想起了钟声,一只只黑色的蝙蝠从里面冲了出来,却并没有离开只是围着钟楼不断的旋转。

    有些蝙蝠似乎在空中不安于这种旋转,选择向不同的方向飞去。可结果却依旧回到了七点,依旧围着钟楼不断的盘旋。

    安德鲁,在这座城市里已经生活了三十多年。从神殿得到牧师的身份,作为上帝最忠诚的仆人。安德鲁决定把一生都奉献给这座教堂。不过今天,安德鲁感觉到了恐惧。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

    当最后的钟声消散。教堂的大门口走进来一位年轻人。穿着牛仔裤,旅游鞋,特别是上身的短袖体恤。在春天冰雪还未融化的时刻显得十分的另类。

    “我的兄弟,欢迎你来到主的怀抱。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你吗?”安德鲁站起身打量着我,语气不卑不亢。

    “神父我有罪。”年轻人,带着微笑说道,说是有罪,却丝毫感觉不到对方的歉意。

    “我的兄弟,主会原谅一切迷途的羔羊,你随我来吧!在主的忏悔室里倾听主的旨意。”安德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当先朝着教堂隔间走去。

    忏悔室,是两间,封闭的房间。我进入忏悔室,而神父安德鲁则是走进了另一间。中间隔着一层木头做的格栅。可以听到对方的话语明确难以看清对方的面容。显然这样做的目的只是让信徒产生敬畏的神秘感罢了。

    “好了,我是上帝最忠诚的仆人,我的兄弟,在这里,上帝会倾听你的忏悔,上帝会给你指引道路。上帝会原谅一切的罪。我的兄弟,现在你可以向上帝倾诉了。”安德鲁的声音显得缥缈而神秘。不自觉的会让人感觉到一种吸引力。

    其实,也就是催眠的作用,让人不知不觉的,按照对方的话语去做。这种方式,对于烂大街的心理医生是一种常用的手法。

    作为七品天师,而且是经历过六九天劫的我,道心之坚定,哪里会是这样的一种方式就可以控制的。

    我笑了,淡淡的说道:“我有罪,因为我不能杀了所有的魔。我有罪,因为我似乎不是上帝的对手,只能拿你们这些罗罗来开刀。神父你说我该怎么杀了你呢?”

    安德鲁沉默了!沉默了许久。在黑暗的空间里,安德鲁却没有沉默表现的平静。他的额头布满了汗水,脸色苍白。双手颤抖的轻轻的伸向一侧的暗门。

    嘎吱!一声机械生锈的摩擦声过后,安德鲁瞬间消失不见。

    咔嚓!在听到声音的刹那,我一掌劈开了,木质的格栅,却依旧是晚了一步。面对着空荡荡的隔间,我的眉头再次邹了起来。

    仔细的看着周围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一样。就连灵魂领域也没有找到丝毫的破绽。

    轰!咔嚓!我愤怒了,居然让一个小小的传道者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而且连灵魂领域都没有办法探查。这还是我第一次遇到如此诡异的场景。盛怒之下,身上的气势爆发,瞬间将忏悔室给撑得四分五裂。

    一个黝黑的洞口出现在眼前。我眯着眼睛,一脸的困惑!这洞口我怎么可能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反而是在拆了房子后才能看到,这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想要解开疑惑,最好的办法就是进入到谜团。我几乎是没有犹豫就跳了进去。

    这洞口很深,深的让我怀疑我会调到世界的另一端。在足足经过了半个小时的降落,耳边传来猛烈的风声。我终于接触到地面。

    地面泛着微微的温度,很显然,这里距离地心似乎并不遥远。难怪我的灵魂领域没有办法探查。

    在人间界,传说阴阳分上下,上为阳,指的是苍穹,下为阴,就是指地下。有很多传说,地下是恶魔的聚集地。

    曾有华夏的邻国,聚集了最优秀的科学家,想要把地球打穿。他们也这样做了,不过,地球没有打穿,那些最优秀的科学家,却有一大半疯了。

    据说他们成功的用钻头,钻到了地心几米的地方。这个时候不断发生诡异的事情,甚至可以通过钻出来的空洞,可以听到里面厉鬼的哭嚎,与地狱里描述的场景一模一样。

    我抬头看向天空,上面一片漆黑,没有一丝的光亮。好在以我现在的修为这些黑暗对我没有任何的问题。

    这里是一片广阔的空间,除了没有光明,这里似乎和上面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要荒凉的太多。不远处,就有几处房屋,这些房屋破破烂烂,仿佛随时都会垮塌一般。地面上光秃秃的,踩踏在上面的感觉显得十分的坚硬。

    这样荒凉贫瘠的地方居然会有房屋,那就意味着这里有人在居住着。是什么样的人会在这里居住着?

    出于好奇,我小心的向着最近的房屋走去。这里的情形到底如何?我并不知道,不过内心却并不平静。因为这里的一切似乎与我得到的那个无面鬼的记忆是如此的接近。让我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误打误撞到了传说中的禁地,地宫!

    “三更结束,凌晨五点,流月要去睡了。今夜虽然很辛苦,可是流月依旧很开心,感谢a名哦兄弟,希望流月的回报,能搏兄弟痛快。”

    第三百七十三章 罪恶之城

    想一想 似乎又不太现实。这里如果是可以直接通往地宫,那么在地宫里的魔王,是不是早就可以出来了。

    记忆里,魔王与封印的惊天碰撞,让我到现在都感到深深的敬畏。那样的威势, 绝对不是我可以抵挡的。

    尽管我确定这里不是地宫,可依旧心里有些打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我会遇到什么样的对手?

    房子是用土坯垒砌的。选择的材料自然是脚下这种质地坚硬的土块。之所以说质地坚硬,是因为脚下的土地,稍微用力就可以捏碎,但是那些粉末并非像上面一样柔软湿润,而是如烧好的转头磨成碎块,这个时候放在手心里揉搓的感觉自然是棱角分明的刺手。这样的土壤一翘就是一大块,用来当砖头也毫不逊色。

    房子很小,小的就好像线下的茅厕,房子也很破!没有门,也没有房顶。在这里能住人的话除了能够挡风,似乎再也没有别的功能。

    我几乎都要怀疑这里的根本就是废弃的房屋。

    这里对灵魂领域的压制也十分的厉害。在上面,我可以感应十万米的距离。可在这里我得灵魂领域只有十米的范围。这简直和我是刚开始用用灵魂领域的水准。

    也正是 这十米的范围,让我感觉到,这房屋里真的有人。一个除了腰上围了一圈脏兮兮的裙子再也没有其他遮挡物的男子,就这样平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男人的面孔非常的特别,不属于东西方人中,颧骨高高凸起,额头如刀削般垂直。嘴巴很大。比常人要大了一倍。张开嘴完全可以咧到脖子根的感觉。肤色为红色。就像蚯蚓一般的血红色。身上也很脏。浑身散发着难以描述的恶臭。

    我邹着眉,看着眼前的男人。伸出脚轻轻的踢了一脚。

    男人不悦的睁开眼睛 ,看到我忽然惊讶的张开嘴巴。一下子跳了起来,躲在墙角瑟瑟发抖,嘴里更是呜哩哇啦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若不是哭声全世界都是通用的,我真的怀疑这货是不是再说这什么不好的话。

    邹着眉头,心里一时间,没了主意。这地方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面貌不同可以用衣服遮盖,可是语言不通那问题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