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头是深夜一点到的尚海,我和表哥还有一个毛雪尚一起再火车站等着铁头出现。

    铁头穿的是一身廉价的粗布牛仔。令人差异的是他的身边居然还有一个二十左右的妹子,怯生生的站在铁头的后面。

    见面后,我们都没有说话。彼此看着对方。

    铁头第一个打破沉默,将背包随意的扔在地上,张开双臂,微笑的看着我和表哥。

    这一刻,我和表哥纷纷走上前去,紧紧的搂着彼此的肩头。没有言语,没有泪水!那太矫情了!有的只是兄弟之间无言的力量。

    回到别墅,嫂子周燕安排那女孩一起去休息,我们三兄弟多了一个毛雪尚,打开醉龙饮。

    当!一声杯盏的撞击,三杯酒下肚,场面终于活跃了起来。

    “好酒呀!真的没想到你们这么会享受。”铁头挪耶的看着我。

    “唉!这酒是好酒,铁头哥你要是跟我们在一起就更完美了。”我笑着说道。

    铁头叹了口气,随意的说道:“好呀!不过我可不知道我能做什么。”

    表哥顿时来了精神,一巴掌打在铁头的肩膀上:“早就该这样了!”

    铁头却是忽然露出痛苦的神情。见我们望着他笑道:“在工地上干活,收了点伤。对了,和我一起的是我的女朋友,周小年,山东人。以后我们两口子就指望你们了。”

    “兄弟之间说这些干嘛,就让嫂子陪着我媳妇得了。咱们男人还是在外面干大事去。”表哥豪气的说道。

    铁头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也笑了起来。再次碰杯。

    第二天清晨,铁头与表哥都已经为微微有些宿醉。却丝毫不在意,拉着我说什么要大闹订婚现场!

    我一头黑线赶紧安抚,这不是闹洞房呀!

    当然这些都兄弟之间嬉闹的玩笑。表哥早就联系好车辆,带着亲戚家人,赶往夜尚海大酒楼。这里是毛雪尚帮忙定的。

    进入大厅首先就是祭祖。女方有毛雪莹的舅舅,点燃香火在祖宗牌位下三鞠躬,念念有词的说道。

    “毛家祖宗,今日,雪字辈,毛雪莹出阁之日要,愿祖宗保佑,多子多福,平安健康??????”

    祷文太长,在此省略一二。

    我是个孤儿,不可能有长辈祭祖。再加上,倪家祠堂,我也搬不过来。于是二舅就请了我父母的牌位,有我自己上香,算是过了这一道程序。

    接下来就是展示订婚戒指。这订婚戒指,必须要金与铜两种。铜表示永结同心的寓意。金则代表富贵。

    接下来就是两家人坐在一起,商谈结婚的日子,与迎亲的细节。

    整个定亲的宴会持续了四个多小时,这才慢慢散去。迎亲的日子越定在了八月十八号,黄历宜婚嫁,动土,紫薇驾临,大吉。

    定亲宴会宾主尽欢,不过让我郁闷的是从定亲的日子开始,毛雪莹便咬破待字闺中,直到迎娶的你那一天。

    算一算日子,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这段时间原本打算好好享受清闲。可惜我似乎永远都是闲不下来的人。

    首先是毛雪尚,宴会结束就拉着我,非要让我告诉他要怎么做才能赢得美人归。

    对于毛雪尚的急切,我只能表示时辰未到着急也没用。让毛雪尚等三天后再来。

    倒不是我故意推脱。今天是六月十二,黄历记载,星君移位,天宫空缺。适合定亲与商议。

    而想要让詹思丽彻底变回来,只有一个办法。六月十五,黄历阴阳倒转,太白心动,红鸾入宫。

    第四百零九章 铁头的艳遇

    詹思丽属于投错胎的,也就是说身体了装上了错误的灵魂。想要纠正,就要从内在开始。从灵魂上彻底让她认可自己女性的身份。

    当然,至于詹思丽成为真正的女人后,会不会喜欢上毛雪尚,这可没办法控制。

    之所以说损阴德,也正在于此。

    将一个男人生生改变成女人自然是有违天道。詹思丽颠倒阴阳,到是问题不大。不过想要詹思丽彻底的认为自己是一个女人,那就需要有人将其变成真的女人。这自然不可能用正常的手段。而且后续的麻烦也非常的多。可以说这才是这件事的难点。

    也就是说,就算是毛雪尚成功的得到詹思丽,并且将其转变成那女人的内在。但是詹思丽接不接受。会不会因此恨上毛雪尚这一切都不好说。

    所以说这种事情,其实我是不愿意做的。奈何一个是小舅子,一个是毛雪尚,这两个求我办事第一件事我就拒绝实在是说不过去。

    之所以等到三天后,红鸾星动。是要在天宫主红鸾姻缘活跃。到时在施展手段。如果说詹思丽对毛雪尚有好感自然会水到渠成。可若是没有,那这件事,也就只能到此为止。

    这也是我能做的极限了。

    铁头显得沉默了许多。平时除了在三兄弟的面前还会露出笑脸,平时都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女友周小年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整天都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两只眼睛经常通红,像是哭过的。

    表哥早就发现不对。第二天早上趁着买早餐的时候,找着借口拉着我出门。

    没有开车,走路去最近的早餐电来回需要四十多分钟的时间。

    路上,表哥显得很沉默,直到走到一半的时候,这才犹豫的开口:“倪歌,你有没有发现铁头这次回来变化很大。”

    “嗯。”我点头却没有多说什么。铁头的异常我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看出来是看出来,但具体什么事还需要铁头自己说出来。

    “倪歌,你脑子好使,你说说,铁头到底遇到什么事了?”表哥追问道。

    我摇摇头,叹息道:“铁头哥,面向四平八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可这次回来,天宫晦涩,阴气密布。姻缘宫隐隐显出煞气。但并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