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都在往着好的方向发展。

    因蓟岑在蓟国修建了众多神庙,林落神像香火不断, 这一年下来林落修复地很快, 面色日益红润。

    蓟岑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一年了, 蓟岑的后宫依旧空空, 大臣多次上朝进言希望陛下选妃,可都被蓟岑驳回。

    便有人提议,将陛下藏在后宫的那位美人封后, 希望通过这样的妥协,让皇后替陛下纳妃。

    可令众人想不到的是,陛下拒绝了并且大怒。

    蓟岑并没有给林落一个名分的打算,林落如同一只金丝雀,没有自由,被娇养在深宫,能依靠的只有蓟岑一人。

    蓟岑这些年下来,一直没有碰林落,他不敢。

    蓟岑现在每天只干两件事,上朝,陪林落。

    每当夜晚时,蓟岑不是没有冲动过,他也会紧紧抱着林落,发泄自己的欲火,可每次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就这样,时光匆匆过去五年。

    蓟岑做了五年暴君,也做了五年明君。

    今年而立。

    蓟岑今日早早散朝,整个人明显轻松了很多,看起来,似乎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

    林落此时正在池塘边喂着鱼,十分悠闲。

    她已经陪了蓟岑五年,可蓟岑额间的印记只是淡了些许,基本没有变化。

    林落并不失望,她有耐心,慢慢陪着蓟岑,五年,十年,甚至是一世的时间,对她来说,都是弹指一瞬。

    “林落姑娘――”

    林落的背后响起清润的声音,她笑着回头,看见立在自己身后的许轲。

    林落站起身,笑着望着成熟了很多的许轲。许轲并不像其它人叫自己一声娘娘,即使自己没有什么名分,但是宫里的人都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只有许轲,还在坚持唤林落一声娘娘。

    “许相今日下朝很早。”

    “是陛下退地早。”

    林落笑而不语,与许轲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淡淡看着他。

    许轲今年三十有五,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不过这不有损他的俊朗外貌,相反,这让他看起来,别有一番儒雅男子的韵味。

    反而是林落,十几年过去了,依旧宛如少女,不见一丝老态。永远是那一轮不可侵犯的月,这现下,这月被一个阴沉的男人给摘下了。

    “许相找我可是有事?”

    林落见许轲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一时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便率先出声。

    许轲收回自己的视线,退后一步,恭敬道:“这件事本不该臣来出面,可整个朝中,怕也只有臣还有几分胆量,请求林落姑娘为皇室开枝散叶。”

    林落一顿,抬眸认真看着许轲。

    许轲作揖:“林落姑娘与陛下在一起五年之久,可陛下至今无所出……”

    “许相,你不该来找我的。”林落温声道,眼眸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许轲低头,微微道:“是臣逾越了。”

    “的确是你逾越了。”

    当许轲和林落静默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低沉的声音,听着语气,林落知道,蓟岑生气了。

    林落笑着向蓟岑招招手,蓟岑阴沉的眸子在看向林落时,便温柔了下来,他大步走到林落身边,低头亲了亲林落的额头,阴测测的看着许轲。

    “许相放心,朕无所出,皇室还有蓟栩。”

    说完,蓟岑不再看许轲,搂着林落便离开了。

    林落被蓟岑搂在怀里,无奈地笑道:“许相也是好意,你下次对人家态度和善些。”

    蓟岑对许轲的态度一直很差。

    蓟岑不悦道:“我就是不喜欢他。”

    林落轻声一笑,便不再说什么。

    二人进了屋子,蓟岑便忽然将林落抵在墙上,身子紧紧贴着她,温热的气息洒在林落的脸上。

    “阔阔,五年了。”

    林落抬起头,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点点头。

    “是啊,五年了。”

    蓟岑眼眸带笑,埋在林落的脖颈处,吻着。

    “落落,我们现在可以生孩子了。”

    林落眼眸微张,诧异地看着蓟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