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老爷子一样,陆尧也受不了这样子的好友。他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你这情话,说的都出师了。”

    “不一样。”顾晏殊开口回道“我是真情实感,你那是花花肠子为了睡。我们目的不同,本质就不一样。”说完这些,他自觉的很骄傲。

    陆尧“”

    电话那边传来了擦头发的声音,然后,陆尧幽幽来了句。“所以,你媳妇追到手了吗?还不是马上就要离了?”

    “你特么!”顾晏殊被激的音调升高,可话刚出口一半他就紧张的看了眼房间。

    卧室的房门紧闭,没有任何动静。顾晏殊捂着电话,瞟了几眼。确认没有把人吵醒后才小声且恶狠狠道。“管你什么事!多嘴!”

    “那你还幼稚呢!这点事就要争!”

    “你烦不烦?”被戳到痛处的顾晏殊是见人就咬,对准电话口开始狂怼。“你先把你那堆乱桃花处理好再说吧!我看你怎么和你爸解释!”

    “我……”一时间,陆尧只觉得自己是好心没好报,救了只白眼狼!连头发都不擦了,就开始解释。“我怎么知道那是个alpha?还特么巨黏人!”

    “这是你的事。”顾晏殊撑着沙发站了起来,抖着发麻的双腿。“强奸不成反被草,我能说你什么?”

    “行了,我挂了。”他们已经通话将近一个小时了,顾晏殊也忙了一天,现在犯困了。不顾那头陆尧的‘怒吼’,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嘶……”顾晏殊单脚站立,揉着自己的右腿。这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发着一阵阵的酸麻。

    平日里他帮白以清按摩时都很细心,但到自己这也就是随便锤了几下应付了事。将手机揣到兜里后就一瘸一拐的进了房间。

    顾晏殊开门的动作极小,就和做贼一般。只开一点细缝,然后慢慢挪进去。

    屋内的白以清睡得香甜,呼吸声极其平静。薄被微隆,可以看到他的腹部。只可惜,白以清是背对着他,看不清脸。但这也没关系……

    顾晏殊悄悄爬上了床,拖着半残疾的腿躺在了白以清的身边。他的夜视能力极好,只靠一点微光就可以看清对方的脸。

    白以清的脸半缩在枕头里,只露出个下颚线。但只需一点,就可以想到很多东西。这里,是眼睛。这里,是唇。

    顾晏殊的手浮在半空,比划着对方五官的位置。他不敢碰白以清,怕吵醒对方。但虚指还是可以的。

    只看一个人的睡颜,就可以这么甜蜜吗?

    顾晏殊笑了,他只觉心底泛甜。方才陆尧说的那些话,他都铭记在心,脑中计算着自己明天该做什么,下一步该怎么办。

    但他现在要做的则是———

    ‘啵’

    顾晏殊在白以清的脸上,偷亲了一下。小声说了句“晚安。”

    这是每天一个晚安吻,不能少。同时不能少的还有那句———

    “我爱你。”

    做完这一切后,顾晏殊又打量了一会,然后才回了自己的老家 小沙发。

    他看着白以清的背影,很是心安,不过一会就陷入了沉睡。

    昏暗中,一只手摸向了顾晏殊方才亲过的地方,空气中传来迟到片刻的回应。

    “晚安………”

    好像少了一章但是不知道少了哪一章

    第85章

    有没有一段回忆在你们一生中留下浓墨重彩,它们或许能给你们带来很强烈的情感撞击,又或许就像蜻蜓点水,只留下淡淡波痕。

    白以清的前半生,最重要的记忆大概是儿时的‘奶奶’,在遇到顾晏殊后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曾经他以为醉酒或许是他一生都难以抹去的伤痛,却不曾想他又遇到了墨彩,将这一段牢牢掩盖,不留痕迹……

    ………

    白以清坐在沙发上,长款毛衣遮掩到了双腿,宽大的睡裤一盖到脚。脚踝白皙踝骨凸显, 纤细的手抚在腹部,身形略显臃肿。

    入秋已久,天气越发的冷了。窗外的树叶染上黄霜,晚风吹过便稀稀疏疏的往下掉。如今枝头上只剩星点,地上倒是一片落叶。

    但再冷的气候都降不下白以清内心的焦急与不安。因为,他的预产期要到了。

    还有半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可最近几天他的下腹就开始隐隐作痛,坠的厉害。起初白以清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只当是孩子闹腾。可接连几天皆是如此,痛感也一天比一天强烈,此刻的他便有些慌了。

    而脑中想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不要告诉顾晏殊。但白以清纠结了好几天,最终还是没告诉对方。

    他也不是纠结当初那件事,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白以清这人其实很奇怪,有时他会故意把小事说大,吸引顾晏殊注意。可有时他又无限纠结,不知要不要说,或者是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