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无声勾起,手肘用力,苏梦鱼将身体翻转回来,下巴枕着手臂,手腕上的勒痕若隐若现,好看的眉眼弯成一个愉悦的弧度。

    “啪嗒。”体育用品室的灯被打开,丝丝缕缕的光线从房间内渗透出来,柔柔地撒在苏梦鱼的脸上,秦真鹿抬起头,正好跌进一双盈满笑意的黑眸。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苏梦鱼唇瓣微挑,漂亮的眼尾轻轻朝他勾去,满目的艳丽张扬,好似一朵盛开的花,就连面庞粘上的汗水,也成了点缀在花瓣上的晶莹露珠。

    秦真鹿忽地心神一动,双腿不自觉朝苏梦鱼迈步而去。

    弹幕已经彻底陷入了疯魔,满屏“啊啊啊”,仿佛进入了某个大型屠宰场,除了这些毫无意义的鸡叫,勉强能看清的就只有“冲冲冲”、“上了他”、“抱他亲他干他”等大部分需要和谐的词语。

    导演看着持续飙升的热度,笑得简直合不拢嘴,面上却装模作样地叹息道:“现在的小女生哟,可真是……”

    他摇头晃脑地“啧啧”两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敲,门终于开了!我感觉自己在里面待了一个世纪!”

    玄子安闹哄哄的声音将秦真鹿恍惚的思绪拉了回来,众人推门走了出来,歪仔摸了摸门边的开关,满脸不可思议:“妈呀,居然被我说中了!灯的开关真的在外面!”

    “诶,小秦,你干嘛去啊?”尤长逸看着秦真鹿朝体育用品室走去的背影,莫名地问道。

    秦真鹿没回头,只闷声道了句“有事”,便踏入了门内。

    与喜气洋洋的众人不同,弹幕再一次陷入了疯魔,只是这次是被气的。

    【啊啊啊啊啊你们为什么要现在出来为什么!!!】

    【呜呜呜我哭得好大声!!!】

    【鹿哥刚刚那个眼神……!!路雨是真的!!!】

    【我糖没了我糖没了我糖没了……】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我c∧……】

    【从未如此讨厌尤男神(微笑)】

    【对不起了子安弟弟,我要和你断绝母子关系一分钟】

    进密室以来头一回开灯,秦真鹿却没心思欣赏环境,他现在正陷入了小小的混乱中。

    汗水,勒痕,濡湿的发梢,苍白的唇瓣,狼狈却艳丽的面容,这些破碎的板块如同电影慢镜头,一帧一帧,在他心头循环往复,不断挑动他平静的神经。

    如果没有被玄子安打断,他刚刚想干什么?

    不敢再细想下去,秦真鹿定定神,搬起门边的桌子踏步出去。

    走廊里,玄子安正仰着头,傻傻地朝苏梦鱼招手:“小鱼哥,上面好玩吗?你要不要先下来?”

    呵,好玩个屁。苏梦鱼摊在管道里,眯着眼睛,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让我先喘口气,刚才弄那个绳子我胳膊都快抽筋了。”

    苏梦鱼没说,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的双腿已经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了。

    这时秦真鹿搬着桌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然后把它放在了管道口下,尤长逸立时读懂了他的想法,微笑道:“需要帮忙吗?”

    “嗯,”秦真鹿目测了一下梁顶高度,点点头,“还需要搬一个架子出来。”

    于是两分钟后,正在管道里躺尸的苏梦鱼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戳了一下,下一刻,熟悉的清冽木香钻进了他的鼻腔,苏梦鱼一脸迷茫地抬起脸,入目便是秦真鹿温柔如暖日的笑容。

    “下来吧,辛苦了,我的小鱼。”

    作者有话要说:  【1月4日开,强强主攻绝美abo↓】

    《抑制我,标记我[abo]》

    第一次见到陆潮生时,他端坐于包厢中央,手中酒杯轻晃,眉目雪般清冷,温雁晚则单膝跪地,替他斟酒,如狗般卑躬屈膝。

    第二次见到陆潮生时,他穿着一身简陋至极的校服,趴在桌上浅浅地睡着,温雁晚则握笔坐在他身侧,眼睫微垂,阳光在眼睑拓下一层阴影,宛若少年。

    第三次见到陆潮生时,他狼狈地瘫软在厕所角落,面色潮红,眸光迷离,眼尾如玫瑰般娇艳,温雁晚则指尖摩挲着他的后颈,将他圈入怀中,俯身咬了下去。

    -

    陆潮生生病了,身为顶级alha的他在17岁这年,忽然分化出了oga的腺体,所有人的信息素都会使他失控,除了温雁晚。

    昏暗的楼梯间,温雁晚揉搓着他的唇瓣,轻笑:“这么着急,嗯?”

    陆潮生咬住他的手指,抬眸:“再墨迹一声,你的东西就别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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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喜欢钱,我便将所有财物赠与你,甘愿一贫如洗;你若喜欢权,我便为你斩断荆棘,为你俯首加冕;你若喜欢我,我便囿于你的身下,做你一辈子的囚犯。

    抑制我,标记我,将我缝进你的皮肉,溶入你的骨髓,沁入你的心脾,至死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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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财如命黑化强势攻x散财童子清冷病娇受

    野狗私生子x失宠婚生子

    1v1,he,无生子

    双向占有,双向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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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成火柴人后我和耽美漫画男主he了[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