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该细的地方细,该圆的地方圆!

    那腰臀之下的线条,从后面看,用柳残阳的话是怎么形容的来着?

    桃儿!

    大的那种!

    这种女人,就是祸害!

    老娘现在看了都要流鼻血,将来要是长大了,那些男人看了,还活不活?

    沈绰淡定立在水里,用皂角慢慢洗去后腰的油彩,“你在看什么?”

    “你以为老娘愿意看你?”红娘子瞪大眼睛,目光却不挪开,还生怕被水汽遮了,错过什么。

    余大人说了,必须看清楚,看到屁?股着火了,主上就高兴,兴许就把之前府门前造次的那桩事给一笔勾销了。

    可她就那么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沈绰身后的油彩,渐渐消失。之后,一片光洁,什么都没有!

    没有!

    沈绰转了转身,红娘子就在池子边儿上跟着转了几步。

    她在看她的后腰。

    丹砂,果然是刻意安排的。那么,用过丹砂之后,她身上该有什么?

    她转身蹚水,走到红娘子脚下,头发湿漉漉的,仰着头,天真又妩媚,如一只刚从水中冒出来的妖灵,“你这么看着我,是不是喜欢我?”

    红娘子怒目,“老娘喜欢你个屁!”

    沈绰低头想了想,“也对,难怪你总是盯着它看。”

    红娘子:“……”

    沈绰又举起被鳞鞭伤了的右手,上面还缠着纱布,此时被水弄湿了,有些狼狈,“那日府门前,你可是对我因恨生爱?”

    红娘子:“……”

    她往前又走了一步,伸出水淋淋的手,去抓她的脚,“你这么大胆,我也很喜欢。”

    红娘子浑身一抖,往后退,“你干什么?你走开!”

    “是你先来的,现在让我走?”沈绰幽怨,湿漉漉地就往上爬。

    那副身子,还是少女的纤瘦,冰肌玉骨,莹润无暇,如牛奶中浸泡过的羊脂,又纯又欲。

    乌藻样的头发,湿漉漉的铺落着,贴裹在身上,在这种场合下,肆无忌惮地展示美好。

    她虽然存了坏心眼,却是坦坦荡荡,毫无遮掩。

    可红娘子却是受不了自己了。

    眼中,她已经脑补出无数画面,只感觉鼻子底下一热。

    掉头逃命一样地离开。

    事儿没办成,回去不知道会怎么死。

    但是如果再留在这里,她会爆血而亡!

    沈绰不费吹灰之力,对付了一盘小菜,站在水边,扭头俯视老老实实泡在水里的陈宝宝,嘴角一抹胜利的微笑。

    她曾是祸世的妖魔,岂会把这些蝼蚁放在眼中?

    陈宝宝被她这一看,红了脸,不敢正眼去瞧那具神女临世一样的身子,只低头看看胖乎乎的自己,羞愧地默默潜入水中,吐泡泡……

    可是,红娘子还没走多远,大澡池子的另一头,就听见沈相思的嗓门叫开了!

    “哎呀,大家快来看啊!三姐身上这是什么?”

    沈胭脂也跟着惊叫,“哎呀,是一簇火焰啊,之前帮她上妆,明明没有的,这怎么去了油彩,反而显现出来了呢?”

    啪!

    门口鞭子一声脆响。

    红娘子又杀回来了!

    老娘总算有救了!

    “屁?股着火的那个,跟我走一趟!主上召见!”

    所有人:……

    第38章

    孤就是个浪荡狂徒

    王府深处的暖阁,是摄政王冬天的住处。

    此时烧足了地龙,摆了许多银丝炭盆,落了重重暖帐,燃了带着甜味的鹅梨帐中香。

    白凤宸沐浴过后,只穿了件墨色的薄薄丝袍,领口微敞,半露蜜色的胸膛,慵懒倚在榻上。

    他单手撑着额角,另一只手搭在微屈的膝头,让身影透过最后一重纱帐看去,正如一道起伏的青山水墨。

    这房中的温度,对他来说,的确有些太热了。

    可裳儿是女子,应该是怕冷的。

    待会儿,该怎样才能不吓着她,又不会把她气哭?

    白凤宸对此不甚精通,就专门传柳残阳来问过。

    柳残阳是此道高手,张嘴就道:“色诱啊!”

    于是,白凤宸就把自己摆成现在这种姿势了。

    等外面红娘子兴奋禀报,“主上,找到了!”

    他就在里面道:“让她进来,你退下吧。”

    “可是……”红娘子想解释一下,这个屁?股着火的,并不是您想要的那个。

    里面,白凤宸不耐烦,“退下!”

    下面这些人,真是越来越不长眼。

    红娘子没办法,就把娇娇怯怯的沈碧池给推了进去。

    你死不死我不管,反正我暂时活下来了。

    沈碧池就两手互相攥紧指尖,咬着牙,小步走进了暖阁。

    她打定主意,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只要一口咬定那晚的女人就是自己,料想摄政王也拿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