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意思就是,我是摄政王在这王府中唯一的女人,你们谁敢动我,看我让王爷neng死你!

    你若是个绝顶高手,在这王府中,必定是举步维艰。

    可她一个女子,张嘴闭嘴就是你们王爷被我睡了,居然反而所向无敌!

    于是,沈碧池就这么一路畅通无阻,闯了过来。

    “原来,天下人谈之变色的摄政王府,就是如此的戒备森严啊,一大早就被我三姐打了个对穿!”

    沈绰抱着汤婆子,走下台阶,从沈碧池身边走过。

    她哭得肝肠寸断,痛心疾首,俨然被人始乱终弃一般,一大早精心梳起了盘髻,做了妇人的打扮,这会儿也是钗横发乱。

    见沈绰经过,忽然冷不防,抱住她的腿,“裳儿,我知道你花朝节那晚所托非人,如今又心悦主上,不能自拔。但是,你能不能摸摸良心,说句实话,那天晚上,在你更衣厢房中的人明明是我,是我好心帮你收拾衣物,才偶然邂逅了主上,这件事大家都看见了的。你说实话啊,主上他喜欢你,必是不会计较你清白已失的!你发发慈悲,救救我啊!”

    “呃……”沈绰低头,有些无语。

    所有的话,都被她说尽了,一面楚楚可怜,一面让她百口莫辩。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她蹲下身子,挑起沈碧池的下颌,眼角微微一跳,眸光中悄然浮起一抹戾气。

    又想杀人了。

    前世,在天启宫里,她曾经养了一只鹦鹉,但是因为太吵,害她没办法睡午觉,就直接拧断脖子,丢了出去。

    沈绰的手,轻轻抚上沈碧池的脸,目光忽而变得怜悯。

    师父教过,只要角度得当,不需要很大的劲儿,就可以拧断一个人的脖子,让他毫无痛苦地当场气绝身亡。

    她前世试过很多次,的确很管用,甚至还用这个手法,亲手拧死过一个不成器的皇帝。

    此时,虽然年纪小了点,力气弱了点,可对付沈碧池这种弱鸡,足够了。

    “三姐,你好吵。”沈绰温柔道。

    说着,双手捧起她的下颌,左右寻找,想看看从哪个角度下手,可以更利落。

    沈碧池就算再傻,也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杀意吓着了,刚才还哭天抢地,这会儿忽然就呆了。

    “裳儿!”

    白凤宸沉沉一声,猛然从上面传来。

    “不要脏了手。”

    沈绰抬头,双眼中尽是被打断的杀意,还有不忿。

    “是你心疼了吧。”

    她丢开沈碧池的脸,扔了他给的汤婆子,起身扭头就走。

    沈碧池终于死里逃生,吓得一身冷汗,手脚并用地往上爬,“主上救我!主上救我!她要杀我!”

    没爬到一半,就被跃出的暗卫给拎起来,带走了。

    余青檀看着沈绰的身影越走越远,瞅了眼白凤宸,有点着急,“主上,凰山天火之事,还该天妩姑娘说清楚,总用威吓,伤感情。”

    白凤宸瞪了他一眼,“你又知道!”

    余青檀赶紧哈腰,“不敢……”

    “放出消息,就说南诏沈氏之女,身怀凰山天火。而且,今晚会与堕龙之主墨重渊泛舟水上。”白凤宸转身入了镛台更衣。

    余青檀追进去,“主上,这个时节泛舟很冷的,主上,到底是安排哪个沈小姐啊?主上,这么危险的事,要不要多派些人手……”

    “你说呢——”里面,是白凤宸拉长了的声音

    第48章

    惊天的恐怖秘密

    沈绰回了大院子角落里的小屋,就拼命洗手,特别是左手!

    陈宝宝也不知道她这一晚都经历了什么,也不敢问。

    大家都是女孩子,那样被扒光掳走,后果会怎么样,用脚趾想也是想得到的。

    “你那孔雀毛掸子呢?卖给我,多少钱,先欠着!”沈绰把抓过白凤宸的那只手,都快洗掉皮了,也不解恨。

    陈宝宝大方,“咱们俩这么好,一个扫床掸子说什么卖不卖的,我们那儿,女孩子出嫁时,娘家陪嫁里都有这个,我这只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了。”

    说着,递到沈绰面前。

    沈绰盯着白玉石圆滚滚的掸子把儿,怀疑又警惕,“你用过没?”

    陈宝宝眨眨眼,“天天用啊,起床,扫一扫,睡前,扫一扫。”

    “夜里用吗?”

    “谁夜里睡觉扫床啊?”陈宝宝不明所以。

    “好。”沈绰放心了,“先欠着,值多少钱,我以后想办法还你。”

    她拎着上面的孔雀毛,盯着那把掸子,就像盯着白凤宸的凶器!

    于是,没多久,大园子一个角亭后面的隐蔽角落里,就传来刺耳的钝器刮擦声。

    沈绰手里拿着把旧钗,当成钝刀,一下,一下,反复拉锯一样,整整折腾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在孔雀毛掸子的玉石把儿上,硬割出一道浅浅的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