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儿……”他的指尖,颤动了一下,口中喃喃。

    那手,就立刻被一只小而柔软的手轻轻握住了,温暖和安稳传递过去,人也立刻醒了。

    时刻保持警醒的人,才活得长。

    白凤宸但凡有意识在,就不会让自己失去控制。

    可眼下,他发现头底下还很舒服。

    软软的,香香的。

    是不知何时,已经歪倒下去,枕在了沈绰的腿上。

    甚好……

    他重新安然闭眼。

    虽然这么高的个子,窝着躺在车里,有些尴尬。但是……不妨碍他贪恋美人膝,多享受一会儿。

    头顶,沈绰的另一只小手,极轻极轻地拂过他的银发,挽起一缕发丝,轻轻绕在指尖。

    白凤宸闭着眼,眉眼间就悄悄浮起笑意,将脸再侧了侧,埋在她腿上。

    香,淡淡的甜,还有种少女特有的奶味。

    一阵心血上涌,胸口就是一闷,呼吸稍乱,被沈绰握着的那只手,就是不受控制地一颤。

    “宸……”沈绰温柔一声唤,虽然极轻,却恍如天籁,叩得人心旌荡漾。

    她以为他做了噩梦,手掌轻轻抚他头顶,又俯身,将腿上的人小心抱住,如安慰婴儿一般。

    温软的怀抱,胖乎乎的团子,就在耳边。

    白凤宸的脸,埋在她腿上,眼睛就再也抑制不住地狠狠睁开。

    睫毛,一下一下,硬生生刷在软软的裙子上。

    她这是想要了谁的命!

    他忽地翻身,捞住沈绰脖颈,将人压下,隔着衣襟儿,利落咬了一口团子!

    不轻不重……

    惊得她「嘤」了一声。

    “嘘……”他手指送到她唇边,刚睡醒了的凤眸中,是让人无法拒绝的情?欲和威胁。

    沈绰就真的没出声,惊恐地看着他。

    什么时候醒的?醒了就发飙?

    刚才睡着时候那个弱不禁风的人呢?

    她被他捞着,没办法直起身来,任由他将一根手指送到她嘴里,给她咬住。

    之后,另一只手,将她肩头的衣衫扯下。

    鼻尖从下面拱开碍事的诃子,直接含了……

    他欺负她!

    毫不留情!

    他早就知道,怎么处置她,才最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绰的手,就猛地死死抓住裙子,踩在地上的两只脚,牢牢并紧。

    “方杜若,在书楼里,都做了什么?”

    他舒服躺在她腿上,声音极轻,只有两人可以听见。

    沈绰痛苦咬着他的手指,求生欲极强地摇了摇头。

    什么都没做,就是送了份香辣兔丁,都没空吃。

    外面那么多人,那么安静。

    这轿子里有一点声音,有半点响动,都会被人听见。

    她以为她老老实实地,顺着他,就可以逃过一劫。

    谁知,白凤宸又来!

    蜜枣团子,人生挚爱!

    他躺着正舒服呢,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沈绰咬着他的手指,被他另一只手,牢牢固定着,伏着身子,又逃不掉,又不敢挣扎出响动,瞪着的两眼,水光潋滟,已经快哭了。

    如此香?艳的刑讯逼供。

    “到底有没有看过东方晋的屁?股?”

    白凤宸总算停下来一会儿。

    沈绰又用力摇头。

    我瞎编的,我就是诈那个明玉莲!

    白凤宸当然知道她是耍诈,可他就是不爽,那么多人听见他的女人说,看了别人的屁?股!

    所以,他一定要认真罚她,要她哭着认错!

    再来!

    嘤……

    ——晚上还有一章——

    娇娇:不要惹孤,孤让你上火!

    第229章

    来,吃个甜的。

    “你做什么都没问题,将这天下翻过来,孤也给你兜住。只是,唯有一条,今后再不准与旁的男人有一丝一毫的牵扯不清,可记住了?”

    白凤宸的声音不高,语气也不重,竟然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温柔,躺在沈绰的膝头,银发垂及她的脚上,将手指给她咬着,口中却是说着狠话。

    他的指尖轻动,触到她的小舌头,玩了一下,饶有兴致地笑了笑。

    沈绰就龇牙,狠狠咬了他!

    咔嗤!

    这下狠,怕是咬破了!

    欺负人就算了,欺负完了,恐吓完了,还笑!

    “呵……”

    白凤宸收手,腰身一挺,径直坐起,先行下车等她。

    也不知是这一觉睡得好,还是吸裳儿大补,此时的状况已经比刚从太学院里出来时好了许多。

    沈绰却在车撵里磨蹭了好一会儿,理好了衣衫,前后反复仔细看了没有异样,又用手背贴在脸上,等脸蛋儿上的潮红褪?去,才别别扭扭出来。

    结果,一见外面,原来这么多人!

    这么多,这么多人!

    都陪着白凤宸等她呢!

    如此情景,什么都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