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绰抱着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脊背上。

    也不再说话,努力回味,却什么都不记得。

    “你快好起来啊,我可能是急着想嫁你了……”她小声儿嘀咕一句。

    白凤宸的眼睛,叮地,圆了!

    ——下午还有一更哈——

    第245章

    主上怎么也不知道怜惜?

    他没敢动。

    沈绰的话,绝对不能信。

    她想一出,是一出,随时可能变卦。

    这两日的事,梦境终归是梦境,全是虚无缥缈,即便当时身临其境,醒来终究是一场空。

    白凤宸背对着沈绰,不自觉地,舌尖轻轻在唇上一掠。

    该吃的肉,一口都不能放过!

    不到洞房花烛最后一刻,绝对不能高兴得太早!

    沈绰又在他背上腻歪一会儿,想再悄悄从床尾爬下去。

    可这一动,就是身子一滞!

    怎毛回事?

    她像只阿猫阿狗一样,四脚着地,就那么爬着,顿了半天,艰难眨了眨眼。

    为什么……

    好难受!

    某处诡异的痛感!

    沈绰瞅瞅白凤宸。

    他正微蜷着身子,「睡」得沉。

    那一身衣裳,也是穿得整整齐齐。

    她再看看自己,就连寝衣的衣带,都结得整整齐齐。

    所以,怎么回事?

    见了鬼了?

    ……

    这天,她走路就十分艰难,十分古怪。

    但是,既然已经跟沈悠然约好的,就必须要去。

    找机会见东方惠贤,查问当年娘亲的行踪,是正经事。

    小薰跟在后面,瞅了半天,“小姐,您还好吧?主上也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怜惜!”

    她这段时间,也长大了许多,加上平日里与王府的仆妇下人混熟了,就从那些上了年纪的女人那里,听了许多她这个年纪不该知道的事情。

    比如,看女主子走路的姿势,就该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该伺候的都得跟上。

    沈绰:“……”

    她也隐约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这两天,每天睡醒了都这么累?

    而白凤宸,又出奇地懒。

    早上出门,他躺着,晚上回来,又拉她躺着?

    躺就躺了,还手脚规矩地一塌糊涂,简直像变了个人一样,吃斋了!

    沈绰定了定神,绷直两条腿,夹紧!

    “看什么看!就你什么都知道了!”

    她敲了小薰的脑壳,上了一早停在门口的,恭逸王府的马车。

    屁?股一坐下。

    嗷地一声!差点跳起来!

    雾草!

    白凤宸昨晚到底搞什么了?

    坐在车里的沈悠然,就跟着吓了一跳。

    “闺……闺女,怎……怎么了?”

    他昨天已经将这件事,通过余青檀,报与白凤宸知道。所以此刻,才敢大模大样坐在这里,陪着沈绰作妖。

    沈绰艰难挤了个笑,“没事……呵呵,没事……”

    才怪!

    她在心里,暗暗把白凤宸的脑袋揪过来,拉长了个脖子,打了个结,再狠狠一扯,系了个死扣!

    不夜京的太宰,位列三公,执掌六部,是朝廷肱骨之臣,国之顶梁之柱。

    摄政之下,文臣之首。

    若不是白凤宸向来最忌结党营私,又十分强势,说一不二,将天下大权全部集于掌中,东方惠贤如此地位,恐怕早就只手遮天了。

    今日,沈绰打着沈悠然的旗号来太宰府,实在不怎么受欢迎。

    东方惠贤碍于白凤宸的面子,没有送她闭门羹,已经是十分忍让。

    这个人,城府不可谓不深,脑子,也不谓不清晰,十分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不然,也不可能在白凤宸摄政后这么多年,一直屹立不倒。

    但是,摄于白凤宸,并不等于对他的未婚妻也毕恭毕敬,曲意逢迎。

    尤其是自家宝贝儿子,因为这个女人,连吃了两次大亏!

    所以,今日出来迎接沈绰和沈悠然的,只有太宰府的管家。

    “大人今日公务繁忙,不在府上,王爷和郡主见谅。”管家的笑容十分流于表面。

    “太宰大人,比主上还忙啊。”沈绰开门见山,咣!搬出白凤宸。

    反正他们既然知道她来者不善,自然也不用太过客气。

    管家的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但是训练有素。

    “郡主可真会开玩笑,太宰大人到什么时候,也是不能跟主上相提并论的。”

    “说的句句在理。”

    沈绰回手从小薰手里拿过沈悠然准备的那份礼盒。

    “这个,是主上特意给你家公子准备的,说是那日在太学院,事急从权,在他屁?股上刺了字,今天,特意赏些玩意,以褒奖他的舍臀之义!”

    管家就眉毛嘴角一起抽,我家公子,屁?股和脸一起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