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

    余青檀冲风涟澈会心一笑。

    “冤枉!”东方惠贤死都不认,“这些证据是伪造的,老臣不服!老臣的书房下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密室!老臣也从来没见过什么魇洲死侍!老臣要求移交大理寺,三司会审!”

    他在朝中盘根错节几十年,党羽遍布天下,出了这书房,就立刻有高手来将人救走。

    就算真的送进大理寺,待三司会审,又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其中诸般势力运作,就算大势已去,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总还有逃逸和销毁证据的机会。

    可是,随风涟澈一起进来的,还有个年纪不大,生得干干净净的清秀小姑娘。

    风涟澈指着她道:“太宰大人,她,你认不认得?”

    这姑娘,东方惠贤不记得,沈绰却是认识。

    是铁狱里那个洗澡的金鱼妹阿蘅,原来白凤宸所说的处置了,并不是弄死她,而是给她换了个身份!

    她一阵惊喜,冲她的凤宸哥哥笑笑。

    “不认识!”东方惠贤想都没想!

    “你不认识她,她却记得通往你书房下面的路。就像湖中养的锦鲤,永远都记得,在哪里能寻到食物!”

    风涟澈说着,回眸看了一眼阿蘅,居然还有一丝浅淡的笑意。

    阿蘅也对他笑笑。

    今日,多亏了她,才能找到太宰府地下盘根错节的密道一一挖了个通透,及时找到了这些证据。

    两人神情,被沈绰看在眼中,她一颗满是八卦的心就沸腾了。

    东方惠贤死不承认,“什么锦鲤,什么食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凤宸随手翻了翻那些信件,从中抽出一张金箔密函,“暗帝亲笔诏谕?东方惠贤,这个,你总该知道说的什么吧?”

    他脸色骤然一暗,手掌将那一摞信在书案上重重按住,“青檀……”

    “属下在……”

    “花重金,替孤帮太宰大人打造只两千斤的铁笼,牢牢将人锁住,关入铁狱,慢慢审!孤要让那些魇洲死侍,就算进得来劫狱,也搬不动他!”

    东方惠贤:余青檀低头暗笑:“主上英明!”

    ……

    这一场事儿,面子上的,总算过去了。

    等人都散了,沈绰还坐在门槛儿上委屈着呢。

    白凤宸过来,拎起她手腕看了看,“可是刚才捏疼了?”

    沈绰嘟嘴嗔道:“看什么看?你还那么大声让我滚来着!明明说好的戏词,怎么突然骂人?”

    白凤宸:这不是入戏太深嘛。

    “啊,这个……孤的意思是……”

    他脑中转得飞快,审东方惠贤,都没有哄媳妇用的脑汁多。

    “孤的意思是,让你滚过来……”

    噗!

    如此强词夺理!

    沈绰没忍住,就笑出了声儿。

    白凤宸微微躬身,垂手在她下颌上捏了捏,“你一个女孩子,刚才也敢当众胡说八道?真是惯坏了!”

    “我说什么了?”沈绰脸皮厚,死都不认。

    “你说……”他又将身子压了压,在她耳畔,“你说,将孤那里咬疼了……”

    沈绰使劲儿推他,“我又没说是哪里!”

    “那么到底是哪里?”

    “反正不是那里!”

    “到底是哪里?”

    “走开!”

    “裳儿,裳儿……你我的事儿,今日还没审清楚。我们回去慢慢说……”

    “呃……”沈绰赶紧装糊涂,“什么啊?不是都清楚了吗?”

    “不清楚!游船,游泳,湿身相见,客栈洗澡,桩桩件件,都不清楚!”

    “我真的是不得已的,你听我解释啊……白凤宸!嗷——”

    “孤不要听!”

    沈绰辩解,挣扎,反抗,都没用。

    被打横抱回镛台,说走就走!

    第279章

    第三次求婚,我娶你,你嫁我

    主上又要跟他媳妇玩好玩的事情了。

    两人闹腾的声音,从书房绕回廊,过了垂花门,进了后院,穿过花园,进了镛台,扑倒在床上。

    整个摄政王府的人都是瞎子,都是聋子,都是木头。

    “什么外面的乱七八糟衣裳,也敢穿进镛台?”

    然后,沈绰的衣裳被撕了。

    “这脸上的巴掌印儿,画得不好看。”

    然后,沈绰脸上用胭脂画的大手印子,被吃干净了。

    她被蹂?躏的咯吱咯吱乱笑,笑得喘不上来气儿,推着他的两条小细胳膊,软软的,整个人在怀里滚来滚去。

    “白凤娇,你这大白狗!”

    “裳儿,我们成亲吧,我娶你,你嫁我。”

    白凤宸忽然一脸一本正经。

    沈绰用指尖挽过他一绺银发,在指尖调皮绕来绕去,“不要,你掀我裙子,撕我衣裳,你是坏人!我娘说过,掀女孩子裙子的,都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