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穿不上!”

    咕噜噜……

    又被摁了下去!

    ……

    惹毛了白凤宸,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沈绰身子本就有病,没好利索,经这么一折腾,活活在床上躺了七天。

    这七天,她昏睡又醒来,每次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问:“皇上呢?去哪儿了?”

    小翠每次都笑眯眯答道:“娘娘,皇上出去围猎了,要再过几天才能回来。”

    “围猎?”

    怕不是那股火还没消,找别的法子撒野发泄去了。

    小翠当沈绰不放心,又补充道:“娘娘放心,皇上身边一个女的都没带,连马都是公的。”

    “算他识相!”沈绰总算安心。

    就是错过了让镜子看到圆满的机会。

    等他回来,还要再想办法才行。

    小翠美滋滋道:“对了,娘娘,奴婢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娘娘。”

    “说……”

    “苍梧洲送来的鲛人美女,被皇上赐给太医院了。”

    “啊?”

    “说是专治各种不举,歌到病除!现在那美人被院判精心饲养在冰缸中,已经成了广大中老年患者的福音!”

    “呃……”于是,沈绰静养的这半个月,按时吃药,又休养得好,人也胖了许多,脸色也圆润了,奸妃专宠的美名,也传出去了。

    白凤宸去御苑围猎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看他的陈贵妃。

    沈绰喜出望外,打算抓住机会,赶紧再圆满一次。

    谁知,白凤宸穿着紧身的猎装,手里拿着马鞭,脚上蹬着皮靴,一脸的高冷禁欲。

    仿佛那天在华清池里翻云覆雨的是别的哪个衣冠禽兽。

    完全是提起裤子不认人。

    “朕来看一眼爱妃死了没。皇陵还没修好,爱妃若是这个时候死了,恐怕将来还要移棺,甚是麻烦。”

    跪在地上接驾的沈绰:白凤宸走后,沈绰坐到妆台前,打发走小翠儿,望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影子,忽然咯咯咯地笑,“怎么样?你要给我的圆满,在哪里呢?男人就是这样,任凭你费尽心机,他若心中无你,就算云?雨欢好之后,依然是冷血无情。他有三千后宫,又怎么会独爱你一人呢?”

    “白凤宸心中有我,他心里全是我!”沈绰倔强,一掌拍在镜子上。

    镜子笑得更猖狂,“是吗?可惜他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只能被动地将他爹经历的一切,重新演一遍给你看!”

    经历的一切?

    沈绰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眸光动了动,脑海中回想着刚才白凤宸的话。

    不对,白子卿是爱陈贵妃的。

    哪怕只是将她当成替身,哪怕一生从无肌肤之亲。至少,在这三千后宫之中,他唯一心爱的只有酷似墨绫的陈贵妃。

    否则,以他当时的本事,一只装了怨灵,祸害苍生的镜子罢了,随便找个什么密室藏起来不好?

    偏偏要用自己的皇陵?

    他爱她,所以才愿意用自己的衣冠冢与她合葬!

    但是,为什么老爷子一辈子那么多女人,又只偏偏不见,不碰陈贵妃?

    大概只能说是,他将她当成墨绫,又爱又敬又怕,在她面前,不知该如何自处,所以只有避而不见,自欺欺人了。

    那么,白凤宸现在背负着他爹的人设,是不是也陷入了他爹当年的那个感情怪圈?

    爱了,却不敢承认。

    见了,如见到发妻,深感愧疚自责?

    所以今天才跑来,冷眉冷眼地丢下那么一句狠话。

    这是想约她一起合葬?

    第420章

    卖惨必须够震撼,干票大的

    白凤宸不但想跟沈绰合葬。

    他想直接把沈绰送进火葬场。

    好事儿没有,坏事一定找她!

    但凡有宫妃驾前陪侍的场合,就必定有陈贵妃闹事。

    一来二去,沈绰成了阖宫上下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过沈绰不怕,不惹她的就算了,但凡敢来挑衅的,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皇贵妃命人在她的药里投毒。

    她就在宫宴上,往皇贵妃的舞鞋上撒了杯酒。

    结果,皇贵妃的舞,跳着跳着,开始脚疼。

    那舞鞋上柔韧的皮子,勒进白嫩的双脚里去,找了刀工最好的太医,才好不容易卸下来。

    最后,脚是保住了,舞却一辈子都不能跳了。

    小翠奇怪,私下里偷偷问自家主子,“娘娘,皇贵妃的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沈绰在初冬的湖边,无聊折干枯的柳树枝儿,“她脚上的鞋,是天下舞者都艳羡的珍品,柔软的小羊皮,用鲜嫩的鬼柳树汁浸泡,穿在脚上不但轻若无物,而且还可踢踏作响,风情十足。不过可惜……”

    她没接着往下说。

    可惜鬼柳树汁泡过的东西,若是沾了水,可就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