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沈绰头都不抬。

    她郁闷死了。

    事情是这样的。

    本来呢,白凤宸为整顿大军开拔的事,忙了好几天,每日牵着她跟牵条狗一样,从早上忙到深夜,也不跟她说话,当她透明的。

    他在中军帐召集将领议事。

    她就在他脚边坐着。

    他睡觉,就在军榻旁给他备条毯子。

    他出恭,在里面蹲着,她就拖着链子,在帘子外面蹲着。

    本来也算相安无事。

    可是沈绰着急啊。

    都好几天过去了,苍穹弓一点消息也没有。

    也不知道那么大的东西,能被白凤宸藏在哪里。

    她自作聪明地与他拴在一起,结果现在,想偷偷翻一翻中军帐都没机会。

    好不容易等到昨晚,诸般事宜已经准备就绪,白凤宸心情大好,好像忽然想起身边拴的这只鸟是能说话的,就随便逗了两句。

    沈绰抓住机会,立刻一顿讨好,各种卖萌,结果,整过头了……

    白凤宸何等聪明,见她这样心急,就知道还是为了苍穹弓。

    于是当下变脸,没多会儿,就命人从外面抬进来只精铁打造的黑色大鸟笼子!

    “喜欢吗?送你!”他皮笑肉不笑,“既然喜欢孤,想要讨好孤,现在就进去!”

    沈绰知道他脾气狗,又念在他年纪小,不与他计较,只想尽快拿到苍穹弓,不着痕迹地走人。

    于是就乖乖进去了。

    结果身后,鸟笼子的门,咣当一关。

    白凤宸也进来了。

    而且,脸色极为难看!

    居然这么乖顺,分明是没有半点所求,没有半点走心!

    他的心头如被一根刺扎了一下!

    这么多天,他故意晾着这乌鸦,这乌鸦就也不吭声。

    他如今一搭理他,他就立刻求宠卖乖。

    而他这般刻意羞辱他,他居然也欣然受着!

    他接近他,分明就是目的明确,不带半点情绪的!

    白凤宸从出生到现在,就从来不需要顾及旁人的感受。但现在,却偏偏想要知道,这只黑乌鸦精,到底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为什么只喜欢苍穹弓,而不喜欢他?

    难道,他不够好?

    不是不够好,是太狗!

    “不是说想与孤一夜巫山吗?你既然那么喜欢苍穹弓,今晚,哄得孤开心,孤就将它送你!”

    他抬手扯过铁链,将沈绰狠狠拽过来,撞到胸膛上,顺便扯开自己领口的扣子,发狠地晃了晃脖子。

    沈绰的脸,被他的胸肌撞得生疼,“白……不是,小渊渊,你别这样。”

    她答应过白凤宸,不能在他身上,在他心中留下太多痕迹。

    否则,今后这一千八百年,会有太多变数。

    无论是爱,还是恨,都会让他做出许多无法意料,无法控制的事来,甚至会改变他们之间的一切。

    特别是滚床单,尽享丝滑这种事,也就危急关头,说一说也就罢了,真的干,绝对不行!

    然而,弱弱地拒绝,根本没用!

    白凤宸将她纤瘦两肩抓住,将人转了个圈,咣!

    正脸重重撞在铁笼上,身后被牢牢按住。

    开始从背后扒衣裳!

    裤子第一个稀碎!

    “墨重渊——你住手——”

    沈绰的头夹在两根铁栏之间,挣扎不得,被他如山一样的身子牢牢抵住!

    “为什么住手?你不是喜欢孤吗?你要的不就是这样吗?”

    他撕衣裳没经验,耐不住手劲儿大,沈绰的衣裳,在他手中,就像一层糯米做的薄薄糖纸,又薄又脆,稍稍一用劲儿,就烂了!

    “墨重渊,你大爷!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

    沈绰扯着嗓子嚎,气得快要哭了。

    这只大白狗,打又打不得,骂也不管用,就只知道欺负她!

    老了是这样,小时候也是这样!

    “孤不能这样对你?那么你想孤怎么对你?”白凤宸咬牙切齿。

    可看到沈绰的衣裳被撕,露出的肌肤时,还是一愣。

    脊背上,白如凝脂,线条无比漂亮,一直蔓延至死命挣扎的纤腰。

    腰际之下,尾椎之上,一簇红艳艳的凰山火,仿佛活了一样的撩人。

    还有那火焰印记之下,让人血脉喷张的,无与伦比的,几乎快要成精了的大白胖水蜜桃!

    白凤宸被那大水蜜桃胡乱重重撞到,顿时撞到整个人灵魂出窍!

    他本来只是想满足一下欺负人的恶趣味,顺便惩罚一下这只黑乎乎的乌鸦精。

    却不知,她松松垮垮的衣裳下面,藏着这样的一副身子!

    一股邪火,无可遏制!

    他忽然间,真的,真的想要了这个人。

    男的又如何?

    断袖又如何?

    弯了又如何?

    眼前只有死命挣扎的身子,耳中只有哭唧唧的咒骂和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