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除了爹娘,还第一次见到有人不怕他的呢。

    女人见自己烧不到,又来精神了,叉着腰高声对金孟遗尖叫:“愣着干什么?快不快叫你的人来,把这只畜生拿下!”

    “你叫谁畜生!”

    咣!

    无俦非常不高兴,飞起一大爪子,将女人踹飞出去,顺便扯下那身黑不溜丢的大斗篷!

    好家伙!

    斗篷下面,滚出去白?花?花的一大只!

    女人从头到脚武装地严丝合缝,头上戴着白色玉石甲片做成的头盔,身上穿着严丝合缝的白玉铠甲!

    整个人身子笨重,像个大白胖花瓶一样,咕噜出去老远,才好不容易停住。

    一个用无垢白玉武装到牙齿的人,自然是不怕火的!

    但是,更好玩啊!

    墨无俦的玩心上来了!

    很久都没有玩球了呢!

    嗷呜——

    他顾不上喷火,也没心思吃金子了。

    巨大一声,咕咚!

    整只扑上去,玩球!

    左爪,右爪,左爪,右爪……

    扒拉扒拉扒拉……

    屋里,沈绰额上浮起薄汗,神色艰难。

    白凤宸一脸尴尬。

    两个人,齐刷刷低着头,四只眼睛瞅着同一个地方。

    上衫倒是穿得整整齐齐,裤子都已经非常有自觉性地自动退下了。

    但是!

    那电鱼泡却是个不中用的!

    不够大!它不够大!

    白凤宸,居然戴不上!

    靠!

    火大了!

    谁说的这已经是最大号的了?

    走了那么远的路,专门乐颠颠带来的玩具给媳妇献宝,结果到了关键时刻,不能玩!

    白凤宸现在脑海中浮起大魔鸾那张淫贱的脸,还有他绘声绘色,眉飞色舞给他推荐这玩意时候的找死相!

    “啊——呜呜呜……”

    外面又传来被无俦当球玩的女人,一声声哀嚎。

    白凤宸心烦!

    轰——

    毁灭一切的焚风,将排风楼一瞬间化为乌有!

    拎了沈绰,先找安静的地方解决问题。

    沈绰惊慌失措:“内个等等等……白白白……会怀怀怀孕……嘤!”

    ——

    排风楼的拍卖,成了一场灾难。

    金孟遗偷鸡不成蚀把米,又被烧成了阴阳头,气急败坏,一双眯眯眼,死死盯着桌上那一张城图!

    “墨重雪!”他从牙缝里崩出这三个字!

    下面的人查过了,城图是真的!

    不但这一张,周围的八座城,现在都效忠于那个叫做墨重雪的人!

    这个人一定是冲着金玉山庄来的!

    但是,如果他将这个人除了呢?

    金玉山庄的势力,就会扩大到原来的十倍以上!

    金孟遗眯了眯本来就胖成一条线的两只眼睛。

    所有唯利是图之人,都有赌徒的亡命气质。

    他也不例外。

    这时,外面管家来报,“老爷,那位她醒了。”

    金孟遗慌忙收拾神色,“大夫可看过了?”

    “看过了,不过是受了惊吓,刮擦了一些皮外伤。”

    “那就好……”

    金孟遗长长吐了口气。

    这也是个不省心的。

    可是,谁让她也是一张稳赚不赔的好牌呢?

    山庄一处隐秘的密室,门前除了守卫,还有几个婆子丫鬟伺候着。

    金孟遗恭敬站在门口,整了整衣襟,“金玉山庄大掌柜金孟遗,求见大帝姬。”

    里面,便有女人懒散一声,“进来吧……”

    第491章

    七后娘娘又晕了

    金孟遗入内。

    看似举止规规矩矩,一双眼睛却并不安分,暗暗打着主意。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昧着良心发财,富而不贵,骨子里,始终是个暴发户。

    不要说在九洲天下不能名见经传,就单单鬼洲那些世家大族,也都并不是很瞧得起他。

    所以,他需要有足够贵的人,来撑门面。

    正好,屋里这个落魄的尊贵女人,既缺钱,又缺人。

    两个,一拍即合!

    “金孟遗,你牢牢记着,墨重渊的儿子,本宫要定了!他害我皇弟幼年早夭,将其吞噬地一干二净!我就让他的儿子到死都是个畜生!”

    床帐中半倚着的女人,咬牙切齿,恨恨道。

    “帝姬放心,只要您遵守承诺,金某必定鞠躬尽瘁,达成帝姬的心愿。”金孟遗神色极为平淡。

    这种顺嘴丢出来的承诺,他一口气能说一万种不重样的。

    帝姬哼了一声,“哼,不用反复提醒!我乃是魇洲大帝姬,难道还会骗你不成?放心,等到本宫复辟,重掌魇洲大权之日,护国国师,非你莫属!”

    “呵呵,谢殿下。”

    金孟遗肚子很大,哈腰与不哈腰,都看不太出来。

    帐中的帝姬又道:“对了,提醒你一下,昨日排风楼一张城图拐了你极品好货的墨重雪,一定就是暗帝墨重渊!他的身影,我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