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季先生……”

    小奶兔整只兔不害臊地扑到了男人的怀里,身体紧贴着对方,急促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衫传到男人的胸腔里。

    季深很少跟别人身体接触到这种份上,不免僵了一下,随即拢紧了胳膊。

    源源不断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季深蹙眉,回忆着那些家长对缺胳膊断腿的小朋友们是如何安抚的,想了想,迟疑地说,“……已经赶跑腿腿的疼了……乖,别哭了。”

    小奶兔木了一秒,环住他的腰,像只树袋熊粘着大树,下一瞬,哭得鼻涕都流下来了,黏糊糊地挂在男人的睡衣衣襟上。

    自从父母意外身亡后,再没人管过十岁的小宋乃,他住在舅舅家里,仅仅在堆满杂物的阁楼里有一小隅容身之处,有剩饭的时候他就有得一口吃,没剩饭就饿着,舅妈对年纪尚小的他没由来的怨恨厌恶,动辄打骂,不让他上学,舅舅想带他去看腿也被舅妈拦下,游手好闲的表哥整日支使宋乃去偷钱偷东西,不偷就得挨顿毒打,偷了被人抓住也免不了要遭受白眼和唾弃。

    宋乃没想过,还有人愿意抱住自己,擦掉这些不值钱的眼泪。

    “季先生,疼……”心脏酸胀,沙哑的嗓音含着浓浓的委屈,忍不住向男人诉苦。

    季深不知道小孩是心里疼,只以为是受伤的腿在作祟。

    他的洁癖症彻底失效了,面无表情地充当起兔妈妈,鹰隼用两只锋利的羽翅环住得寸进尺的小野兔,拿出十足的耐心地哄他。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哭声渐小,只偶尔响起两声可怜的哭嗝,靠在季深肩上的脑袋越来越沉重。

    晨光乍现,小奶兔哭累了,在喜欢的季先生的怀里安心地睡着了。

    季深抱起他,放到了床上。

    小奶兔相当没有安全感,身体蜷缩着,手揽着唯一的热源不放。

    为了不吵醒刚哄睡的小奶兔,季深只好跟着躺了上去,兔爪爪和兔脚脚立刻不老实地缠了上来,腿间那个部位被无意识抬起的膝盖抵住了,季深深吸一口气,嗅到被窝里奶香四溢。

    盯着小奶兔哭得红润的嘴唇,金眸暗沉,男人喷出的鼻息烫如蒸汽。

    朋友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季深不近美色,清心寡欲。他把部队的清苦日子全带进了生活里,休闲活动就是养鱼养花,烹饪练字,跑步锻炼,作风老派得像个六十岁的大爷。

    一群富家公子出去玩,免不了会叫一些漂亮的男女来助兴,他们玩得嗨的不行,季医生却唐僧般无动于衷,冷眼旁观,以一种面对草履虫的冷漠表情盯着鬼混的人群,所有人私下都打趣季医生是性冷淡。

    然而,这一刻,正人君子的季医生竟然趁自家保姆睡着,毫无防备的时候,偷偷品尝了他的嘴。

    这张小嘴实在太诱人。

    笑的时候,唇线俏皮地抿成一轮弯月,哭的时候,红润润的,宛如刚出炉还热乎着的草莓布丁。

    咬下去的一瞬间,齿列溢满了甜丝丝的滋味。

    季深情不自禁地含住了唇瓣一吮,有些用力,小奶兔逸出一声含糊的细吟,好像要被弄醒了。

    喉结上下滑动,男人狠狠掐住手心,遏制自己对小保姆做出更多猥亵的举动。

    “季先生……”

    小保姆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没有睁眼,缩着身子往男人怀里钻,季深没有犹豫地抱住了他,揉揉软乎乎的兔耳朵,做了坏事,心虚的男人耳根子还有些烫,低声道,“嗯,我在,安心睡。”

    小保姆眼皮抖了抖,似乎在梦里也听清了安慰,乖乖地缩在他的怀里不闹腾了。

    嗅着奶香味,压力瞬间烟消云散,季深一闭上眼也睡着了。

    浓灰蓝的天际下,他们亲昵地依偎着,赶在黎明到来前进入梦乡。

    季深生物钟十分规律,不管前一天多晚睡觉,到点依旧准时醒来。

    厚重的遮光帘没有拉上,太阳从地平线升起,金色的阳光点亮花园里的蔷薇花丛。

    又是炎热的一天,季深睁开布满血丝的眸子。

    过去一两个小时,小孩的鼻尖已经褪去红色,眼皮像被蜜蜂蛰过一样肿了起来,双眼皮褶被撑出五六道印子。

    哭得那么厉害,眼睛该要难受一整天了。

    微粒在阳光中飞舞,一束光洒擦着宋乃的脸旁而过,凸显出他的前胸一片深色。

    季深凝神,手放在了看似干瘪平板的胸部上,轻轻一按,藏在厚厚的布料下的丰满立刻反馈掌心软韧的回弹。

    他解开了宋乃的睡衣扣子,遮掩的秘密终于彻底展现在眼前。

    黑色的布料宛如石板,重重压着瘦弱的身板,挤得胸脯无处可去,像块被踩扁的面包,只能从上下方挤出,小兔子在睡梦中也难受得小口喘气,背负着沉重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