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这皇宫的月亮原来也能这么亮。”

    “陛下说笑了,这城墙再怎么高也挡不住月光啊。”

    沈听澜笑笑不言。

    是啊,挡不住月光,也挡不住人心。

    “报,皇上驾到。”

    “臣妾参见皇上。”沈听澜扶起了眼前的美艳女人,坐到了她对面的座位上。

    “来给皇上加一份碗筷,”女人吩咐到。眼睛却拼命打量着身边的沈听澜,等到宫女布完菜,就立即把殿内的宫女太监全撤了出去。

    好不容易等到最后一个宫女走出门口,女人立马就窜到了沈听澜身边,“怎么样?我听说沈筠今天去御书房找了你几次,他认出你了?”

    “嗯。”

    女人在听完沈听澜轻描淡写的回答后,猛地站起来,懊恼的捶了一下面前的桌子。

    “怎么可能?他看不见也摸不着,怎么会认出你?那他是不是知道你”

    “嗯。谢婉你有点皇后的样子好不好?”沈听澜看着她一系列的粗鲁动作,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

    “那你以后怎么办,他有没有威胁你?”女人顿了顿,“我天天要对着那些宫女太监装模作样,就能在你面前释放一下本性,你就不能宽容一点?”

    “没有威胁,”倒是 想到男人在自己腿间抽插的灼热触感,花穴虽然还刺痛着,但却饥渴收缩了一下。

    谢婉看着沈听澜薄红的耳尖,再联想到他刚刚进来别扭的走路姿势,突然福至心灵。

    “你们俩是不是又睡了?”

    看到沈听澜涨红的脸,谢婉就知道自己说对了,“那他想起你了没?”

    “……没有。”

    “诶,你也别难过,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不记得你也正常。你们俩指不定哪天睡着睡着就睡出感情了。”

    谢婉看着沈听澜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面前的那道红烧鲫鱼,就知道他又没有把自己说的话听进去。

    她嚼着饭酸涩想,自己和沈听澜都在死心塌地等着一个承诺兑现,还一等就是几年,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第10章

    “皇上,您已亲政四年了,但后宫除了皇后外再无妃子,您至今也没有一位子嗣,为了尽早为皇家开枝散叶,臣提议将今年的选秀提前。”

    沈听澜表面听着宰相花样逼他选妃的慷慨言辞,但余光一直瞥向站在宰相身后的沈筠。

    这几天沈筠一直破天荒的按时上早朝,着实是吓到了朝廷众人。

    在今日早朝后,丞相照例缠着他选妃,但沈听澜没想到沈筠也会跟来凑这个热闹。

    好不容易送走丞相后,沈听澜看向沈筠,“王爷这是有什么事?”

    沈筠走到他身边伏在他耳边说:“没什么,就是来看看心肝的伤好的怎么样了。”

    沈听澜开始因为沈筠关心自己选妃的雀跃一下子消失了,心头弥漫上了一阵酸涩。但又听到了那句“心肝”,像是被阳光突然晒到的阴暗角落,一下子就开出名为欣喜的花。他怎么就这么容易被沈筠影响情绪?

    “不用了,啊啊……你在干什么?”

    沈筠突然环着沈听澜的腰把他抱了起来。他本就比沈听澜高了将将半个头,再加上沈筠没事就会去狩猎,体格比天天窝在宫里的沈听澜壮硕不少。抱起来他简直是轻而易举。

    “你再叫大点声,惊动了外面那些人才好呢。”

    有了上次的教训,沈听澜任由沈筠把自己抱到屏风后的床上,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听话,自己把裤子脱了。”

    知道对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恶劣性格,沈听澜也不想浪费时间,利落的把裤子脱了,露出那两条笔直的腿。

    沈听澜靠在床上,羞耻的对着沈筠打开了腿。心里嘲讽的想着,这算不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沈筠皱着眉头看着沈听澜的腿间。大腿根磨破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但那朵女花的情况着实不容乐观。阴蒂已经缩回去了,但两片阴唇还是肿的,看着可怜极了。

    “怎么,我给你的药你没涂?”

    看着沈听澜沉默的低着头,沈筠只能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说话!”

    “我不想碰它。”

    沈筠觉得自己的怒火就像是烧到了湖泊里,一下就被浇熄了,只剩下了无奈和心疼。

    沈筠甚至觉得,是不是老天爷看他前二十二年的人生过的太洒脱随意了,现在才会派一个沈听澜来让他尝尝被牵制的滋味。

    他从袖口拿出来瓷瓶,打开盖子,空气中立马就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你为什么随身带着这个?”沈筠无奈地看了沈听澜一眼,“这是本来准备今天给你的,我是真没料到你能不擦药就这样挨过几天,怎么肏你的时候不见你这么耐疼?”

    沈筠掏出来一大坨药膏恶狠狠的摁在一片阴唇上,“嘶!好疼,你轻点。”沈筠瞟了沈听澜一眼,“你要是天天擦药早就好了,疼也得给我忍着。”沈筠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手上还是轻了许多。

    “疼的很厉害吗?”沈筠看着沈听澜皱在一起的脸,心还是软了。“要不我帮你吹吹?”

    不等沈听澜回答,沈筠就低头对两片肥厚的阴唇吹气。开始确实是吹散了一丝火辣辣的疼痛,但后来沈筠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老是将气吹进被阴唇包裹着的阴道,鼻子呼出的热气也扫的穴口酥酥麻麻的。花穴的淫荡特性也被勾出来了,沈听澜感觉花穴空虚的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淫水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