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结束后,沈听澜难的没有累得睡着,他看着沈筠英俊的睡颜,从他高挺的眉骨慢慢摸到柔软的唇瓣。他心心念念了怎么多年的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长成了这么美好的样子。

    沈听澜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心里的委屈也涌了上来。他把脑袋埋在筠怀里,闷声说了一句,“混蛋。”

    但一会后,一句饱含爱意的“沈筠,我心悦你。”从沈筠的臂弯悠悠传出来,像是四月里的春风,足以融化任何冰雪,带着满满的少年意气。

    第24章

    沈听澜觉得自己最近有点奇怪,说起来实在有点丢脸。

    沈听澜这半年身子被沈筠玩透了,两个乳头在他日夜不停地啃咬下,本来是粉粉嫩嫩的两点,现在乳珠被吸的胀大了一圈,乳肉上全是青紫的手印。衣服穿的薄一点,都能看到胸前明显的弧度和凸起来的深红两点,搞得沈听澜每天都要拿白布裹胸。

    还有那朵女穴,只要一离了沈筠的肉棒,时刻都在饥渴的收缩着,裤子一天都会被沾湿几条。

    不过最明显的变化是,沈听澜越来越不经肏,以前女穴被沈筠肏个三四次都不成问题。但最近沈筠刚刚抵着他的宫口射了一次,沈听澜就难受的不行,哭的要死要活的。弄的沈筠只能肏他的后穴,每次两个人都尽不了兴。

    “心肝,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越发娇贵了。”沈筠打趣他,看着沈听澜红透了的耳尖,沈筠也没多想,只当沈听澜是在发嗲。

    这种情况持续了几天,沈听澜心里越发害怕,明明女穴饥渴的不行,裤子稍微刮一下,就会涌出一大股淫水。但只要沈筠一插进来,他就直泛恶心,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

    而且不止是在情事中,沈听澜胃口越来越差,稍微多吃了点就会立马呕出来,也更加嗜睡,每天都是昏昏沉沉的,有几次早朝都差点睡着。

    沈听澜觉得自己可能是着凉了,但不想沈筠担心,就一直和他说是因为天气转凉没胃口,也不想动。

    又一次把吃的东西呕出来后,沈听澜叫海德去请御医,拖了几天还没见好,沈听澜也心里有些没底了。

    御医跪在地上为他把脉,突然震惊的拿下了手,来来回回又把了好几次,欲言又止。

    沈听澜被他这样弄得心里不安,“魏太医不妨直说。”

    魏太医跪在地上,好半天才抖着声音,断断续续的出声,“回陛下,这脉象,是,是喜脉啊。”

    沈听澜猛地站起来,扫落了桌边的茶碗,魏太医吓到整个人趴在了地上,海德连忙大声斥道:“太医莫不是老糊涂了,陛下怎么,怎么可能会怀孕。”

    魏太医哆哆嗦嗦跪在地上,心中也是难以置信。但以他多年的行医经验,他敢用性命担保那绝对是喜脉,但,但又有谁敢让尊贵的一国之君雌伏。再者,陛下以男儿之身如何怀孕。沈太医虽有百般疑惑,却也是没有胆子问。

    沈听澜抚摸着肚子,“怪不得,我这几天明显是怀孕的症状,这孩子肯定是,是沈筠的。”沈听澜忧喜参半。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平复了翻滚的心情,“海德送太医回去,魏太医,你就不用朕来教了吧。”

    “是,陛下,陛下只是,只是叫臣来诊了个平安脉,没有什么大碍。”魏太医吓的手脚发软,忙跟着海德小跑着出了殿门。

    沈听澜一直觉得这段时间是自己偷来的,虽然沈筠会叫他心肝,也会说喜欢。但沈听澜清楚的知道床上的话当不得真。总有一天,沈筠会厌烦,会离开,而他根本不能自私的留住他,阻止他过得更好。

    但老天爷可能是看他前半生过的太艰辛太寂寞了,竟然赐给了他一个和沈筠血肉相连的孩子。沈听澜从来没有这么感谢过自己这个畸形的身体。

    可是沈筠呢,这个孩子于他来讲就是个错误。本来他和自己的半年贪欢就是自己厚着脸皮求来的。

    沈筠不会喜欢这个孩子的,并且沈听澜也无法想象孩子不被他的另一个父亲承认的情形。

    “不能告诉他。”沈听澜知道这样很自私,但他希望就算以后沈筠不要他了,有了这个羁绊,他也不会那么难过。

    沈听澜摸着肚子,是时候和沈筠回到正常的关系了,他已经触到了光,这就已经够了。总不能一直拉着光明陪他一起沉沦,他也舍不得。

    ——

    本来不想写生子的,但看到有几个小可爱期待,就安排了。字数又增加了,看来4w完结也不太可能,我怎么越写越长。

    第25章

    沈听澜装着心事,又心虚的很,一连几日都躲着沈筠,总觉得是自己从他那偷了什么东西。

    沈筠看着一下朝就跑走的沈听澜,满肚子疑问,以前巴不得日日和他黏在一起的人现在莫明避他如蛇蝎,沈筠心里不爽极了。

    好不容易在御花园看到正在散步的沈听澜,沈筠怕他又跑走,跟着他走到了御花园的一处偏僻角落,才慢悠悠的晃到沈听澜面前。

    “陛下圣安。”沈听澜被从角落里窜出来的沈筠吓了一跳,心里暗道不好。“海德,你先退下,我和王爷有事相商。”

    海德抬头应着,心里已经明白了个大概,把沈听澜身后的宫女太监也一并带走了,走到几百米开外才停下。

    “你们谁敢把今天皇上和王爷在御花园里议事的事说出去,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海德在宫里呆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没见过,这两人之间的事可不是他们能多嘴的。

    沈筠看到沈听澜不敢直视他的闪躲目光,心里更加不悦。他抓住沈听澜的手腕,把人拖到了假山后面。

    沈筠按住沈听澜的挣扎,把他抵在假山上,手飞快地解了他的腰带。将将摸到他的腿间,就沾了一手的粘腻。沈筠在他耳后轻笑一声,“怎么湿的这么厉害。”

    沈听澜浑身无力,只能夹着腿,感受着沈筠的手指灵活的揉着身下女穴的阴唇和阴蒂。

    沈筠见水流的差不多了,穴口饥渴的咬着自己的手指。本来双儿开苞之后就会淫荡不已,时时刻刻就想着男人的东西,沈听澜这张嘴自己已经几天没喂过了,现在已经饥渴到了极点。

    就在他抵着沈听澜的穴口时,沈听澜突然缓过神来,用力挣扎起来,沈筠险些没摁住他。

    “沈筠,不要,我难受,不要插前面好不好?”

    沈筠听着沈听澜声嘶力竭的哀求,知道他是真难过,阴茎离开沈听澜的女穴,摸着沈听澜被吓的一抖一抖的脊背。

    “心肝不怕,我不插了,你那里不舒服?”沈听澜心虚极了,趴在沈筠肩头装死,自己怎么可能和他说肚子有他的孩子。

    沈筠见沈听澜半天不说话,只能把阴茎抵在他的后穴,见沈听澜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才慢慢肏进去。

    沈筠用力的挺着胯,假山后响起了淫乱的水声和皮肉拍打声。沈听澜饥渴了几日的身子终于被填满了,虽然女穴依旧还是痒的难受,但也好受了许多。

    沈筠看到沈听澜弯着腰,后穴死命的地绞着他的阴茎,知道他快要高潮了。强忍着把自己抽出来,沈听澜察觉到了,崩溃的大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