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什么都是你以为,那你记不记得你说过,你和我说会来接我,只娶我一个人,你说过的。”

    原来是谢婉和谢华。

    沈筠看向沈听澜,沈听澜显然也已听见,面上对两人这样的关系也毫无惊色,看来是早就知道。

    沈筠安抚地摩挲他的背,稍一用力,覆过身去,两人又是倒转,沈筠将沈听澜遮挡在身下。

    这么一转,他停在沈听澜穴内的阴茎骤然滑动,一个忍不住,又抽插起来。

    沈听澜大惊,颤抖得厉害,满脸惊惶羞耻,拼命忍住了呻吟。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等了你那么多年,每次看到宫里高高的围墙,我就在想,哥哥什么时候会来接我回家。后来日子久了,我慢慢被磨的从绝望到麻木。你知不知道,我好几次都想干脆从城墙上跳下来,可是,我死了都得埋在陵园,你说可不可笑,我连魂魄都回不了西凉。”

    谢华快被名为愧疚的网压的喘不过气来,眼眶酸涩,好半天才找回了声音。

    “是我对不起你,你现在和我回去好不好,我会用西凉最好的婚礼娶你,婉儿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我做梦都想听你讲这句话,可是我现在怎么一点都开心不起来了呢?”

    谢华无措的搂住谢婉,擦她的眼泪。

    可谢婉伤心极了,眼泪怎么也擦不干净,谢华低头去亲她,手顺着她的后脑勺一下一下的刮,让谢婉恍惚中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依偎在谢华怀中的感觉。

    真奇怪,他的胸膛宽厚了那么多,却远不及幼时温暖 。

    沈听澜被沈筠顶着,心快撞出胸腔,脸上湿漉漉一片,不知是汗是泪。沈筠看他神情,不禁心中一荡,低头亲吻他微微开启的嘴唇。

    沈筠低低一笑:“我可当真没想到他们…”

    “你别闹了,快出来。”沈听澜死死咬住下唇,生怕被外面两人察觉。

    “哪里出来?”沈听澜体内被沈筠狠狠一撞,不禁猛然弓起了身,虽然他嘴唇被咬住没有出声,却激烈挣动不止,一伸脚,踢到地上的小香炉,发出颇为清晰的一声响动!

    外面搂着的两人都听到了,同时一愣。谢婉怀疑地发问:“……这是什么声音?我看门口有一匹马,难不成这里有人?”一面挣开谢华缓缓向里面走来。

    沈听澜目光惊惧,脸色发白,沈筠皱着眉,停了动作,安抚地亲了亲他脸颊,望着他摇摇头。

    “大概……是老鼠吧。”谢婉停住站在纱帘前。

    沈筠搂紧了沈听澜,静静的听着。

    沈听澜穴内最敏感处被他抵着,极为折磨,加上心中担惊忍怕,更倍觉煎熬。一时间,已经宣泄了好几回的女穴竟又喷出水。

    “那你离远点。”谢华过来拽回谢婉。

    沈听澜才略略松口气,却听谢华说道:“你站远了,我进去看看。”

    沈听澜复又一惊,大为失色,极度恐慌下女穴猛地紧缩,沈筠腰间一震,实在压不住疯狂的冲动,飞快抽送了几下,才再次定住。

    沈听澜死死咬住自己的衣袖,用尽全力总算没让声音泄露出去。

    “等等!”谢婉追上两步拉住谢华。

    “婉儿,怎么了?”

    “这里是中原人的道观,不能杀生的,算了吧,雨要停了,我也要回去了。”

    “好,我送你…”

    “不用,到时候被人看到可不好。”

    谢婉迈过门槛,离开了正殿,谢华急忙追过去。两人争吵声越来越远,直至听不见。

    沈听澜高悬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可还没等他舒一口气,深埋在身子里的火热勃发就陡然挺动起来,令他猝不及防地发出吟喊。

    肏干好一阵后,沈筠猛然一顶,全数倾泻在沈听澜体内,这才停歇。

    沈听澜已经再没有力气,由着沈筠将他抱起来,替他整衣系带。沈筠整理时手经过他胸口,感到他心跳犹快,于是安慰道:“这么一场大雨,没想到会有人来,好在只是虚惊。”

    第48章

    沈听澜想到先前惊险至极的情形,不禁气恼道:“你,你明明听到谢婉他们在,还…”他又羞又气,说不下去。

    沈照微微一笑:“就是看见了,你怕什么,她又不是不知道。”

    沈听澜万万想不到他脸皮厚到这种地步,气得声音都发抖了:“你,你就这是打定主意,想让她…”

    沈筠连忙道:“怎么会?他们不是没发现吗?”

    他扶沈听澜斜靠在椅子上,整了整自己的衣物,拿出一方手帕,擦拭着沈听澜的腿跟。

    女穴不停的吐着沈筠射进去的精液,擦都擦不干净。

    沈筠眸色深沉,把帕子绕在中指上,慢慢顶进了女穴。

    沈听澜下体一疼,低头就看到沈听澜把帕子往自己穴里塞,羞得打颤。

    “你这是做什么?”

    “谁叫你含不住,不用东西堵,到时候流到裤子上可是会被人发现的。”

    沈筠把帕子全塞进去,花穴被填的鼓鼓涨涨的,肿大的阴蒂缩不回去,只能探在外面被帕子磨着。沈筠稳了稳神,帮沈听澜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