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下,祁倾律便愣了愣,侧过脸看向肩上靠着的姑娘。

    “小和尚,这可是你说的啊!”司马笑弯了眉,声音轻快,带着得逞的笑意。

    但紧接着,她笑靥就顿住了,神色逐渐严肃。

    此刻,身侧的小和尚目光涣散,神态也有些说不出的异样。

    【大佬,警告警告,检测到不明系统的存在,请大佬现场查看!】小圆的御姐嗓音因焦急而显得尖锐。

    不明系统?

    司马蹙眉,这系统该不会是野鸡系统?想要强制绑定小和尚?

    想到这,她低声咒骂了一声,直接“借用”小圆的功能,对小和尚进行了一个扫描。

    随后,她便清晰地瞧见一只麻雀,两只小爪子稳当地踩在小和尚的肩膀上,瞪着豆大的圆眼看她。

    瞧清这只小麻雀,司马挑挑眉,暗暗吐槽,大可不必这么用力瞪她,她没想过要跟这小东西比赛大眼瞪小眼。

    但这小家伙,给她一种熟悉感,不是来自原主记忆的熟悉,而是她自己的熟悉。

    奈何司马的记忆太过冗长,她一时半会实在是想不起自己是否见过这小家伙。

    实在不想翻记忆,她直接伸手过去,粗暴地将小家伙抓住,作势就要将它丢去阳台。

    “主人,救命!救命!”小麻雀尖叫出声,慌乱地想要扑打翅膀,然而被司马抓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

    司马眉眼微冷,“你主人是谁,你有什么目的?”

    “噗——小国师。”

    清朗的笑声响起,伴随着一声熟悉的昵称。

    司马只觉心弦被一双手轻轻拨动,红唇微张,无意识地呢喃道,“小和尚……”

    回应她的是小和尚温柔的吻,像初春的雨,细密连绵,交织着数个位面的缱绻情深。

    就在两人沉浸在二人世界的时候,小麻雀终于被司马放开了。

    然而,还不等它缓上一会儿,就感受到一阵眩晕袭来,顿时失去了意识。

    与此同时,小圆也被关了小黑屋。

    司马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屋里开着一盏床头灯,橘黄的灯光映在祁倾律的侧脸上,给他添了几许柔和。

    一睁开眼,就感受到心上人的气息。

    这感觉可真是久违啊。

    想到这,司马侧过身,指腹轻轻滑过他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唇瓣上。

    闭眼的那人却突然张开唇瓣,轻轻地含住她的指尖。

    这举动,莫名地撩人,引得司马难得羞涩,速度抽回手,直接翻身,背对着他。

    “哈哈哈……”身后传来的笑声带着初醒的嘶哑,却难掩其愉悦。

    紧接着,司马就感觉到腰上被覆上温热的手掌,小和尚轻笑着问道,“饿了吗?”

    也不知为何,她突然就想起自己白天时说“饿了”时的骚话。

    她脸色微红,直接道,“我想吃糖醋里脊……”

    “好。”耳边传来低哑的嗓音,还伴着温热的呼吸。

    司马心跳得飞快,虽然浑身疲惫但却依然按捺不住小小的期待。

    紧接着,身后传来窸窣的声音。

    司马知道逃过一劫,便利落地转过身,肆无忌惮地将目光移向小和尚。

    然而,可惜的是,小和尚已经穿好了衣服。

    速度快得司马有些失望,唉,可惜了,啥都没看到。

    祁倾律捕捉到她眼里的失望,不由失笑,俯下身,凑在她耳边,低声道,“想看的话,可以继续帮我宽衣。”

    温湿的呼吸呼在司马耳边,带着某种暗示。

    耳边的酥意,引得司马脸色微红,羞恼地将他推开,嗔了他一眼,“你够了!”

    芙蓉面上满是红霞,一双清眸里盛满盈盈水光。

    这样的模样,令祁倾律眸光微动,单膝半跪在床边,伸手将司马的脸托起,温柔地俯身采撷。

    半晌,他呼吸渐重,才将身体微微后退,用被子将人紧紧包住。

    “不够。”他丢下这句话,就往外边走去。

    留下司马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眸光潋滟,唇畔漾着笑意。

    不知多久,小和尚从外边进来,手里拎着包装精美的食盒,走到床边,将食盒放在床头柜上。

    “起来吃饭吧。”祁倾律坐在床边,直接大手一捞,将司马连人带被窝给捞了起来。

    司马被他这简单粗暴又沙雕的直男动作给气成河豚,瞪着他,“你是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小和尚一脸茫然地看着司马,并没理解到自己错在哪。

    瞧见他这样的神情,司马在被窝里挣扎着,想将被子给挣开,奈何浑身无力,没挣扎两下就停了下来,可心里更气了。

    她仰着脸,瞪着小和尚,“有你这样将人裹着被子捞起来的吗?你以为是炸牛奶吗?牛奶块丢面包糠里一裹就能吃了吗?”

    祁倾律被她这比喻逗得不行,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落下一吻,笑道,“那你有力气吃东西吗?不需要我喂你吗?”

    所有的气恼,在他的吻落下时就一泄而过,却还是小声嘟囔着,“也不松松被子,勒那么紧,也不怕我误会。”

    “误会什么?”祁倾律有些懵,但手上的动作却是轻柔地将被子松了松。

    司马趴在他怀里,享受着饭来张口的服务,调侃道,“误会你要谋杀我这个旧爱,换找个新欢。”

    “旧爱是你,新欢也是你,都只会是你。”祁倾律温柔笑道。

    听到情话的司马,面若桃花,眸中繁星点点。

    她脑袋靠在小和尚的怀里,语气惋惜道,“哎,好可惜,我原本还打算用新专辑跟你表白的。”

    祁倾律挑挑眉,顺着她的话问道,“你想怎么表白?”

    “新专辑的名字叫《晴·律》,主打歌同名。”将小和尚的名字放进专辑里,晴也意味着遇见他既是晴天。

    大约是两人的脑回路一样,小和尚顿时就懂了她的意思,唇边笑意渐深。

    “我给你个备选方案,叫《晴·赋》。”祁倾律揉揉她的长发,本就散乱的头发顿时成了鸟窝。

    “你把我头发捋好。”司马恼得很,像只炸毛的喵一般,冲着他龇牙咧嘴。

    小和尚失笑,宽厚的手掌温柔地抚顺她的发。

    司马这才有心思思考他方才的备选方案,这一想,眸光微亮,问道,“哪个赋?”

    “梁禾赋的赋。”小和尚温声解释,以手为笔,在自己的另个手掌上缓缓地写下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