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悦:“你就不担心天底下的老百姓骂您无心无肺?”

    云景天轻声道:“不怕。”

    江悦:“你说得这般深情,不过是想哄骗于我,前阵子说只要我一人,一转身便是去贵妃娘娘那里过夜,你就是始乱终弃,喜新厌旧。”

    说罢,她居然是又委屈起来了。

    之前她不愿意与他好时,他强迫的亲吻了她,待她一颗心都沉沦在他身上时,又对她冷漠至极。

    这阵子受过的苦,江悦至今依旧是委屈的。

    他若是不能忠于她一人,直白的说出来便好。她心里边没有盼头,日子久了,自然是能接受他与其他女子有肌肤之亲。

    却是说了只要她一人之后,又与其他女子过夜,她心里边便不舒服。

    云景天瞧着江悦,一颗心几乎是融化了。

    他说:“朕何时始乱终弃?说只要你一人,便是只要你一人,旁的女子,我自然是不会碰的。”

    他说得好认真,以至于自称变了,也毫无察觉。

    江悦继续质问:“你不碰人家,为何又要去她那里过夜?为何又不让我跟着去侍候?”

    “你就是始乱终弃,你就是说话不作数。”

    说得太激动,以至于江悦气得眼眶都红了。

    若非江公公开导,她昨晚只怕是会因为这事儿发疯。

    刚同其他女子好,一转头又对她热情起来了,当她做什么了?

    江悦气急,说话也是越发的冲,完全是不顾及自己的下人身份了。

    云景天瞧着江悦一遍一遍的质问自己,居然是觉得万分的满意。

    等江悦把自己心里边的不愉快都说完了,他这才轻声哄着:“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我若是不冷落你些,不去贵妃那边,你愿意接纳我?愿意同我说这些话?”

    往日江悦偶尔会表现得不怕死之外,倒是没有任何一次同今日这般焦急。

    冷落一番,刺激她一下,能让她接纳自己,云景天觉着万分值得。

    江悦将心中的不愉快都吐露出来之后,委屈没有了,烦闷也没有了。

    见着云景天眼底的笑意,便懊恼自己怎的就同他说了这些?

    “谁接纳你了,别乱说话。”

    她现在倒是知晓不好意思了。在云景天的凝望下,耳根子都跟着通红着。

    “你说你心疼朕,便是接纳朕了。”

    说罢,云景天拉起江悦的手,一脸认真。

    上辈子的遗憾,这辈子云景天会加倍的弥补。

    好在,上苍愿意给他一次弥补的机会。

    江悦红着脸:“倒是不曾想,皇上在外边瞧着一本正经的,私底下却是这般厚脸皮。”

    云景天:“朕只对你这样。”

    两人之间的矛盾算是揭了过去,在太和殿侍候云景天的人,便是又换成了江悦。

    对此,小林子狠狠的松一口气。

    有江悦侍候云景天,他便是不需要面对云景天那一身威严冰冷的气息了。

    至于云景天与江悦之事,不少人怀疑他们的关系,却是见云景天没有给江悦封位份,也只是怀疑罢了,却是没有一人敢确认的。

    一晃眼,便是到了除夕之夜。

    这一年的最后一日,宫里边热闹非凡。

    各宫的贵人,穿着艳丽的衣裳,出现在了宴会之上。一颦一笑间,都带着万分的优雅。

    云景天赏赐给江悦好几身色泽款式极好的宫装。穿着云景天赏赐的一身粉蓝色的夹棉裙袄,丝毫不显臃肿便算了,江悦整个人看着也是越发的比往日俏丽动人。

    她站在云景天身后,时不时的替云景天布菜倒酒。

    边上的那些妃嫔瞧见江悦那张明艳动人的小脸,心里边想法就开始多了。

    舞池中央,衣着单薄的舞姬,尽情的扭动着她们曼妙的身姿。一双双画得精致明艳的眼睛,好似是粘在云景天身上一般,挪都挪不开。

    云景天好似未见,时不时的吃些茶水。

    江悦倒给他的水酒,却是半点未动。

    “皇上,今日除夕,皇上与诸位妹妹难得聚集在一起,不如咱们一同畅饮一杯,恭祝来年如往年那般,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慕婉清站了起来,手持酒盏,一身繁琐宫装,雍容华贵、端庄大气。

    话音刚落,自江悦身后走过的一个小太监,趁着众人不注意,一脚踹在江悦的后膝上。

    江悦没注意,整个人狼狈的摔在云景天面前的案几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