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江悦的小日子结束之后,就再次去御书房侍候。

    与云景天碰面时,回想起当日的事情,江悦多少有些尴尬。

    好在,那天的事情,云景天终究是没有再提,江悦看到云景天一脸正经,只当他将那日的事情忘却了。

    今日的云景天,似乎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忙一些,江悦进来之后,见砚台中的墨汁已经差不多用完,于是就倒了些清水进去,拿着墨条开始慢慢的磨起来。

    待到江悦快要把墨汁给磨好,云景天像是随口问了句:“身子如何了?”

    已经不尴尬的江悦,听到云景天这么问,又开始尴尬起来了。

    其实,他一直都知晓她来了小日子,只是一直没说出来。

    “已经好很多了,多谢皇上记挂着。”

    说罢,云景天抬起头来,直勾勾的看着江悦。

    那灼热的眼神,盯得江悦浑身上下的寒毛都跟着竖起来了。

    “皇上怎么如此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她心里边挺慌的。

    云景天的喉结上下滑动几下,又下意识的吞咽一口唾液,然后声音沙哑的道:“你当初答应朕的事儿,可还作数?”

    江悦:“……”

    什么事儿?怎么不明说?

    云景天瞧见江悦一脸懵,便知晓她不知道是何事。当下,他轻轻的咳两声,掩饰掉自己眼底的那一抹不自然,然后一本正经的道:“就是陪朕睡觉之事。”

    江悦的脸,瞬间便全红了,。

    这个事情,她当时只当云景天在开玩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过。

    如今他提起,便是要她兑现诺言了。

    江悦的心脏,疯狂的跳动起来。也不敢跟云景天对视了,而是低着脑袋,一边磨墨,一边低声道:“皇上又不是小孩子,怎的还要人陪着睡觉?”

    这阵子,江悦已经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

    既然喜欢云景天,愿意同他一辈子在一起,与他有亲密接关系又何防?

    云景天抓住了江悦的手,一脸认真的道:“你同意过的事情,便得答应,朕就是不愿一人睡,就要你陪着。”

    话语间,居然是有些无赖。

    江悦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知道了。”

    云景天满意了,之后,他凑到江悦的耳边,对她低声说了些什么,惹得江悦狠狠的在他的胸膛之上锤了一拳头。

    “你这是耍无赖,外边的人要是知晓你这般无赖,你的颜面怕是留不住了。”

    云景天:“朕不在乎。”

    夜晚,云景天担心江悦反悔,用膳之后,便拉着她去了太和殿。

    并且对外吩咐,今晚由江悦侍候,其他人不得进太和殿半步。

    皇上居住之所,旁人自然是不能随意进入。云景天这么发话,倒是没有几个人生疑的。

    殿内只剩江悦与云景天,云景天便将事先准备好的衣物拿给江悦。

    “待会儿你换这身衣裳。”

    云景天将一身中厚的睡衣拿给江悦,江悦看了一眼,脸又不争气的红的。

    衣物都给她准备好了,云景天显然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屋外,依旧下着淅沥沥的小雨,雨滴敲打在屋檐上方的瓦砾上,发出莎莎的声响。

    江悦沐浴之后,一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清幽的花香。

    云景天见到江悦,两只眼睛一下子便亮了。

    屋内的烛火很快便被吹灭,隔绝了外边一切的眼线。

    黑暗中,一切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江悦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入睡之前,她心里边又冒出一个疑惑:是谁说云景天不行的?

    他比任何人都行。

    一觉到天亮,江悦醒来,发现自己被云景天环抱在怀里。

    她身上的睡衣已经穿戴好,隐约间,能在她的脖颈之处,发现一些可疑的痕迹。

    “醒了?身子受得住吗。”

    云景天看着江悦,一脸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