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谌和木棠两个人回到宿舍才看到这个消息,还没来得急坐下就匆匆拿着手机下楼,朝着校外的美食街at.o

    时间实在是赶不及了,是在店里买好了打包回宿舍的,学校外面有可以打包带走的火锅食材,还有完全不需要任何明火的一次性火锅。

    比起在火锅店里,木棠其实更喜欢这种,全部都只拿自己喜欢的食材,提着一个大大的塑料袋往学校走。

    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些食材未必能吃的完,但木棠就是享受这种囤积食物的快感,尤其是和季哥一起在饭店内挑选时,和上辈子两人的相处很像。

    上辈子季[甚走的很难,哪怕成功后工作依旧忙碌,但每天不管多晚都会回家,然后两个人一起就近去超市买菜,回家做饭,平淡但温馨充满生活气息的过日子。

    回到了宿舍,看了一眼时间,刚好还差三分钟到六点钟。

    饭店的菜都是清洗干净的,季谌在小桌子上摆弄时,宿舍的门被人敲响,木棠急忙去开,李老师手上捏着 把伞,肩膀上还带着雪花站在门前。

    “季谑,木棠,都在?”

    木棠主动让了让身体,方便让李老师看到寝室内的季谌,季谌放下手上的东西,抬头看着李老师轻轻地点了点头。

    “李老师晚上好。”

    “嗯,吃过了别急着睡,记得复习复习,晚上关好窗户。”

    从男寝到女寝,李老师一路走过来说着差不多的话,也不觉得麻烦,一遍遍的重复叮嘱。

    “老师雪下大了,晚上走路慢点儿。”

    “嗯,记得复习,早点睡觉。”

    关上门后,季谌也将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待火锅汤被烧的开始咕噜咕噜往外面冒泡泡,两个人用一次性的筷子将想吃的菜一样样的放进去,一个辣锅,一个清汤。

    没一会儿木棠就忍耐不住了,用筷子夹了点金针菇尝尝,咬了一口后皱起了眉,扭过头有些心虚的看着季谌,很小声的说:

    “好像还没熟。”

    “嗯?我尝尝。”

    季谌伸手握住木棠的手腕,俯身将木棠吃了一半的金针菇吃了下去,表情淡然开口:

    “确实,等会儿吧。”

    季谌松开木棠的手,转而拿出他们在校外买的碳酸饮料,寝室内的暖气已经维修好,木棠只穿了一件毛衣

    也不冷,火锅汤的香味在寝室内弥漫开。

    又等了一会儿,季谌将之前买的材料全部摊在一次性的盘子上,由于只有他们两个人买的分量并不多。

    两个人围在一张小桌子旁边,火锅的热气弥漫开,朦朦胧胧伴着低声的交谈。

    也许是因为这是第一次在寝室里面吃火锅,木棠的胃口好了很多,最后两个人将买好的东西吃的一点不剩。

    木棠揉着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打了个饱嗝,像是一只 足的猫儿,软软的说道:

    “好饱。”

    季谯随手将旁边的枕头塞到了木棠的身后,防止他后仰时碰疼,自己则是起身开始收拾桌子。

    吃起来很爽快,事后收拾却是一桩麻烦事儿,将所有的一次性餐具收拾好,然后用干净的毛巾擦好桌子,季谌下楼丢垃圾。

    木棠倒了两保温杯的水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自己去了洗手间,将最近他们两个人换洗下来的衣服收拾了一下。

    季谌手上有冻疮,上辈子木棠手上也有过,大冬天又疼又痒,换洗下来的衣服两个人都不喜欢堆积太长时间,木棠怕季谌自己要动手清洗,洗衣服的时候打算顺便帮他洗了。

    学校有洗衣房,稍微厚一些的衣服都直接送过去了,贴身穿着的衣服一般是自己在宿舍里面洗,季谌丢完垃圾回来,看到木棠在晾晒衣服,转而端起了一个他很眼熟的盆,嘴角的笑意僵了僵。

    “我自己洗。”

    季谌走到木棠面前,伸手打算将他手上的盆夺过来,木棠条件反射的后退,撞到了洗衣池的尖角,疼的眼泪顿时往外飙,小声的说道:

    “我疼。”

    季谌皱了皱眉,伸手打算去看时,猛地想到自己刚从外面回来,现在手还是冰着的,

    木棠的眼中带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嘴轻抿着,委屈倒是没跟季谌生气。

    “我自己洗,你别动。”

    “你手上的冻疮还没好呢,我就帮你……帮你洗几次。”

    木棠很认真的强调,执拗的丝毫不愿意退让,平常乖乖巧巧的一只小兔子,但只要他一硬气起来,季谌也说不过他,又舍不得打他。

    “我可以用温水洗。”

    “我顺便帮你洗一下就可以了,不用那么麻烦,季哥你出去!”

    说着,木棠将季谌退回了宿舍里头,自己走到了洗衣池的旁边,透过宿舍与阳台间的玻璃门,能清晰看到

    木棠微绷的脸。

    寝室阳台的光落在他身上,场景莫名温柔。

    季谯按下阳台门的把手,看着打开的窗户,站在木棠身后的风口处,宿舍里煮了火锅,需要通风透气,风 阵阵的吹进来。

    冬日尤其是手上沾了冷水,再被冷风一吹,简直疼的骨头缝都在发颤。

    季谌挡在风口,靠墙而立,心中稍微有些烦躁,随手从柜子边的抽屉里找出来烟和打火机,点了一根后吸了一口。

    情绪烦躁和思绪不清时,对于季谌来说烟是安慰他最好的良药。

    季谌衣服穿得厚实,但风就像是有意识一样,一直顺着衣服间的缝隙往里面钻,季谑的身材高大肩膀宽阔,挡在风口将风遮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