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随手 巴掌打在季谌的脸上,季[甚一愣,回过神来随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我帮你报警,故意伤害是能判刑的。”

    当着他婶婶的面按下了警察的电话,还没来得及拨打,原本站在一边当背景板的木棠的叔叔出声道:

    “木棠,我们是怕你自己年纪小不懂这些……”

    木棠的年纪确实不大,他也是真的不懂这些,但是重来了一回,木棠只想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本来想往季谌的身后躲,但在看到他婶婶看着季哥怨毒的眼神时,握紧了季谌的手,坚定的挡在季谌的面前。

    “叔叔,你说的这些我虽然不懂但我能分得清楚是非,如果……如果你们继续这样的话,我就报警让警察叔叔来解决。”

    木棠一口气说完了这么长的一段话,说完后看也不看他们拉着季谌往宿舍的方向走,中间有了这样的一个插曲,两个人暂时也没心思再去吃饭了。

    回到了宿舍后,季谌看着抱着膝盖将自己缩成了小小一团的木棠,心中突然多了几分酸涩。

    木棠看着实在是太瘦了,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将自己缩起来,更是只剩下一小团。

    性子软的像兔子任人欺负也不知道还手,怎么就这么傻呢。

    季谌倒了一杯热水,走到木棠的身边坐下,将热水递到了他的掌心内,木棠攥紧玻璃杯,此时他的心中一团乱麻,有关于自己家中的事情木棠从来就没和季谌提起过,他以为自己能一直隐瞒着……

    没想到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猝不及防的就让季哥触碰到,木棠攥紧了玻璃杯出神。

    猛然,被他攥在掌心内的玻璃杯被从旁边伸出来的一双手夺了过去,木棠愣愣的看着站在面前脸色黑沉的季谌,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季谌重重的把玻璃杯放在一边,木棠的身体抖了抖,抬起头来露出的眸子中满是惶恐,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季谌的衣角,使劲儿掩藏去盖不住声音中的哭腔。

    “季哥……”

    “娇气。”

    季谌伸手抓过木棠的手,看着他因为攥着玻璃杯而烫的微微有些发红的掌心,询问:

    “烫的不疼?”

    木棠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他能察觉到季哥是在生气,但是在一时间却又根本分辨不出来他是为了什么而生气。

    “蠢不蠢?”

    季谌揉了揉木棠的脑袋,木棠小心翼翼的看着季谌的脸色,糯糯的询问:

    “季哥,我……我会把这些事情处理好的,你别因为这个……别因为这个跟我生气好吗……”

    刚季谌一直以为木棠是被那对夫妻吓到了,这一路情绪才会这么低落,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原因,生气?他为什么要生气?

    木棠可怜巴巴的让他不要生气的模样,几乎在瞬间就戳中了季谌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娇里娇气的,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

    哪怕有上辈子的事情在,木棠也没想过一定要做什么,但是今天他叔婶的所作所为却踩在了木棠的底线上,木棠看着季谌侧脸被他婶婶指甲刮出来的一道痕迹,眼圈红彤彤的,忍住没掉眼泪。

    他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季哥,就算……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行。

    “季哥,以后你别帮我挡着,我……我可以保护你的。”

    木棠红着眼睛颤抖着嘴唇说道,季谌盯着他的脸,嗤笑了一声,用力的揉了揉木棠的头发,冷冷的说道:

    “不用。”

    不用?为什么不用?是不愿意,是不喜欢自己吗?木棠心猛地被揪住。

    季谌伸手把木棠的手攥在自己的掌心内,温暖干燥的触感一定程度上挥散了木棠心上笼罩的阴霾,季谌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地拭去了木棠眼角冒出来的一滴泪珠,认真严肃的承诺道:

    “不用你保护我,我心甘情愿,我可以保护你一辈子。”

    说完,攥着木棠的那只手又用了些力气,冷着的脸此时也柔和了下来,温柔的一塌糊涂。

    木棠吸了吸鼻子,莫名觉得有些鼻酸,扑到了季谌的怀里,紧紧地搂住季谌的腰,季谌的怀抱很宽阔,能够给予木棠足够的安全感,季谌伸手将他搂住,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

    “季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半晌后,木棠的情绪发泄完了后,抬起头露出了一双被泪水清洗过看起来格外明亮的眸子,季谌心微微一

    颤,不带丝毫欲,薄唇蹭过木棠的侧脸,凑到他耳侧:

    “都叫我哥了,以后有我在呢。”

    娇里娇气的小哭包,没脾气不会反抗,没个人护着怎么能行?

    就连现在的季谌自己也没想到,他许下的承诺中的’以后'是他们的一辈子。

    季谯用纸巾帮木棠擦干净眼泪,木棠简单帮季谌把脸上的伤口清理了一下,看时间还早,他们重新去了校外,点了木棠最喜欢的东西,吃完后回来走过一条小巷子,巷子内很昏暗。

    季谯看木棠情绪恢复的差不多了,打趣的出声道:

    “还是个宝宝呢,这么喜欢哭。”

    木棠想到刚刚自己没出息掉眼泪的时候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恼怒的瞪了季谌一眼,闷闷的说道:

    “季哥,你不准说。”

    “不准说什么?不准说你哭?还是你哭的时候……”

    “季哥!你再说我咬你了!”

    木棠被气的脸颊上覆了一层绯红,凶巴巴的重复一遍威胁:

    “季哥,你再说,我咬你了啊!”

    季谌攥住木棠的手腕,随手将他按在干燥的墙壁上,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