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谌呼吸一窒,吹了那么长时间的冷风才冷静下来的玩意儿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不怕疼吗?那疼的脸色发白,u禽着泪往他怀里钻,直吸冷气,带着哭腔喊他名字的是谁?

    [sunflower:宝贝儿,乖点儿睡吧,明天英语老师说有个考试。你不怕疼,我怕你疼。】

    发完后,季谌关掉了手机,随手放在一边,再聊下去,估计今天晚上是真的不用睡了。

    再撩人的套路,在故意的前提下,不管怎么样都多了几分刻意,像是木棠这样自然而然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撩拨,才是最触人心弦的。

    如果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是为了渡劫,他之前十几年的苦,应该是为了攒遇到木棠的幸运。

    木棠真的太乖了,乖到连疼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疼才好。

    十八岁,刚成年,青涩稚嫩像是一株 子花。

    季谌洁身自好不喜欢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却并不代表他不懂,他也看过不少娱乐场所内,专门要十六七岁的小男生。

    木棠都十八了,肯定不至于承受不住。

    可是当时两个人挤在一个狭窄的铁架床上时,木棠疼的微微发抖还要往他怀里钻,贴合在一起的身体,透过轻薄的棉质t恤,他能清晰感受到木棠疼的身上都在冒汗。被他折腾的眼泪往外淌也不生气,只会喊他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将疼痛转移。

    木棠越是乖,越是说他不疼、不怕疼,季谌就越是心疼。

    人与野兽,最大的区别应该是人懂得克制。

    季谌希望他和木棠之间,这种事情是两情相悦情到深处时自然而然的恩爱,而并非是他乘人之危仗着木棠喜欢他,有恃无恐的强暴。

    季谯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开始在自己的脑海中思索,明天起床后应该去买什么早餐给木棠呢……

    第二天,木棠被脚步声吵醒,伸手揉了一下惺 的睡眼,从被子里探出头,刚好对上了在餐桌旁摆弄早餐的季谌的眼睛。

    “季哥,早啊……”

    因为刚睡醒,软软糯糯的声音带了几分沙哑,季谌勾了勾唇。

    “嗯,早安,起床吧,今天买了肠粉。”

    “哦……”

    木棠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翻身下床,穿上拖鞋迷迷糊糊进洗手间洗漱,季谌站在原地盯着木棠的背影。

    确实没做到最后一步,但除了最后一步他什么都做得狠,过了一夜木棠如同玉石一般白皙的肌肤上,吻痕依旧明显,甚至比起昨天夜里刚留下时要更香艳撩人。

    季谌弄好了几样早餐,转身去了衣柜,帮木棠找了一件衬衫,衬衫扣子全都扣紧,应该能将吻痕遮住。

    他们之间的事情,从头到尾季谌就没想过要瞒着谁,更没想过要大张旗鼓的告诉谁。

    人前稍微收敛人后再亲密也不是不可以,而且人后做的还能更过分些。

    木棠红着脸换上季谑递过来的衣服,在吃早餐的时候头都是低着的,根本就不好意思去看季谌,吃过饭后,季谒拿出纸巾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这后门都还没走就去看看就不理我了?”

    “没,没不理你。”

    “那你理我?叫声哥哥?”

    木棠咬着下唇,皱着眉头模样稍微有些纠结,季谌知道任凭他纠结下去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妥协,伸手收拾了一下他们的早餐盒子包装。

    “理我就行,哥哥不叫也可以。”

    去了教室,今天刚好是周一,袁主任趁着周一升国旗结束后的一段时间,将上次考试进步特别大和一直很优秀的同学叫到了主席台上,请他们分享一下学习经验。

    木棠性子软但仅限于在季谌的面前,站在主席台上,肥大的校服将他俊秀的身材衬托的愈发修长,骨节分明的五指捏着纯黑色的话筒,绷着脸的模样看起来很正经。

    当袁主任宣布解散后,木棠和季谌一起往回走,在路过一个实验室和教学楼之间空隙的时候,季谌拉着木棠顺着空隙走到了墙壁的阴面。

    将木棠困在墙壁和自己的怀抱中间,手垫在他的脑后,不打招呼,粗暴的吻了上去。

    “宝贝儿……在主席台上那么正经,亲我的时候也正经点,好不好?”

    说完后,季谌在等待他主动吻上来。

    木棠掌心冒了汗,紧张的攥着季谌的校服外套。

    第94章 我就蹭蹭不进去

    学生们刚刚解散,喧闹的交谈声和脚步声,与他们只有一墙之隔,对上季谌黝黑专注的眸子,温柔显而易见,木棠忍住心中的怯,攥住季谌的校服外套,微微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墙之隔,外面是往回走的同学们,喧哗且热闹,里面两个人紧紧相拥,肆意亲吻彼此。

    季谌享受木棠难得的主动,手垫在他的后脑上,发了狂似的吻他,结束时木棠有些喘不过气来,无力的靠在季谌的肩膀上,脸色涨的通红。

    “害羞了?嗯?宝贝儿,刚刚谁主动亲我的?”

    看着木棠被自己亲的满脸通红像是一只害羞兔子的模样,季谌满脑子都是刚刚他站在主席台上的模样。

    高冷与柔软,正经与羞涩。

    “季哥……别,别说了。”

    木棠整张脸都埋入了季谌的怀中,季谌盯着他白皙的后颈,轻笑点头,扣住他的手,十指交握时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一眼就能窥见其中暧昧,可偏偏因为两个人的态度太坦然,坦然到根本就不会让人往那方面去想。

    回去的路上,虽然害羞,木棠嘴角还是忍不住上翘。

    到现在他也记得这辈子第一次和季谌见面的模样,阴暗发霉的小巷子里,仿佛一只受伤的孤狼,独自缩在暗处舔舐伤口,身上也没有一丝一毫这个年纪该有的蓬勃朝气。

    那样的季谌,莫名让木棠想到了上辈子比他大不了多少,但事事都能将他照顾的妥帖周到的季哥,再好再体贴在木棠眼中也不好,他想在季谌眼中看到属于这个年纪的张扬肆意。